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嗯……”
  周梓澜不觉哼出声。
  梁靖手臂绕过后腰,将他固定在怀里,吸得用力,像要把他吃了。
  周梓澜一时搞不清是谁被下了药,
  察觉到梁靖的身体变化,周梓澜约法三章,“能摸能舔不能做。”
  “我没想做。”
  “那你杵我干什么?”
  “是你先杵的我。”
  周梓澜:?
  梁靖开灯。
  胸口布满牙印,左侧五个,右侧五个,两颗莓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下身直挺挺的。
  梁靖说:“你硬/了。”
  乐乐看似头脑简单,实则为了钱将他出卖;舞女昨天满眼悲怆,今天带领群魔乱舞;梁靖看上去纯情好骗,实际是脑回路清奇的疯批艺术家……
  或许是这几天在船上看了太多不正常的东西,周梓澜在香氛的作用下也变得不正常。
  梁靖触碰斑驳的胸口,欣赏自己的杰作。
  手臂线条沉静,肌肉在触碰道他的身体时陡然拉紧,腰腹紧实没有丝毫赘余,腹肌轮廓清晰可见,皮肤下力量的流动轨迹一目了然。
  眼前的身体没有维度上的夸张炫耀,只有一种精炼的力量感。
  人体是艺术的媒介,是挣脱文化桎梏、追求精神解放的见证。
  梁靖觊觎他的身体,他对梁靖也有欲望。
  世界早已脏透,没有情感也会有生理冲动,人类与畜生没两样儿。
  颅内响起罪恶的声音:今夜的事儿下船后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与其本本分分做人,不如顺从本能,在漆黑的海域随波逐流尽情放纵。
  周梓澜脱掉内裤。
  第18章 他好像弯了
  梦中很热,醒来很冷。
  梦中人就在床上,走两步就能碰到。
  可周梓澜是哥哥的男朋友,他不能……
  他哥下周就结婚了,周梓澜顶多算地下情人。
  周梓澜真没职业操守,陪他哥的同时,还兼职出来卖。
  既然这么随便,那让他上一下是不是也可以呢?
  不可以,他是直的!
  况且周梓澜和他哥如何相处,是他们的事儿,他不该插足。
  他爸记不得他的生日,他哥和他说生日快乐;他哥怕他在船上出事儿,这几天每天都与他通话;如果他哥总欺负他,他就有合适的借口把周梓澜抢过来,但是他哥对他这么好,他真的不能……
  可是周梓澜真的好骚。
  戴一身铃铛勾引他,他不上,还是人吗?
  不行,不能趁人之危!
  周梓澜只想要钱,他上完给钱,就不是趁人之危,而是乐善好施了。
  可是……旱路要怎么走?
  梁靖不停否定阴暗的想法,又不断被周梓澜吸引,在自相矛盾中反复拉扯,最后决定:不做,就摸两下。
  周梓澜不会醒,他也不用给钱,一箭双雕。
  梁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周梓澜陷进柔软的被中,巴掌大的脸埋在枕间,凌乱的发梢黏在颈侧,眼睫潮湿,浑身散发着水汽,热意从体内向外涌,整个人湿漉漉的。
  梁靖想让他凉快些,于是掀开被子,挑起柔软的发。
  完美比例的身体近在眼前,梁靖手背贴上的周梓澜的脸。
  好软。
  梁靖捏了下,周梓澜没反应,梁靖得寸进尺,搓揉滑嫩的脸蛋,周梓澜睫毛微颤,但依旧没睁开眼。
  看来药效很猛。
  梁靖试探出底线,愈发肆无忌惮,脱掉浴袍上了床。
  周梓澜的额头渗着细汗,浴袍领口大敞,胸腔随着呼吸起伏,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出滚烫的气流。
  梁靖贴近,嗅到香甜的味道。
  吃了什么,这么甜?
  深夜,梁靖像个痴汉似的对同性猥亵,周梓澜的脖颈舔到脚踝。
  这有些疯狂,但只要当事人不知道就好。
  正当梁靖准备舔舐胸口时,周梓澜睁眼——
  “一万。”
  提钱伤感情,但没钱寸步难行。
  周梓澜想抵机票钱,梁靖火速答应,然后将他抱起,对着雪白的胸口猛猛吸。
  当事人配合就不算猥亵了。
  那算出轨吗?
  不算吧,出轨也是他哥先出轨于鑫鑫,周梓澜才出轨他的。
  双出轨就谁也怨不得谁,负负得正了。
  梁靖啃咬向往已久的身体,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周梓澜嘴上不饶人,“你不是直男吗?”
