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游书朗也回抱住他,温温柔柔的说“那樊总应该也不会嫌弃我准备的小礼物了。”
  “还有礼物!快给我!”孩子气的话被问出来,眼睛突然明亮,看得游书朗又想笑了。
  慢慢走到门口的挂衣架,从挂在上面的黑色长款风衣外兜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他买的手表,是上辈子同款。
  他希望他们可以在不同的道路上最终到达同一个结局,同一个彼岸,不要经历上辈子遇到的坎坷荆棘,两人能一起去面对所有事情。
  樊霄的眼神追随着游书朗,看着他拿出礼物,看着他郑重的站到自己面前。
  从盒子中拿出手表,戴在樊霄的手腕上,从容的说“不是什么大牌子,只是我的一份心意。”
  直视樊霄眼睛,真诚的再次说出那句话,似是弥补昨晚他没听到的遗憾“樊霄,希望你以后能一直欢愉,幸福一生。”
  樊霄默默看着游书朗替他戴上手表,眼神转向游书朗的清澈明亮的眼睛,在那里面能看见自己,他俩互望,樊霄只知道现在他的幸福就在他眼前。
  没有再撒娇卖乖,樊霄看着自己手上的腕表,正经的说“我的幸福就是你,我很喜欢它,书朗。”
  将游书朗紧紧拥进怀抱中,感动地说“这是我过生日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还没等游书朗同样感动,就听到樊霄偏头小声补了一句“而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所以今晚能再拆一次礼物吗?”
  游书朗面无表情的直接放一个佳木斯大拐在他肋骨,痛到樊霄后退两步。
  有一句古话叫烈女怕缠郎,主要是说性格再刚烈的女子都会被坚持不懈,软磨硬泡的追求者打动。
  但是没人说过,其实烈朗也怕缠郎,还不是一般的怕。
  主要是这个缠郎他是真缠啊,可以说是大小子开荤,没个够。
  在这个不大的家里,樊霄成功让游书朗解锁了很多地方位置和pose。
  上辈子两人刚刚和好两个多月,当时还有添添在,两人也没有太放肆过。
  没想到就放纵一次,游书朗就重新回来了,之后还真没有这么高强度的锻炼过。
  原来当初樊霄特意换的长毛地毯还有这个作用。
  还没开窍的时候就已经在给自己创造条件了,还真是狗。
  当时被换家具时,因为整体效果太令人震惊,都没有时间去思考,在客厅为什么要铺一块巨大的带着黑色花纹的,看着就极其厚实的长毛地毯。
  正在体验的游书朗知道了它的作用。
  到晚上樊霄的眼珠子就跟冒绿光的狼一样,游书朗想防着他,推脱说实在太累。
  毕竟他知道男人可不能一下全喂饱,但没想到还是城门失火。
  当游书朗被扔进那个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樊霄整个人就强压上来,嘴中念念有词“书朗,你知道吗,从我来你家的第二天,我就想跟你一起试试这个沙发和地毯了。”
  游书朗也馋,就这样两个不长记性的家伙,再次开启了互助模式。
  膝盖和手肘全部陷进地毯内,被地毯里面的细密紧致的绒毛稳稳的承托住,根本没有丝毫的不适。
  为雪白的皮肤上了一道防护措施,不会出现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造成淤青的情况。
  一室荒唐。
  此时,另一边薛宝添正严严实实的靠在诗力华身边,不敢离开一步。
  第110章 冤种
  在屋内颠鸾倒凤的两人完全忘记还有一个冤种朋友,被他们扔在昨晚的酒吧。
  而这个冤种诗力华在发现樊霄不见了后,在地下车库遇到薛宝添被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扛在肩膀上。
  本不想多管闲事,所以悄悄的躲到一边去看戏。
  顺便拿手机给樊霄打电话,只获得一个字就被挂断电话,诗力华脾气上来了。
  在地下车库里大骂樊霄不是东西,自己给他操持生日,他居然连招呼都不打就跑没影了。
  破口大骂的诗力华被挣扎无望的薛宝添发现。
  薛宝添直接跟找到救世主一样,大声向诗力华求救,想让他把自己从张弛这个变态手里解救下来。
  本来想躲在一旁看戏的诗力华没办法,只好摸着鼻子,无奈的上前打招呼。
  诗力华作为二世祖平常各种场子都参加,见得人多了,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识人技巧。
  他很清楚薛宝添可不是什么仁义的东西,心眼儿小的很。
  这种人要么不沾,沾上就得给他面子,顺便帮他里子,要不然这小东西指定得找茬儿报复回来。
  自己被薛宝添发现了,作为玩得来的酒肉朋友也只能过来帮他,要不然薛宝添后面还得找人来整他,虽说诗力华不怕,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们的为人处世向来秉承多个朋友多条路。
  诗力华拿出自己的二世祖气势,装作喝多了的醉鬼,挡住那个扛着薛宝添还能健步如飞的高大男人。
  他一打眼儿看这人体格子就知道,这个人不好惹。
  但心中也确实有点好奇,这种身材,在gay圈里也算极品了吧?
