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这里的吻痕是谁留的?”
  变声器中的机械声冷的像冰碴。
  灼热的视线烧到了大腿,池雉然缩了缩,想起了苏隼,肯定是苏隼这条蠢狗咬的。
  裴柏昼甚至能看清这是一个完整的牙印。
  “说话”,裴柏昼的手指按压在淤痕上来回碾磨,“哪个野男人弄的?嗯?这地方也是能随便让别人亲的吗?”
  池雉然被吓得瑟缩了一下,却被铁钳般的指节死死卡住动弹不得。他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副心虚又害怕的样子,更是坐实了不贞的罪名。
  他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绞在一起,膝盖互相摩擦得通红。小腹隆起,里面积蓄了太多刚刚喝下的水,沉甸甸地坠着。
  “唔……”
  他咬着下唇,脸色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涨得绯红。身体因为无法缓解想要排泄的感觉而细细地颤抖着,脚趾都在用力抠着地面。
  最要命的是……。只要稍微松懈……。他只能……在大脑一片空白的煎熬中,绝望地祈祷。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给自己灌那么多水。
  “不说是吧”,阴测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虽然苏隼很讨厌,但他还不想把苏隼出卖给星盗。
  看着池雉然……裴柏昼眼底掠过恶劣的幽光。
  他低笑着,毫无预兆地直直按了下去。
  “啊——!”
  池雉然瞬间口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酸胀感瞬间炸开。
  ……
  每一寸挤压都让池雉然浑身痉挛,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像是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
  ……
  黑暗中,一点冷冽的银光亮起。
  裴柏昼拿出钟摆,用修长的手指提着,悬在池雉然涣散的眼前。
  “哒……哒……哒……”
  钟摆有节奏地左右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机械声。
  “看着它”
  机械声转变为陌生而又温和的男声,低缓、轻柔,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磁力,“你的眼皮很重……身体很累……肚子也很胀……”
  池雉然刚刚经历过崩溃,意志力薄弱得像是一张纸。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银色的小点,原本惊恐戒备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呆滞。
  “低头看看你鼓起的小腹。”
  “这是我们的孩子。”
  池雉然呆呆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真的大了,真的鼓起来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呼吸,那团鼓胀都会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带起一阵令他发疯的酸胀欲裂感。
  “呜……好涨……肚子里……好奇怪……”池雉然迷离着双眼,难受得哼哼。
  裴柏昼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沿着他隆起的腹部轮廓抚摸,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当然涨了,然然”,他在池雉然耳边低声诱哄,“因为里面是我们的宝宝啊。”
  “不……不是……”池雉然昏沉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只能本能地摇头,眼泪扑簌簌地掉,“不是宝宝……没有……没有怀孕……这里面……这里面只是水……”
  “嘘——”裴柏昼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往下一压。
  “啊!”池雉然尖叫一声。
  “怎么会是水呢?”裴柏昼轻笑,“这是我们爱的结晶,好不容易怀上,你要流掉他吗?”
  “你舍得吗?小然,好残忍。”
  “我们的宝宝在肚子里听见的话会很伤心。”
  这种荒谬的话语在憋胀的生理痛苦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恐怖感。池雉然看着自己那大得不正常的肚子,在催眠下,神智开始错乱,伸出手来自己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所谓的宝宝。
  可是毫无胎心。
  “告诉我”,裴柏昼收起钟摆,“留下牙印的是谁?”
  “是……”池雉然脑中混乱的抵抗了一阵后,说出了苏隼的名字。
  “乖宝宝。”
  池雉然觉得自己像快要达到张力极限的气球,马上就要爆炸泄气。
  脸颊粉红,额前的碎发也被完全打湿,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随时都会崩断的弓,在那令人窒息的憋胀感中痛苦地蜷缩着。
  “还有谁?”
  “除了苏隼,你还和谁在一起过?”
