第22章
她的瞳色是极罕见的纯黑，清澈透亮，当她专注地看向某人，眼神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天真无害，让人不自觉地放下戒备，不愿将不堪的事与她联系在一起。
但她绝不是温室里长成的娇花。
陆泽言放大了一张程诺演讲时的照片，台上的omega自信从容，侃侃而谈，灯光聚集在她身上，那双黑眸中锐利的野心几乎破瞳而出，偏偏唇角始终噙着温和得体的弧度。
两种矛盾的气质融合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注视她、探究她。
回想起程诺在纪溪面前眼泪说掉就掉的模样，陆泽言在心里为自家老板点了个蜡。
跨服匹配怎么玩啊。
……
飞车降落在e市警署专用的停机坪上，陆泽言下车时脸上的表情恢复一贯的冷静从容。
当地部分政府高官以及警局高层早已等待多时，面对陆泽言态度十分配合。纪家的名号再加上刚才那通电话，让接下来的流程畅通无阻。
“陆特助，这边请。”警局厅长亲自引路，“赵耀文正在接受审讯，我们已经掌握了那个非法群聊的成员名单，但由于年份久远，数据迭代严重，技术部门正在全力侦查成员具体信息。”
陆泽言微微颔首，“辛苦了。纪总的意思很明确，此案性质恶劣，必须严查到底，所有涉案人员，无论背景，一律依法严惩。纪家会提供一切必要的技术支持与资源协助。”
陆泽言咬重了“纪家”。
“明白，我们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威胁分子！”
来到警局内部，一群人站在单向玻璃后看着对面精神几近崩溃的赵耀文：
“……我真的没碰过她！就是……就是拍着玩！视频你们也看到了，我什么都没做啊！……大家都那样，为什么要抓我……”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双手无助地揪扯着头发，眼神涣散，早已没了平日里的精英做派，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还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律师……我要找律师！！我爸妈呢，他们为什么不来保释我？程诺……我可以去跟她道歉，只要她原谅我就好了……”
陆泽言眼神冰冷，对身边的厅长说，“此案的受害者信息务必严格保密，不要打扰到她们的正常生活。”
在场的各个都是人精，自然能听到陆泽言话里的意思。
在陆泽言带着赵耀文回去的时候，副市长递来一份文件，压低声音，
“陆特助，我们考虑到嫌犯与受害者存在亲缘关系，日后案件审理和报道中难免会提及家庭背景，恐怕会给受害者带来二次伤害和不必要的困扰。我们已经征求了受害者双亲的同意，特事特办，将受害者的户口迁出，挂靠在本市的人才集体户下。”
陆泽言接过那份户籍迁移文件，粗略地扫了一眼，手续齐全，父母那栏的签字和手印都有。
“有心了。”陆泽言脸上看不出喜怒，“我会转告给纪总的。”
副市长脸上露出笑容，“保护受害者信息是我们该做的。”
陆泽言不再多言，飞车腾空而起时，身后跟了一架押送赵耀文的专机。
一个小时的路程，转眼间便到了。
按照纪溪的指示，陆泽言把人带到西山湖畔的一个存放废弃武器的仓库里，拍完照后给纪溪传过去。
那边很快回复，［好，我马上就到。］
……
程诺似乎还在闹别扭，没有理会纪溪的挽留，吃完早饭就以公司有事离开了。
临走前还特意看了眼03。
小机器人举起托盘缓缓挡住脸。
完蛋了，要被坏女人报复了……主人是笨蛋！
但程诺并没有回公司，掉头去了山腰别墅。
回到家后，程诺径直走进卫生间，从柜子里取出苏晟备好的卫生棉，换好之后，程诺让灵风给她煮一碗当归红枣桂圆汤。
哈士奇模样的小机器人先把她扶到沙发上，，才转身去厨房。
程诺抱着靠枕，嘴唇干燥发白，上次来月经还是在她分化成omega之前。
面前亮起屏幕，程诺神情蔫蔫地抬手点下，“你还有胆子打给我？”
“小了，格局小了啊老板！结果对了，过程没那么重要。”苏晟嬉皮笑脸地贫了几句，听出程诺的声音不对劲，“怎么了？那个药的副作用这么严重吗？”
