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就叫就叫就叫!!!”
  乐宝一口咬住纪溪的手指,然后对着她身后眼眶微红的程诺一连叫了好几声“姐姐”,在纪溪要打她屁股的时候,拔腿跑向景星景云。
  少年一把捞起幼崽,眨眼的功夫就没影了。
  留下纪溪在原地不停地甩手。
  程诺瞧着又心疼又好笑,确定没有破皮后,握住她的手吹了吹,小声地说下次在外面不要这样了。
  纪溪也郁闷得很,她家这么大,这边平时也没什么人来,怎么就被这三个崽遇到了?
  “抱歉,这次是我不好,不会有下次了。你放心,她们不敢往外说的,乐宝还小,她说了也没人当真。”
  纪溪轻轻环住她的腰身,垂眸望着她红云未褪的脸,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浇灌后越发柔黑,那双眼睛里含着关切以及一丝尚未散去的羞涩。
  纪溪低头贴着她的脸,姿态亲昵,眼神却充斥着占有欲,低声喃道:
  “我才舍不得让别人看到你这幅模样……”
  程诺回抱住她,唇角漾开甜蜜的笑。
  但当视线触及到长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时,程诺表情一僵,心跳也慢了几分。
  她闭上眼,调整好呼吸,再次睁眼,那里空无一人。
  眼睫垂落掩下异常,程诺并未告知纪溪自己所看到的,只是越发用力地抱紧她。
  ……
  “姑姑让我们罚抄的。”
  “嗯,因为我们看到不该看的了。”
  “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会做那么无聊的事?是不小心的!”
  “我们也不想知道,但姑姑一点也不藏着,我们刚走过去就撞上了,这怎么能怪我们?”
  两姐妹像唱双簧似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掐头去尾地说了一遍,末了还擦擦不存在的眼泪,表示很冤枉。
  但鉴于她俩前科累累,长辈们并不是很相信她们的话。
  “不信的话,你们问乐宝!她这么小,怎么可能会说谎?”
  坐在许知秋怀里吃奶糖的乐宝虽然感觉姐姐们漏了点什么,但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大姐二姐没有撒谎!小姨就是在欺负姐姐!我亲耳听到的!姐姐都哭了,小姨还在咬她,太坏了!!她还说我妈妈和母亲也这样!才不是呢!母亲根本不会唔唔……”
  许知秋捂住幼崽的嘴,神情淡定,“妈,我觉得小溪太不懂事了,得教育。”
  试图从孙子嘴里挖到点女儿和前妻之间的进展的许慕情眨眨眼,看向不动如山的纪景盛,踢了脚纪儒生。
  纪儒生把剥好的坚果递到许慕情面前,“妈,我觉得知秋说得对,是得教育一下,怎么能让孩子看到这些。”
  知女莫若母,她俩眼珠子一转,楚昕言就知道她们没憋好话。
  “下周要开家长会,这次你去。”楚昕言背地里戳戳纪夏许,“老师应该不敢骂你。”
  纪夏许握住她的手,声音比她还小,“上次也是我去的,还有,你是不是忘了,她俩班主任是我之前的老师。”
  所以不存在敢不敢。
  官再大,到老师面前也得挨骂。
  闻言楚昕言轻拍他的手背,“那真得你去,流程你都熟了。我不行,我长这么大没挨过骂。”
  纪夏许委屈巴巴,“我上学的时候也没被骂过啊……”
  两个人中龙凤、社会精英对视一眼,默契地看向站在中央小动作不断的姐妹俩,脑袋疼起来了。
  盛青山因为公司有事,中午吃完饭就走了,没过一会,盛云舒也被鹿零叫了出去。盛九渊倒是没事,跟着纪景盛一起“盘问”小两口,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乐子看了不少。
  现在也是。
  “孩子多就是热闹啊,老纪,以后没事我就来你这蹭蹭饭,你不介意吧?”
  纪景盛一脸嫌弃地推开她,“哪有你家热闹?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私生子都往家带,你不嫌脏啊?家臻呢,还不打算回来?”
  一提这茬,盛九渊笑不出来了,“别提她,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药,不着家也不离婚,还同意那男的把外面的私生子带回来,脑子不清醒!”
  纪景盛想了想,“心虚?给他的补偿?”
  盛九渊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她玩的alpha还少吗?边心虚边睡?”
  纪景盛皱起眉,“都一把年纪了,你说话怎么还这德行?”
  “都一把年纪了,你还管我怎么说话?”
