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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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社信函上逐渐显示出几行字:
  尊敬的狐朋狗友小姐……
  *
  “她不适合做记者,更适合做导演。”厄里倪抱怨。
  全都是精心安排的演出。执法队、酒保、醉汉。都是假的。都是影子带来的演员。
  “我们从不干预执法队的行动,也不包庇罪人。我们看到什么写下什么,引导舆论。”
  “你们是例外。”
  “同情?”宿衣问。
  “不,单纯因为想让你们干活。”影子矢口否认。
  话锋一转,直指宿衣:“博士从象牙塔跌落,沦落到写儿童期刊,什么感觉?”
  “挺好。”
  喝了点酒,厄里倪不敢开车。
  只能接受影子的安排,在红灯区留宿。
  街中央最像样的旅馆,顶层套房,据影子说,把一整层都包下了。不会有人打扰。
  而且打扫干净。不要多虑。
  怎么能住在红灯区……
  厄里倪的目光停在奇怪的家具上。
  博士不了解红灯区,从没见过这种东西,所以也不会尴尬。
  但厄里倪已经开始尴尬,装作正人淑女地板着脸,抱她到卧室。放在床上。
  房间里有淡淡的香。
  照目前的情况,好好休息最重要。香薰可能含催情成分,让人体感燥热。不过也只是一点点。出门在外不能太讲究。
  用湿毛巾擦博士的脚。
  湿巾从金锁镂空处擦,金属和骨肉的融合点,紧密的疤痕。
  呼吸又开始不畅。
  挺好。
  谁都不会觉得挺好吧,从云端跌落,变成怪物,九死一生,踝骨被穿,狼狈逃窜。
  牺牲这么多,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
  其实她很后悔,只是嘴硬不愿意说。
  影子一句话都没说错,任何被博士亲手调教的人,都不会像自己一样让她失望。
  她是格外冥顽不灵、偏执狂躁、没有自知之明。
  又开始愧疚了。上一回就是这样,因为失控的愧疚扎了车胎。
  这也是自私,没有尽好保护她的本分。
  所以才做那个绑匪。绑匪不允许有愧疚情绪。
  强迫压抑,把亏欠重新吞回去,站起身时一脸冷漠。
  她还是不敢直视宿衣,表情人畜无害。迫不得已对她凶着脸。
  “四点了,睡吧。还要赶路。”
  绑匪当然不会因为她是个儿童文学大作家而和颜悦色。
  “我在客厅,有什么事叫一声。我很警醒。”
  “蔚凛。”宿衣叫住她。
  “嗯,有何吩咐?”
  “咬我一口。谢谢。”
  直白地表示感激。
  既然被当作上瘾物质随身携带,那就不能只做摆设,要发挥作用。
  宿衣摸清楚她的秉性,只要勾起一点瘾症,就发狂失控,直到有饱腹感为止。
  反正她的女友不在身边,狐朋狗友的道德早就溃烂了。她要守什么贞洁牌坊?
  她已经忘记避嫌,怔怔地盯着宿衣看,惊疑混乱和纠结藏不住的眼睛。想拒绝又被龌龊的私心堵住。
  明天还要出发去福克斯镇、尤里华多、海岛、威尔士顿?哪里?去干什么?
  时间不是还早吗?什么烂借口。
  咬一口而已,她可能只是皮肤有点瘙痒,想……
  扎根在腹中,坚硬尖锐的藤蔓,盘根错节,扭曲蠕动。
  怎么也逃不掉,残暴地饮下最后一滴水做养分。事中的痛苦和事后的冷漠,让人心灰想死的失望,宿衣都思念。思念很久。
  就像爬过一座很高的山,累得死去活来,扬言说这辈子再也不爬了。
  结果每个暑假都在回甘,最终诚实地又站在山脚下。
  仗着自己的成瘾性,肆意妄为,指使她。
  “只是咬一口吗?咬哪里?”