程诺已经疼得没力气了，“嗯，经期恢复了。”
“吃点止痛药？这算是可控范围内，之前的药服用后也会有出血的情况。”苏晟思考。
“这几天是发情期。”
搅动咖啡的勺子一顿，苏晟面色严肃，
“这个副作用太严重了。”
【作者有话说】
本文私设：女生分化为alpha或omega之后就不来月经啦，发情期＆易感期也能起到平衡激素的作用，要是两个都有那真的太惨了[彩虹屁]
第19章 你怕什么呢
经期撞上发情期——苏晟嘶了声，觉得牙疼。
“要不你跟我回去，看能不能调理？你的发情期本来就不稳定，而且你这段时间服用了太多药，再用抑制剂，你的身体可能会承受不住。”
还有句话苏晟没说，纪溪这几天肯定会频繁地关照她，发情期根本就瞒不过去，现在只能想办法把经期推迟——
但这也得用药，激素类药物用得太多又会影响发情期，简直是个死局。
程诺换了个姿势，她吞咽几下，有点恶心想吐，“不行，她上次生气就是因为应总。你来的时候买几管强效抑制剂和止疼药，今晚她大概会来找我，不能让她发现。”
“这怎么瞒得住？”苏晟端着咖啡杯走到落地窗前，抿了一口，“你俩都睡了多少回了，她察觉不到你到了发情期？再说，强效抑制剂的劲太大了，你现在这样一针打下去人还能喘气吗？”
“那你说怎么办？”
程诺的声音比方才还要虚弱，灵风端着碗半跪在沙发边，舀了一勺吹了吹喂给程诺，程诺喝了几口就推开小狗爪，脸色难看的跑向卫生间干呕起来。
苏晟听到动静，眉头渐渐拧起，“听着，停掉所有药，不要用抑制剂，纪溪发现后跟她坦白。这件事你瞒不住，她现在心疼你，就算知道了，她生气的概率也不大，你完全可以挽回。”
水流声混着灵风担忧的询问在耳边回荡，程诺抄起捧水洗了把脸，额角的湿法垂落，程诺抬头看着镜中面色苍白的女人，黑眸幽深，
“不行，不能让她知道。”
omega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打开卫生间的门，变成成人形态的灵风顶着毛绒绒的脑袋，大眼睛焦急地盯着程诺，程诺整个人靠在她身上，让她送自己回房间。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腹部的坠痛依旧没有得到缓解，程诺让灵风去准备几支营养剂，由于发情期的缘故，她现在什么东西都吃不下。
小狗把被子抖开给程诺盖上，又倒了杯热水放在床边才离开。
苏晟在她说完之后就没动静了，程诺侧身紧紧抱着被子，嗓音沙哑，“按照我说的做，不要再自作主张。”
赵家的事已经是程诺的底线。
程诺蜷缩在床上，腹部的绞痛和逐渐迅猛的情潮让她意识有些模糊，裸露在外的皮肤每次刮蹭过丝滑的床单都会带来一丝颤栗。
苏晟叹了口气，没了平日的跳脱，像一位长者循循善诱道：“你怕什么呢？连我都能感受到纪溪对你的偏爱，相较于你的欺骗，她更在意你的身体不是吗？很多事并不是我们手段高超，是她尊重你，她在等你亲口告诉她。”
“程诺，你要知道，没有人能算无遗策，用谎言去装饰谎言，绝不是长久之计。”
alpha沉稳的声音缓缓传来，程诺垂下眼睫，唇瓣被咬破出血。
良久，苏晟才听到她迟缓的声音：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敢追求应总？不也是因为地位不对等吗？”
“嗯？你是说少年天才、卫冕黑耀七星、至今仍在立本国通缉名单上的黑客顶流——我吗？”
“……”
由于发情期激素不稳定一时放下心防想和同病相怜的苏晟真心实意地交谈几句的程诺：
“……呵，那你怎么不去追？”
alpha长叹一声，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这不一直在追嘛，但她不想吃我这颗嫩草，我总不能把她嘴掰开吧？哎，有时候太优秀也是一种苦恼。”
“拥有我是这个世界的荣幸，但我愿意为了她放弃整个世界！”
“……滚。”
程诺差点被恶心吐了。
……
西山湖畔，废弃仓库。
赵耀文被绑在椅子上，中途醒来过一次，但一睁眼就看到陆泽言拿着冲锋枪比划，两眼翻白吓晕过去。
现在又醒了，不过没敢乱看，生怕一睁眼一把枪抵在他脑门上。
陆泽言斜靠在弹药箱旁，旁边放着吃得差不多的外卖，光幕上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弹出，她尽职尽责地回复。
