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情书 第33节
  幽深的目光掠过她微颤的指尖,掠过她腰间隐约露出的一小片白皙肌肤。
  他的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他欣赏这种美,一种被他独自占有、在他掌中盛放的美。
  这种绝对的独占感,比舞蹈本身更让他心满意足。
  舞蹈渐入佳境,节奏越来越快。桑竹月将今晚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支舞蹈里。
  最终,所有的力量在极致后缓缓收敛。
  她以一个高难度动作作结,只留下一个意犹未尽的背影。
  舞停了。
  一切归于平静,只余下窗外的雨声。
  空气安静了几秒后,黑暗中传来缓慢的掌声。
  “啪、啪、啪。”
  三下。
  不知何时,赛伦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步步从阴影中走入月光下,在桑竹月面前站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真美。”赛伦德低声说着,嗓音沙哑,他伸出手,却没有触碰她。
  指尖隔空,缓缓描摹过她的脸颊轮廓,掠过她微微汗湿的鬓角,最后,停在她的锁骨上方。
  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桑竹月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下意识放缓呼吸。
  一秒。
  两秒。
  三秒。
  终于,赛伦德动了。
  他将她挽着发的青簪缓缓抽出。
  一瞬间,及腰的长发倾泻而下,些些缕缕地落在肩上,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桑竹月睫毛微抬,猝不及防地撞入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中。
  赛伦德背着月光,看不清神色,加剧了强势的侵略感。
  她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大脑叫嚣着逃离,可她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别这样看我……”
  “吻我。”
  与此同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弱一强,一求一令。
  短暂相接,又同时湮灭,留下更令人心慌的死寂。
  赛伦德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他在等待,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布下陷阱,等着猎物自己走入罗网。
  几秒的僵持,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拗不过他。
  桑竹月认命般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双手勾住赛伦德的脖颈,颤颤巍巍地送上自己的唇。
  她感受到他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他喟叹一声,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深更重地压向自己,反客为主,深深吻住了她。
  他强势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席卷她所有的感官和呼吸。
  带着压抑已久、终于破笼而出的滚烫欲.望。
  从今晚练枪,那个意料之外的吻开始,他就一直在极力克制。
  现在,他终于无需忍耐。
  桑竹月呜咽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风暴。
  勾在他颈后的手无力下滑,绵长热烈的吻,让她双腿发软,她不得不攥紧他前襟,像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月光依旧泠泠洒落,将紧密相拥的两人身影投在墙上,缠绵炽热。
  空气里的温度在火速攀升着,与方才跳舞时的孤寂清冷,判若云泥。
  他打横将她抱起,一步步走上楼梯,将她彻底带入属于他的黑暗之中。
  今晚他格外凶狠,像是在报复挨的那一巴掌。
  桑竹月眼眶溢满泪水,在他身下哀声求饶,却只换来更狠的惩罚。
  在她几近绝望时,她不断安慰自己,给自己洗脑着:
  熬过今晚就好了。
  只要熬过今晚………
  接下来几天他不在,她就能好好喘口气了……
  这个念头成了支撑她的唯一浮木。
  然而,她的幻想再次被打破。
  “对了,”赛伦德觑着她脸上的反应,笑容恶劣,“华盛顿,我不去了。”
  轰——
  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彻底倒塌。
  巨大的绝望如海啸般将她吞没,比刚才任何一次冲击都更让她感到灭顶。
  她再也承受不住,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紧接着越来越多。
  “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缓缓闭上眼睛,低声喃喃:“赛伦德,我真是恨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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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男主,你是真的狗[减一][减一][减一][减一][减一][减一]
  叫你欺负月月,看你这次怎么哄[白眼][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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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尾女主的这种感受我懂[托腮]
  我读高中的时候,半个月才放一次假,在学校的每一天都数着回家的日子。
  疫情那几年,有几次好不容易都熬到周四快放假了,突然被爆出附近哪里又有人确诊,所有人都必须留校。这一读又是半个月[托腮]
  知道消息的那一瞬间,天都塌了,这种感觉真的超绝望、超窒息[托腮][托腮][托腮]
  也算是体验过强x爱了[托腮][托腮]霸道学校强x爱[爆哭][爆哭][爆哭]
  第19章
  见到桑竹月哭, 赛伦德又慌了。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扣在怀里。
  “别哭了。”他喉结微滚,伸手想替她拂去眼角的泪水。
  怎料桑竹月别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别碰我……”
  赛伦德的手在空中一顿, 他眼睫微垂, 眼神黯了几分。
  她用手开始推他的胸膛, 泪水未停:“你快出去, 给我出去……”
  “你这个骗子……你说话不算数……”桑竹月抽抽噎噎, 一边哭,一边伸手胡乱擦眼泪,“你说了给我几天自由时间的……”
  哪怕就三天,三天她也满足啊……他怎么可以说不去华盛顿就不去?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你总是欺负我……你就是看我好欺负……我不想看见你,你这个大骗子……”
  赛伦德讨好似地亲吻她的下巴,开始哄道:“我错了,别气了, 好不好?”
  “我明天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好不好?你肯定会喜欢的。”
  “我再也不信你了,你这个大骗子。”桑竹月睁大眼睛看着他, 眼中氤氲着水汽,写满幽怨。
  “不骗你,你肯定喜欢。别哭了,好不好?”赛伦德低下头,细细舔她的脸颊, 把她的泪水尽数吻去。
  “那你出去,我累了,想休息。”她又开始推他。
  明明他们在他卧室待了一下午, 他还用葡萄……
  怎么晚上又不停?
  他难道不会累吗?
  她真怕他哪天精.尽而亡,他死哪里都行,能不能别死她身上?
  桑竹月甚至都能想到新闻了:洛克菲勒家族长子兼继承人因xx过度,……
  “快了。”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他又吻了吻她的唇,“宝宝,你再忍一下,好不好?”
  桑竹月闭上眼睛,没有吭声。
  准确来说,她是懒得理他。
  她太累了,今天一天,下午加晚上,她耗费了太多心神和体力。
  不知不觉,桑竹月睡着了,连赛伦德是何时结束的,她也没了印象。
  第二天凌晨,天还漆黑的时候,她被赛伦德从床上抱起,迷迷糊糊间,她半睁开眼睛,下意识道:“嗯?”
  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她睡觉,声音沉沉:“没事,你继续睡。”
  “哦……”桑竹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又睡着了。
  等到桑竹月一觉睡醒,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