  “是啊。”
  “那你在做什么?”
  “是你想用这个抵机票钱,我只是在获得应有的服务。”
  “你能不能做个人?”
  梁靖振振有词:“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然后霸占了我的床,我屡次替你解围,多咬几口怎么了?”
  “行了行了,说一句八句等着,咬吧,咬完早点儿睡觉。”
  周梓澜的身体很敏感,碰几下就起反应。
  gay见到帅哥有生理冲动很正常。
  梁靖开灯。
  周梓澜脸颊的红晕从颧骨绽开,裸露的长腿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梁靖对红痕斑驳的身体爱不释手,欣赏自己的杰作。
  周梓澜触碰他的胸肌,食指描摹腹肌轮廓,而后向下,停在内裤边沿,暗示非常明显。
  梁靖喉结滚动。
  周梓澜脱掉内裤。
  梁靖下意识跟着一起脱,“我不会,你教我。”
  周梓澜将它们握在一起,“这还用教吗?”
  原来不是想做。
  梁靖有些遗憾。
  热流汇聚丹田,瞬间冲散他的遗憾,带来前所未有的体验。
  周梓澜总是能不断地给他新鲜感。
  “想做?”周梓澜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层,艳得惊心。
  梁靖矜持道:“也不是特别想。”
  “想做就加钱。”
  梁靖:“……”
  公事公办的态度,说得跟飞机升舱似的。
  梁靖有些不满,捧起他的脸,牙齿在嘴唇附近徘徊。
  周梓澜偏过头。
  梁靖微怔。
  他们的欲望无关情爱,只是单纯地解决生理需求。
  接吻不是登顶的必要条件。
  窗外闪电划过,屋内摩擦起火,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海上波涛汹涌,他们在船上随波逐流。
  耳畔响起含糊的鼻音,快感随着动作加剧。
  “轰隆隆”
  闷雷炸裂,脑中白光闪过。
  欲望喷涌,熟透的水蜜桃汁水横溢。
  *
  梁靖一觉睡到中午,早7:30雷打不动的健身大计,因色欲熏心崩殂。
  周梓澜难得起的比他早,披着他的西服,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去吃饭,我饿了。”
  被晨露宠幸后的水蜜桃,香气内敛,充斥着倦极的艳丽。
  大量桃色画面在脑中闪过,晨起身体又有反应,梁靖声音暗哑:“你等我会儿。”
  昨夜混乱不堪,今早装作无事发生,他们心照不宣地没戳破那层窗户纸。
  船上的秘密,就该沉入海底。
  洗漱完毕,收拾东西,和周梓澜一起填tdac。
  中午吃法餐,勃艮第红酒炖牛肉味道比牛排更醇厚,吐司蔬菜沙拉能同时补充蛋白质和碳水,梁靖尝试并接受新的菜系。
  服务生说,停泊前会表演歌剧,梁靖问周梓澜要不要去。
  周梓澜说:“我还没看过歌剧呢。”
  梁靖对歌剧不感冒,不过宋宁八成在剧场,于是饭后他们早早来到剧院。
  果不其然,见到宋宁。
  梁靖主动打招呼,“宋叔。”
  宋宁扫了眼周梓澜不伦不类的穿着,意味深长道:“玩得好吗?”
  “谢谢宋叔邀请,今年的生日会让我终生难忘。”
  “哈哈,下船后还可以去普吉再玩几天。”
  梁靖叹了口气,佯装遗憾,“我也想再玩几天,可快到期末,得回学校复习了。”
  “不能总读书,边玩边学习,正好劳逸结合。”
  “有他在我怎么复习啊。”梁靖看了眼周梓澜,故作惆怅,“法考已经挂一次了,补考再不过,我爸肯定抽我。”
  宋宁挑眉,“老梁管的真严,要不……我和他说说?”
  他不想学法学,和他爸说了半年没说通,宋宁能和他爸能说通都有鬼了。
  梁靖笑出两颗虎牙,“那就麻烦宋叔了。”
  前几天晚宴人很多,今天剧场人不多,看来比起歌剧、他们还是更喜欢刺激。
  表演开始,咏叹调从扩音设备中流出,遮住台下的窃窃私语。
  周梓澜掐他胳膊,“不是说好了么,你怎么还答应宋宁去普吉啊?”
  气急败坏的小模样撩得心痒,周梓澜提上裤子不认人,梁靖存心逗他,“说好什么了?”
  “说好回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