但她绝不是温室里长成的娇花。
陆泽言放大了一张程诺演讲时的照片，台上的omega自信从容，侃侃而谈，灯光聚集在她身上，那双黑眸中锐利的野心几乎破瞳而出，偏偏唇角始终噙着温和得体的弧度。
两种矛盾的气质融合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注视她、探究她。
回想起程诺在纪溪面前眼泪说掉就掉的模样，陆泽言在心里为自家老板点了个蜡。
跨服匹配怎么玩啊。
……
飞车降落在e市警署专用的停机坪上，陆泽言下车时脸上的表情恢复一贯的冷静从容。
当地部分政府高官以及警局高层早已等待多时，面对陆泽言态度十分配合。纪家的名号再加上刚才那通电话，让接下来的流程畅通无阻。
“陆特助，这边请。”警局厅长亲自引路，“赵耀文正在接受审讯，我们已经掌握了那个非法群聊的成员名单，但由于年份久远，数据迭代严重，技术部门正在全力侦查成员具体信息。”
陆泽言微微颔首，“辛苦了。纪总的意思很明确，此案性质恶劣，必须严查到底，所有涉案人员，无论背景，一律依法严惩。纪家会提供一切必要的技术支持与资源协助。”
陆泽言咬重了“纪家”。
“明白，我们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威胁分子！”
来到警局内部，一群人站在单向玻璃后看着对面精神几近崩溃的赵耀文：
“……我真的没碰过她！就是……就是拍着玩！视频你们也看到了，我什么都没做啊！……大家都那样，为什么要抓我……”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双手无助地揪扯着头发，眼神涣散，早已没了平日里的精英做派，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还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律师……我要找律师！！我爸妈呢，他们为什么不来保释我？程诺……我可以去跟她道歉，只要她原谅我就好了……”
陆泽言眼神冰冷，对身边的厅长说，“此案的受害者信息务必严格保密，不要打扰到她们的正常生活。”
在场的各个都是人精，自然能听到陆泽言话里的意思。
在陆泽言带着赵耀文回去的时候，副市长递来一份文件，压低声音，
“陆特助，我们考虑到嫌犯与受害者存在亲缘关系，日后案件审理和报道中难免会提及家庭背景，恐怕会给受害者带来二次伤害和不必要的困扰。我们已经征求了受害者双亲的同意，特事特办，将受害者的户口迁出，挂靠在本市的人才集体户下。”
陆泽言接过那份户籍迁移文件，粗略地扫了一眼，手续齐全，父母那栏的签字和手印都有。
“有心了。”陆泽言脸上看不出喜怒，“我会转告给纪总的。”
副市长脸上露出笑容，“保护受害者信息是我们该做的。”
陆泽言不再多言，飞车腾空而起时，身后跟了一架押送赵耀文的专机。
一个小时的路程，转眼间便到了。
按照纪溪的指示，陆泽言把人带到西山湖畔的一个存放废弃武器的仓库里，拍完照后给纪溪传过去。
那边很快回复，［好，我马上就到。］
……
程诺似乎还在闹别扭，没有理会纪溪的挽留，吃完早饭就以公司有事离开了。
临走前还特意看了眼03。
小机器人举起托盘缓缓挡住脸。
完蛋了，要被坏女人报复了……主人是笨蛋！
但程诺并没有回公司，掉头去了山腰别墅。
回到家后，程诺径直走进卫生间，从柜子里取出苏晟备好的卫生棉，换好之后，程诺让灵风给她煮一碗当归红枣桂圆汤。
哈士奇模样的小机器人先把她扶到沙发上，，才转身去厨房。
程诺抱着靠枕，嘴唇干燥发白，上次来月经还是在她分化成omega之前。
面前亮起屏幕，程诺神情蔫蔫地抬手点下，“你还有胆子打给我？”
“小了，格局小了啊老板！结果对了，过程没那么重要。”苏晟嬉皮笑脸地贫了几句，听出程诺的声音不对劲，“怎么了？那个药的副作用这么严重吗？”
程诺已经疼得没力气了，“嗯，经期恢复了。”
“吃点止痛药？这算是可控范围内，之前的药服用后也会有出血的情况。”苏晟思考。
“这几天是发情期。”
搅动咖啡的勺子一顿，苏晟面色严肃，