  怎么非得找薛宝添啊?
  诗力华早就查到过薛宝添的悲惨遭遇,被游书朗揍了一顿不说,揍完还被捡尸,面前的男人应该就是捡尸的那位仁兄。
  薛宝添前段时间一直在追查那晚到底是谁对他痛下毒手,但是没有丝毫证据。
  周遭的监控全部被人抹除干净,让薛宝添猜了一圈自己得罪过的有权有势的人,后面因为嫌疑人太多,实在查不出来,薛宝添才不再坚持找了。
  没错,监控是樊霄让诗力华处理掉的,樊霄知道诗力华肯定会去查,就让诗力华顺便直接处理了。
  看到诗力华过来,薛宝添激动的要哭了,只有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才能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朋友。
  本来就不老实的薛宝添更是在张弛的肩膀上扑腾的像一条大鲤子鱼,嘴上也丝毫没有停歇“诗公子,你快来救我啊!这个人他要噶我腰子啊!”
  张弛怕薛宝添太使劲翻下来,就只好把他放回地面,但是依旧用胳膊死死的扣住薛宝添的脖子,不想让他跑掉。
  诗力华站在二人面前,也只觉得头大,自己好像又不小心陷入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关系里,怎么全都是男人啊,自己身边的人怎么都喜欢男人啊?
  还是依旧装醉,大舌头的说话“你谁啊?你快放开薛副总,你不知道薛副总是干什么的吗?”
  张弛好脾气的说“我和二百...他有点事情要解决,你可以让开吗?”
  薛宝添大叫“去你妈的解决事情,老子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你快赶紧土豆搬家,不然让诗公子找人突突了你!”
  诗力华只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直蹦,真是多余过来,还不如直接装醉躺地上呢,都怪樊霄那个大傻子,后面指定让樊霄赔他点儿精神损失费。
  半抬眼皮瞄向面前的高壮男人,连衣服都遮挡不住的健壮胸肌,看得诗力华咂舌,不知道他要是给自己一拳,自己得躺几天。
  继续装醉,还演技极佳的晃悠一下“不行,我还得跟薛副总聊聊生意上的事儿,你别耽误我们的正事,快放开薛副总。”
  “你要是还不松开,我就报警了啊!”拿起手机,假装要去报警。
  毕竟没人想招惹一个醉鬼,诗力华只能想到这个方法‘智取’薛宝添了,不然来硬的他可比不过面前这位练家子,人家给他三拳,他家就能吃席了。
  张弛紧蹙眉头,评估着现在的情况,看来今天是带不走薛宝添了,手臂上的力道渐松。
  薛宝添一感受到张弛的放松,立刻就乳燕投林的飞奔向诗力华。
  看到这一幕的张弛,眼神微眯,但还是表现着老实木讷的好脾气状态“好吧,今天就算了,二...”
  “二你妈个蛋!你踏马再叫老子找人阉了你!”薛宝添炸着毛愤怒的嚎叫。
  微微一笑,状似无奈的说道“好,薛爷,你记得,你今天欠我一次,没人能欠下我的账不还,我会讨回来的。”说完就没有丝毫留恋,直接转身向车库深处而去。
  薛宝添还在一旁散发着电报的哔哔哔,全是不能过审的话。
  诗力华在一旁听得头疼,头一次听到薛宝添如此的火力全开,还真是不能得罪的主儿,哪天要是得罪他,备不住家里鸡蛋都得被他骂散黄儿了。
  诗力华眼瞧着没什么事情了,就要转身找人送自己回家,刚刚的小服务员早被他放走了,因为一开始他还想看热闹来着,谁知自己成了热闹。
  薛宝添却不放过诗力华,骂够了之后,就快步跑上来紧跟诗力华。
  诗力华不解,疑惑问道“薛副总为什么还跟着我?我要回家了。”
  薛宝添满脸真诚的说“诗公子,今天真是感谢您仗义援手,不然我就要被那个变态疯子拉走嘎腰子了。”
  诗力华秒懂,这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和那位壮汉的关系,演戏是诗公子的业余爱好,当即就表演了一个豪放的,不知情的路人视角说着“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在意这点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