  绑匪妥协了。因为是绑匪,猥亵人质理所应当。
  第57章 大型犬类依赖症候群
  大型犬类依赖症候群 酷爱被侵……
  酷爱被侵占的感觉。别人都不可以, 只有厄里倪可以。
  自己像个色欲熏心的人质,觊觎美貌的加害者。
  咬一口吧。像吃蛋糕一样。博士浑身都是蛋糕的甜香气。
  撩开头发,白皙的肩膀, 随呼吸起伏,她的生命力。
  又要被自己这个丑八怪玷污。谁都没告诉过厄里倪,负罪也会强烈快乐。
  克制住,恰到好处,不能让她受伤, 但要让她疼。
  叼着柔软的皮肤,让自身重量压向她, 让她撑着床垫, 被迫形成反抗的姿势。
  一瞬间礼节就忘记了。原本只是想咬一口, 咬一口而已的心思,咬完马上去睡觉的打算。自己怎么这么善于玩她,想让她怎么招架怎么破绽,怎么哭怎么痛, 怎么爽得浑身抽搐,让她平时伪装天真的表情显露谄媚,让她渊博的学识和泛滥的同情成为反面教材。
  就像技艺高超的人, 忍不住炫技。
  一会儿就受不了了。薄薄一层皮肤,被轻叼着变红肿, 想逃的话更疼。
  哀求声逐渐急迫起来,带着哭腔, 抱着施暴者请求原谅。
  中指按着小开关,使劲揉,厄里倪松口,咬她的嘴。
  一般来说, 她更喜欢做博士的狗。但她生来就是主人。
  恶劣的现实、恶劣的想法。
  所以那些女人都喜欢这么欺负她吗?
  她平等地撒播快感,契合她神爱世人的身份。
  厄里倪有点生她气了。
  “玩一玩……那个。”
  你会吗?那些刑具。
  一进门就装云淡风轻,她还以为她是丘比特,纯洁无污的天使。
  当然会。人质主动请求,有悖绑匪的尊严。也许应该更加违背她的意愿一点。
  宿衣伸出双手,交叠手腕。特别喜欢厄里倪垂眸认真做事的样子,长睫的阴影把眸色盖得晦暗,折磨人的恶念横生。
  而且这次不必有负罪感。
  狐朋狗友,都是朋友帮忙。
  *
  2712年联邦军校空降的毕业生,在一场海战中崭露头角,从此著名战役不少,两年前擢升海军中将。
  搜索引擎没有给这位中将更多介绍,甚至唯一一张模糊照,军帽都遮着脸。
  宿衣不停地翻,到最后,“楚戎”已经不是那个“楚戎”了。几个十八线明星、犯法的混子、社媒账号。
  重新回到那张照片。
  在路上被狗仔偷拍的。白手套压着帽檐,整张脸就露着线条锋利的薄唇。
  “怎么样?”
  行道树和公路,去威尔士顿的路,颜色像蓝墨水瓶。
  查是肯定查不出什么来的,她的身份都是高级机密。厄里倪不明白,博士怎么突然对这人这么感兴趣。
  这趟去威尔士顿,无非当面转交一件礼物。也不一定能从她手里捞到好处。
  至于影子怎么知道她在威尔士顿……
  “长得好像……”宿衣把图片放大。仔细观察。
  根本看不见脸。
  一定戳中了她哪一部分记忆,不然不会反复深入研究。
  厄里倪更加好奇。
  “像你。”严肃判断。
  有三分。
  没忍住笑出来,一不小心踩重加速踏板,刷地被摁到椅背上。
  看来宿衣最近心情不错,人都变幽默了。
  ……像厄里倪?她这张乱七八糟的脸。
  就算真的有几分神似,那也是厄里倪像她才对。自己可没做过什么中将。
  可能军校毕业生都大同小异吧,一副生人勿近、一板一眼的气质。厄里倪可比她们好得多。
  还有军队的浮夸作风,礼服军装挂得像展示架。宿衣见过蔚凛的录像,一定是因为这个才觉得两个人有几分相似。
  宿衣难得这么活泼。
  有种错觉,她喜欢和自己呆在一起。
  可能是腻在博士身边太久,边界开始模糊,自己开心发癫导致的错觉。
  觉得睡过就能够套上狗链让她抓着溜,蹬鼻子上脸。
  还好绑匪蹬鼻子上脸也正常。
  好想接吻。
  假性归属感,像泡影一样让人快乐。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不让她见任何人,无论如何都属于自己。
  厄里倪终于会笑了。
  看来上瘾是很难受的,只有时不时补充成瘾物质,才会不抑郁。
  宿衣看着她,分析。
  她本来就是学医的,这种疑难杂症第一次见,就像烟瘾一样匪夷所思。
  人戒不了烟,是对化学物质催生的快乐上瘾。
  但不管怎么说,绑匪和人质间关系缓和许多。
  有些感觉厄里倪不明白。
  比如看见蔚凛的录像,那种美神降临的震撼,在一张模糊照上复现了。
  也许是差不多的军装和差不多的气质,她真的很像厄里倪。
  厄里倪不笑了。宿衣又在研究那张照片。
  “就在刚才,执法队对灵德岛所有在港船只做了袭击式抽查,以确保没有私藏走私物品。战管局高级官员莅临现场,与当地执法队进行密切交谈。今夜鸟群异常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