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我:“我也喜欢你,长义。”
  所以怎样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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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会有了,男子会让阿本和别人勾肩搭背讨论情感问题未免太为难他了,就先这样吧。
  评论里我看大家都说小情侣嗑到了嗑到了,我寻思稍微整点小波折吧,不然总觉得有点齁挺(此乃谎言,厨子只是想看无辜吃瓜路人被小情侣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把戏罢了)。
  最近多了好多新客人啊(发出人好多的声音),明明我因为前段时间更新稀烂还在被关小黑屋中,下个星期才能被放出来了,都是从哪里找到我啊(迷茫)
  先这样,祝大家用餐愉快[空碗]如果能多一点评论就更好了。
  第220章
  众所周知,我和山姥切长义组成的二人小队其百分之九十九的直接战力都由山姥切长义一个刀提供,我主要负责站在安全地带为猛猛输出的银发打刀呐喊助威,夹着嗓音发出追星少女般的尖叫——例如长义你真是帅呆啦!我小明将永远追随全世界最好的山姥切长义!所有人请立刻举起手中的鎹鸦为我们家阿本打投!
  这样的分工机制与我弱得有目共睹的身体素质脱不开关系,虽说我不至于达到弱柳扶风、一步三喘的程度,但在周围人均赛亚人、动不动就一人一刀单挑超能力食人鬼的环境中很难找到比我弱的家伙。
  有山姥切长义在,我完全没有勉强自己从脆皮辅助转职成为肉搏战士的打算,但不可否认战力爆表的长义对我的在意程度已经到了明眼人都能一眼看出的程度。
  明眼鬼也能。
  刚落实长生种小队和鬼杀队友好合作计划没两天,我和山姥切长义便从绿名队友口中获悉了游郭疑似存在强大的食人鬼的消息。
  实不相瞒,一开始我是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的。要知道我和长义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和鬼舞辻无惨干一仗,能打死最好,打不死就战略性撤退从长计议,而不是去当鬼杀队的编外队员,四处奔波帮助他们完成任务。
  但是游郭那种地方我活了这么长时间还真没见识过,偶尔路过一回结果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生怕被山姥切长义逮住眼神不老实、乱瞅漂亮小姑娘。
  难得碰上能光明正大上那儿凑热闹、不是,斩鬼除恶的机会,我只象征性地犹豫了0.01s就跃跃欲试参与进正式组团后的第一次合作行动中,并自告奋勇提出由我来充当人体探测仪兼仙人跳诱饵激敌鬼动手。
  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名为京极屋的花楼内部散发出的、类似腐烂的甜腥味。
  就算一上来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京极屋,吆喝着点两个菜吃吃的我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对,退一万步来讲京极屋的花魁难道就真的一点错没有吗?
  要知道我可是给足了钱的,作为财大气粗的甲方我有资格提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再者说谁让她们非要给我上一碟牛肉呢,瞬间就触发了我咧嘴一笑的底层代码:“嘿,我不吃牛肉。”
  话音刚落,我猛地伸出双手提起桌沿就要往上掀。
  怎料我高估了自己的臂力,被其貌不扬的桌布蒙蔽了双眼,根本没想到隐藏在桌布下的是用料非常实在的实心木桌,拼尽全力也只是抬起了微不可察的高度。
  好在从我这儿丢掉的脸面总能被山姥切长义用其他方式找补回来,比如在别人嘲笑我之前先从物理层面上解决对方,避免拥有一颗脆弱心灵的我被狠狠伤害;再比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替我继续达成我想要的效果,就像现在这样。
  只见山姥切长义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边,手臂肌肉微微隆起,我用上两只手都都难以撼动的桌子就这么被他用一只手掀翻,精准砸向姗姗来迟出现在门口的美丽花魁。
  再之后的事情发展就简单多了。顺风顺水地过了这么多年,一直以上弦六的身份引以为傲的少女鬼几乎被态度不咋认真的山姥切长义摁住锤——我对平生第一次见到的异世界花魁实在是太好奇了,长义有心想要让我难得产生一点兴趣的玩具多活一会儿;这堕姬能干嘛?必然是不能啊!立马就把藏在身体里的食人鬼哥哥叫醒,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印象中无所不能的哥哥身上,
  虽然我没太弄明白好好的上弦鬼为什么在上弦六这儿被掰成了两半,但有一说一哥哥鬼的确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居然能跟明着放海的山姥切长义打得有来有往,间接让不是很清楚我和长义之间心照不宣的play的队友产生了奇妙误解,拎起两把看上去比我脑袋还宽的日轮刀就冲上前助阵。
  眼瞅着会替她解决一切烦恼的哥哥即将(实则是已经)处于劣势,不算聪明但行动力超群的妹妹鬼立刻意识到要想争取主动权,必须先把躲在安全区域看热闹的我抓住当人质,用我来威胁打着架还不忘时不时朝我这瞄一眼、确认我身心状态皆非常健康完整的山姥切长义.
