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山姥切长义:“只要你想要。”
  “那要是我们打不过呢?”不可否认听到这句话时我是很开心啦,不过很快我就开始发愁那位鬼王会不会有着惊天动地的强劲实力,“比起虚无缥缈的未来,我还是更在乎我和长义现在的安全啦。”
  倒不如说这两者根本没办法相提并论。
  我伸手去抓长义的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他光滑平整的指甲,在心里暗自琢磨着是否该转头研究有没有能够延长寿命的魔法,逃亡时顺手捞的好几本魔法书我还没怎么看过呢。
  很快我就没有了研究永生魔法与抓捕不知名鬼王的必要。
  因为几年后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的身体或是灵魂好像在穿越时空时出了点差错。
  我也不确定是一体双魂、灵魂融合的缘故还是中间发生了某种暂时解释不清的变异,又或是卡了叠加态的bug,总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具身体的时间似乎定格在了我穿越回来的那一刻。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又耐心地等了十年时间,确认本该奔四的我依旧维持着二十出头的样貌与身体素质。
  确定这一点的我be like:懂不懂不怕太阳、不用吃人还能永生的含金量啊(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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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变鬼啊,有屑老板在,变鬼风险太大了。
  先发这么多,我白天可能有点事,观影体口嗨等我抽出空了再补哈。
  长义单人支线if快完结了,下个番外会在小明变鬼pa和捡到狐之助的是小学生幼明里二选一,不知道大家想先看哪个。
  先这样,希望大家用餐愉快[空碗]
  第216章
  能够不付出任何代价——英勇无畏的叛逃审神者根本没把灵魂融合、一体双魂放在眼里——获得永生,真正意义上履行永远和山姥切长义在一起的约定,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有点接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幸运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莫非是我和长义两个幸运e负负得正的结果?
  我三两步加速冲刺,从山姥切长义背后扑到他身上,被打刀青年轻车熟路地托住大腿稳稳当当背起。
  在山姥切长义的纵容下逐渐忘记得寸进尺怎么写的我顺势伸出两条胳膊环住银发打刀的脖子,主打一个不仅不帮忙还要给包揽一切的银发打刀添点乱子:“这次送的是什么?又是鸡蛋吗?”
  尽管我和长义在一系列的研究实验后以及众多实验体的倾情奉献下得出了“通过鬼血获得长生的方法并不可行”的结论,但俗话说的好,来都来的,碰都碰上了,以我们俩的作风碰见到处害人的食人鬼很难不上手收拾一下,有时候兴致好了还会让受害鬼享受一番生命中的最后一次日光浴。
  像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行为本不是坏事,大多数时候我们会在恶鬼还没来得及行凶前解决掉他们,但也有一部分时候我和长义会恰好碰见行凶现场,顺手当着即将变成受害者的路人的面一刀了结恶鬼的性命。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辜路人往往会摸到我们当前的住所,并根据自己的经济实力送来相应的谢礼,再此之前我们已经接连收到三回鸡蛋了。
  我都记不清这段时间我翻来覆去地做了多少种鸡蛋菜式,再炒下去搞不好会进化出万物炒鸡蛋的新技能。吃鸡蛋事小胆固醇暴增事大,也不晓得一体双魂和刀剑付丧神会不会因为食用过多鸡蛋患上高胆固醇的相关病症,如果这回还是鸡蛋,干脆和山姥切长义商量一下把鸡蛋半卖半送出去好了。
  背上多出一个我丝毫不影响山姥切长义拎起手中的篮子向我展示里面的东西:“这次是鲜花。”
  鲜花好啊,鲜花可以用来装点房间,增添一点美好的香气。
  我:“等这些花全部枯萎,我们就搬家吧?”
  不会老去的我和永远维持青年样貌的山姥切长义,我们从不会在任何地方停留太长时间。要想拥有平静安稳的生活就必须隐藏永生的秘密,这是属于我和山姥切长义的共识,这一次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我想至少在未来的几十年内,我会记住这个一言不合就往我们家口扔一篮子鸡蛋的不知名小村子的。
  我原以为这种四处辗转、漂泊不定的生活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万万没想到事情的转折会出现的如此之快。
  当我牵着山姥切长义的手在新的城镇遇到了曾在几十年前短暂接触过的漂亮女医师时,我和名叫珠世的温婉少女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这种时候把“好久不见,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年轻啊”当做开场白会不会有点生硬?