  两个人斗了一辈子嘴,没说几句就要吵起来,幸好余光瞥见还在等待审判的姐妹俩,纪景盛想起来还有纪溪要教育。
  “她俩人呢?”
  话音刚落,许知秋就点开了智脑,
  “小溪说她不舒服,程诺要照顾她,晚饭就不跟我们吃了。”
  盛九渊听后笑了出来,
  “你孙子挺会说话啊哈哈哈!”
  纪景盛一脚踹过去,“笑个屁!你孙子有对象吗?”
  ……
  纪溪卧室。
  两人在浴室里闹了一场,身上都没擦干就滚到床上,纪溪刚要吻下去,程诺的智脑忽然响个不停。
  纪溪本想把它关机,手一滑把消息点开了。
  待看清内容后,两人都发出疑问,
  “恋综?”
  【作者有话说】
  小程最开始是心理问题,后来遇到了一些事被折磨成精神问题了[托腮]
  景星景云后面还有戏份,她俩跟零零是青梅青梅hh[墨镜]
  求求评论[加油]
  第34章 任君采撷
  纪溪看着光幕上醒目的节目名称和合同条款,眉头挑得老高。
  她低头看向程诺,对方也是一脸茫然,显然对此毫不知情。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人潮拥挤的城市,是否会有属于我们的刹那永恒——’《心动信号》诚挚邀请您的参与……”
  纪溪慢悠悠地念出邀请函上煽情的独白,语气带着点危险的调侃,手指不轻不重捏着程诺腰间软肉,
  “说说看,这种综艺怎么会给你发邀请函?我还不够让你‘心动’是吧?”
  “痒……”
  程诺扭动着腰身,一边躲一边解释:“我真不知道……我每天做了什么,见了谁,你不是最清楚么?”她声音里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指尖指向光幕,“你再往下翻翻,后面还有好几条消息呀。”
  “哼那可说不好,小骗子……”
  纪溪伏在她的腰间,动作不由得温柔下来,顺着她的话去翻看剩下的几条消息。
  程诺半阖着眼,贝齿咬着指骨,另一只手插进纪溪发间,柔软的发丝在指缝间穿梭带来阵阵酥麻,但却比不上那处。
  窗外的月光渐渐偏移,呜咽风声撩起薄纱一角,窥不见满室春光。
  朱红雪色交织,春情月影错落。
  呼吸间,程诺的手中多了几缕浅棕色长发。
  程诺双眼失焦地盯着上空,脑中一片混沌,耳边还回荡着纪溪情动时含糊的低语。
  纪溪起身,手指擦过身前沾满对方气味的汁水,迎上那双颤抖不止的黑眸,唇角勾起,指尖擦过唇瓣,
  “宝宝,你哭得好厉害啊,更喜欢这样吗?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程诺抿着唇,脸颊耳尖红了一片。
  alpha俯身单手撑在她身侧,凤眸露出迷人笑意,那点堪堪擦过程诺唇珠,
  “你不是很喜欢咬这里吗,今晚你可以吃个够……”
  纪溪一直都知道,程诺对她的渴望不比她的少。
  只不过她的性格更加腼腆,羞于展露,往往需要纪溪给她一点点引导。
  她们最初亲近时,纪溪就发现,程诺有些小爱好。
  那时两人都很青涩,纪溪虽然理论知识充足,但也是头一回实践,更不要说对此一窍不通的程诺。
  有时纪溪被咬得痛了,便揉着她的脑袋,笑问她是不是要磨牙?
  往常程诺听到这种话定然会羞红脸,捂着纪溪的嘴不许她再说了。
  但那回她只是松了力,亲了一下,随后又继续依偎过来。
  “……我没有,不、不是要看邀请函吗?”
  喉咙轻轻滚动,虽克制着没有迎上,但手却忍不住动作。
  离得太近,程诺甚至能闻到那股气味,不算难闻,但一想到这是自己的…程诺便觉得整个人烧了起来。
  哪怕早就知道纪溪在这方面百无禁忌,程诺还是会由衷地感叹一句:太过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两人初尝禁果,程诺觉得一天三次已经很多了,但在她发情期的时候被纪溪拉着做了三天一样震撼。
  程诺到现在还记得两人确定关系后第一个发情期,她当时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
  又或者是浴室,泳池,书房,厨房,餐桌,影厅。
  纪溪很尊重她,每换一个地点都会询问她的意见。
  然后程诺被气哭了。
  第二次跟她发脾气,不许她碰,但又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