  事实上和她抱有相同想法的食人鬼在过去漫长的数百年里我和长义遇到了太多太多,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很难改变其欺软怕硬、趋利避害的本能。
  和强得吓鬼、全无破绽、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六边形战士的山姥切长义不同,我怎么看怎么像是电影里必不可缺的花瓶角色,会被阴险狡诈、不折手段的反派抓起来威胁开挂角色的那种。
  所以当妹妹鬼放着快被山姥切长义和宇髄天元联手当臭狗打的哥哥鬼不管,无视三个未成年少年剑士加一个未成年少女鬼——等等,这配置……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们几个啊,是主角吗你们——的正义群殴扑向老老实实待在正式干仗前银发打刀随手圈住的安全活动范围内的我时,我听到了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有远程扔暗器打配合的漂亮忍者的,有非常亚撒西的红发少年的,有天赋异禀、给他一个高音他能掀翻全世界的金发少年的。
  唯独没有本该最接受不了我受到任何伤害的山姥切长义的。
  我:“别看我这样,我可是靠随机碰瓷倒霉食人鬼发家的仙人跳高手诶。”
  既然是仙人跳高手,拥有搭档无法及时赶到时轻松控制局面的能力也很正常吧?
  我是说过我只会一些简单的魔法和辅助术式,以及很多的、简单粗暴的灵力外放,但你也不能真全信啊。
  “笨到都有点可爱了呢,小姑娘,”我的嘴角翘得能顶起一瓶可口可乐,“我可不是他的弱点哦。”
  在妹妹鬼触碰到我身体的瞬间,我解开了对体内灵力的约束与限制,被我强行压缩在狭小的空间里难以施展开的灵力好不容易碰上了能够尽情释放的机会,当即沿着我们俩接触的肢体部位欢快地涌进妹妹鬼的身体,在陌生的领土尽情蹦跶、横冲直撞,丝毫不顾及领土主人的感受。
  表现在其他人以及鬼眼中就是好好的半个上弦六不过是轻轻碰了我一下,浑身上下便如突遭雷击般开始剧烈颤抖,同时还发出了瞬间硬控除习以为常的山姥切长义外的所有人的惨厉叫声。
  我:“不管怎样还是先谢谢你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花魁,还能随便近距离接触,奇妙的人生体验又增加了呢。”
  接下来好像可以快进到“这位上弦六尼桑,你也不想自己的妹妹遭遇不测吧”的环节了。
  这场战斗在我们踏进花街的那一刻起就已成定局。山姥切长义既然能游刃有余地解决掉在十二鬼月里排行第三的神秘粉发纹身男,自然没理由拿排在上弦之末的上六兄妹没办法。
  同理,之后陆续碰到的上弦五、上弦四在长义眼中也不过是比曾经活捉过的仙人跳苦主略约棘手一点的精英怪,其麻烦程度比不上满脑子奇思妙想、时不时灵机一动冒出几个新点子的我一根手指头。
  可是鬼舞辻无惨不一样。
  我遇到的每个人都会用不同的话术告知我鬼舞辻无惨的强大,这就跟考研前你碰到的每一个人都紧张兮兮地跟你说这个知识点很难,那个知识点很难,帮没帮上忙另说,焦虑情绪倒是散播了不少。
  以至于一向沾床就睡的我居然罕见地做了一整夜的噩梦,惊醒后心有余悸地抱住山姥切长义像小太阳般温暖的身体,小声嘀咕着“如果实在是打不过又跑不掉,一起死掉好像也不是不行”的胡言乱语。
  等我稍微冷静一点我又觉得这样不行,谁都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奔赴死亡,只有我不可以。无论如何我都得活下去,只有活着我才能梅开二度再次收集材料布置穿越过去的魔法阵,让山姥切长义得以再度脱离死亡的国度回到我身边。
  “但是、我是说如果啊,如果咱们真的打不过对面,你就带我快点逃走吧,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我用自己的脑袋去拱银发打刀的脑袋,“而且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证过你的……死亡,我大概是接受不了那个的,对我再多仁慈一点吧。”
  在那个笼罩着不详阴影的夜晚,我和山姥切长义立下了“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一起活下去”的约定,并且郑重其事地拉了钩,他说他绝对不会死,我就真的发自真心地相信山姥切长义绝对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