  还好局促的不止我一个。时隔多年再此见到故人的珠世小姐看似平静,实则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正在不自主地疯狂震颤,我寻思就算现在是深夜,三个人就这么杵在路中间也不是很礼貌,便很有礼貌地邀请珠世小姐去我们刚找好的落脚点坐会儿。
  几乎是在关上房门的下一秒,在我记忆中永远表现得温婉平静的珠世小姐便极其罕见地用急迫地口吻询问道:“明小姐,难道、难道你们也是——”
  没等我琢磨明白我也是什么,珠世小姐便自顾自地否决了自己刚才提出的疑问:“不,不对,我能够感觉得到,不管是明小姐还是山姥切先生都不是和我一样的存在。”
  “那得看你怎么定义‘一样’了,”我说,“别的不提,至少我们俩活的还蛮久的。”
  我从没想过会从多年前短暂结识过的医师朋友口中得到研究数十个食人鬼都没弄清楚的高能信息,例如那个永远存在于每个食人鬼口中,无一人敢将对方的名字说出口,哪怕用马上拖他们去晒日光浴威胁或是将紫藤花塞满他们的胃肠道威胁都只能换来他们惊恐的瑟缩发抖的幕后鬼王名为鬼舞辻无惨。
  “虽然不清楚明小姐和山姥切先生是如何拥有这份能力的,但那个名为鬼舞辻无惨的家伙对完美永生的追求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珠世小姐眉头紧蹙,眼眸里尽是对无惨深切的憎恶和对我的担忧,“如果被他发现了明小姐的存在……”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最近偶遇的野生食人鬼,还是一如既往的多,一如既往的菜,并没有什么异常。
  与此同时,我也注意到一个让我有点在意的地方:“如果真像珠世小姐你说的那样,那个、呃,鬼舞辻无惨,不仅要每天忙着苦心学医,精进医术,催促麾下的员工四处寻找、呃,青色彼岸花的线索,同时作为鬼王的他能够链接除你以外所有食人鬼的大脑,操纵他们的身体,掌握他们的记忆——”
  我:“无惨真的会随时观测自己杂鱼员工都在干什么吗?”
  那无惨的大脑真的很强了,少说也得有七八个备用大脑帮忙处理工作吧?
  不仅大脑很强,鬼舞辻无惨的时间管理能力也相当厉害啊,能够在一天有限的二十四小时内处理这么多事情,不像我,我有限的内存只够处理我自己和山姥切长义的相关事宜,就这容易卡顿呢。
  珠世小姐看着我。
  我看着珠世小姐。
  山姥切长义往我空闲的手心里塞了杯水,无声地示意我说得口干了别忘了润一下。
  珠世小姐的意思我并非全然不懂,不会有谁比我这个仙人跳惯犯更清楚我对食人鬼的诱惑力,我之前之所以没有怀疑过珠世小姐的真实身份——直到现在我依旧不是很能接受四处行医、治病救人的珠世小姐居然是鬼,与她在我面前表现得与正常人无异有很大关系。
  长此以往万一哪天给我和阿本碰上真家伙了,例如珠世小姐刚才简单说明过的十二鬼月之流,打不打得过暂且没办法一口咬定,引起鬼舞辻无惨注意八成是跑不掉了。
  可是要我和长义为了一个暂时还看不见影的可能猫在哪个深山老林或是人迹罕至的地方畏畏缩缩隐藏度日绝无可能,那样的生活光是想想就觉得与幸福不能说是两模两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不管怎样,我都先谢过了珠世小姐为我们提供的情报,并与孤身一人行走在消灭无惨道路上的珠世小姐进行了道别。
  甭管自不自愿先后和不少鬼打过交道的我自然听说过人类中与恶鬼殊死搏斗的、名为鬼杀队的组织,不过拥有人类之心与鬼之躯的珠世小姐与鬼杀队进行合作的难度高的吓人,目前只能自己单干。
  如果放在电子游戏中,我现在的行为大概算是拒绝了珠世小姐发来的支线任务邀请,一心只想和愿意为了我活下来的山姥切长义过偶尔仙人跳顺便物理净化一下恶鬼的平静生活。
  娇弱无力、遭受穷凶极恶的坏东西威胁的我和永远及时出手、救我于危难水火中的银发青年,知道实情的,例如我,会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夸赞一句好一对天造地设的般配佳人,但在一无所知的正义路人眼中只能看到手无缚鸡之力的我生命垂危,即将命丧鬼口。
  没错,说的就是那个顶着在异世界正常人类中非常少见的金红发色,挥舞手中的刀剑时会出现非常魔幻的火焰特效的正义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