  江庭烨的名字就在嘴边,但最后一丝理智依旧拉扯着池雉然。
  “看着它,然然……看看你的肚子……”裴柏昼继续开口,缓慢的入侵池雉然的意识。
  “感觉到了吗?那不是想上厕所……那是胎动。”
  “呜……不……好涨……好痛……”池雉然迷乱地摇着头,可那只温热的大手正覆在他那滚烫、紧绷的肚皮上,带来一种虚假的安抚感。
  “那是我们的宝宝在里面长大了……他在踢你,在动,感觉到了吗?”
  在……和深度催眠的双重夹击下,池雉然的眼神开始涣散,忍不住喃喃自语,“是……宝宝……?”
  “对,是宝宝。”裴柏昼满意地勾起唇角,加深了暗示,“既然是宝宝,你要……知道吗?”
  池雉然在绝望中顺从了这荒谬的指令。
  “现在告诉我,另一个人是谁?”
  池雉然拼命摇头,江庭烨还在前线,他不想出卖江庭烨。
  啪!
  一声清脆炸开。
  厚重的波士顿皮拍,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扇在上面。
  “啊啊——!”
  池雉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却又因为四肢被束缚而重重跌回。
  “……是在邀请我打吗?”
  裴柏昼手里把玩着皮拍,观察着池雉然的反应。
  “不……不是……”池雉然不明白上一秒眼前人还说自己怀了两人的孩子,下一秒却可以如此这般对待自己,可怜兮兮的流着眼泪,“老公……老公不要打我……别把……别把咱们的宝宝打坏了。”
  裴柏昼用舌尖顶了顶腮边,池雉然看起来装的委屈,不知道背地里到底有多少老公。骗人的omega,惯会使用的撒娇伎俩。
  啪!
  又是一下,这次打在了另一边,力道更重,声音更沉闷……。
  他手起拍落,不再给池雉然喘息的机会,一下接着一下。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和闷响,夹杂着哭声。
  “另一个人是谁?”
  池雉然拼命摇头,“没有另一个,没有了……”
  裴柏昼眼眸微微眯起,随即,一边眉梢慢条斯理地向上挑起,“撒谎,看来你是很喜欢这样,是吗?”
  哒……哒……哒……
  银色的钟摆再次在黑暗中摇晃起来,伴随着那种规律的机械声。
  “听到了吗,然然?这是水滴的声音……”
  “每响一声,就是一滴水……滴答……滴答……”
  “现在的你是坏了的水龙头,只有听到我的命令……”
  【审核活爹们,两人并没有进行负距离接触连接,标黄的地方不能一次性标出吗,非得前前后后来回标不同的地方】
  ……
  池雉然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不……呜呜……好难受……”
  “真乖。”裴柏昼轻笑着,再次晃动起钟摆。
  ……
  压抑许久的,还带着惊人的热度淅淅沥沥地溅在裴柏昼的手上和地板上。
  “那个人是谁?”裴柏昼带着薄茧的拇指,毫无预兆地、死死地按住。
  “唔呃——!!!”
  池雉然喉咙里发出一声哀艳的悲鸣。
  裴柏昼在他耳边恶魔般地低语,手指来回恶劣研磨,“告诉我是谁。”
  池雉然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发疯一样乱蹬,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是……是江庭烨!”
  “是江庭烨!”
  裴柏昼松开手,看着池雉然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瘪了下去,双目失神,嘴巴微张,浑身不住颤抖,像在暴雨中绽放又被雨水打湿揉碎的娇花。
  从监控中看到是一回事,从池雉然口中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你怎么和江庭烨认识的。”
  池雉然还没从催眠中醒来,只是失落的捧着自己扁扁的小腹,“宝宝……宝宝没了。”
  “告诉老公,老公让你再怀一个。”
  池雉然这才抽抽嗒嗒的回答,“因为……因我我骗了他的钱,他就要挟我……”
  “要挟你干嘛?”
  “要挟我带上兔尾巴给他看……”
  原来之前听到江庭烨的通话没有认错,就是池雉然,娇滴滴的叫着老公。
  “还有没有其他老公?”
  “还有……还有最后一个。”
  裴柏昼最后才从池雉然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强忍着妒嫉的烈火问,“你最喜欢哪个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