“这个副作用太严重了。”
【作者有话说】
本文私设：女生分化为alpha或omega之后就不来月经啦，发情期＆易感期也能起到平衡激素的作用，要是两个都有那真的太惨了[彩虹屁]
第19章 你怕什么呢
经期撞上发情期——苏晟嘶了声，觉得牙疼。
“要不你跟我回去，看能不能调理？你的发情期本来就不稳定，而且你这段时间服用了太多药，再用抑制剂，你的身体可能会承受不住。”
还有句话苏晟没说，纪溪这几天肯定会频繁地关照她，发情期根本就瞒不过去，现在只能想办法把经期推迟——
但这也得用药，激素类药物用得太多又会影响发情期，简直是个死局。
程诺换了个姿势，她吞咽几下，有点恶心想吐，“不行，她上次生气就是因为应总。你来的时候买几管强效抑制剂和止疼药，今晚她大概会来找我，不能让她发现。”
“这怎么瞒得住？”苏晟端着咖啡杯走到落地窗前，抿了一口，“你俩都睡了多少回了，她察觉不到你到了发情期？再说，强效抑制剂的劲太大了，你现在这样一针打下去人还能喘气吗？”
“那你说怎么办？”
程诺的声音比方才还要虚弱，灵风端着碗半跪在沙发边，舀了一勺吹了吹喂给程诺，程诺喝了几口就推开小狗爪，脸色难看的跑向卫生间干呕起来。
苏晟听到动静，眉头渐渐拧起，“听着，停掉所有药，不要用抑制剂，纪溪发现后跟她坦白。这件事你瞒不住，她现在心疼你，就算知道了，她生气的概率也不大，你完全可以挽回。”
水流声混着灵风担忧的询问在耳边回荡，程诺抄起捧水洗了把脸，额角的湿法垂落，程诺抬头看着镜中面色苍白的女人，黑眸幽深，
“不行，不能让她知道。”
omega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打开卫生间的门，变成成人形态的灵风顶着毛绒绒的脑袋，大眼睛焦急地盯着程诺，程诺整个人靠在她身上，让她送自己回房间。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腹部的坠痛依旧没有得到缓解，程诺让灵风去准备几支营养剂，由于发情期的缘故，她现在什么东西都吃不下。
小狗把被子抖开给程诺盖上，又倒了杯热水放在床边才离开。
苏晟在她说完之后就没动静了，程诺侧身紧紧抱着被子，嗓音沙哑，“按照我说的做，不要再自作主张。”
赵家的事已经是程诺的底线。
程诺蜷缩在床上，腹部的绞痛和逐渐迅猛的情潮让她意识有些模糊，裸露在外的皮肤每次刮蹭过丝滑的床单都会带来一丝颤栗。
苏晟叹了口气，没了平日的跳脱，像一位长者循循善诱道：“你怕什么呢？连我都能感受到纪溪对你的偏爱，相较于你的欺骗，她更在意你的身体不是吗？很多事并不是我们手段高超，是她尊重你，她在等你亲口告诉她。”
“程诺，你要知道，没有人能算无遗策，用谎言去装饰谎言，绝不是长久之计。”
alpha沉稳的声音缓缓传来，程诺垂下眼睫，唇瓣被咬破出血。
良久，苏晟才听到她迟缓的声音：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敢追求应总？不也是因为地位不对等吗？”
“嗯？你是说少年天才、卫冕黑耀七星、至今仍在立本国通缉名单上的黑客顶流——我吗？”
“……”
由于发情期激素不稳定一时放下心防想和同病相怜的苏晟真心实意地交谈几句的程诺：
“……呵，那你怎么不去追？”
alpha长叹一声，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这不一直在追嘛，但她不想吃我这颗嫩草，我总不能把她嘴掰开吧？哎，有时候太优秀也是一种苦恼。”
“拥有我是这个世界的荣幸，但我愿意为了她放弃整个世界！”
“……滚。”
程诺差点被恶心吐了。
……
西山湖畔，废弃仓库。
赵耀文被绑在椅子上，中途醒来过一次，但一睁眼就看到陆泽言拿着冲锋枪比划，两眼翻白吓晕过去。
现在又醒了，不过没敢乱看，生怕一睁眼一把枪抵在他脑门上。
陆泽言斜靠在弹药箱旁，旁边放着吃得差不多的外卖，光幕上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弹出，她尽职尽责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