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这次的谈话人员只有我和产屋敷耀哉,不管是柱级剑士还是刀剑付丧神都守在门外静观其变,所以我也能稍微直接一点坦白自己的担忧:“你不是把那些剑士当做自己的孩子吗,既然如此就不该心爱的孩子们死得毫无价值,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别说杀掉无惨了,甚至都不一定能伤害到他。”
  我也没想到鬼杀队的传承居然会损耗的这么厉害。鬼舞辻无惨在寻找青色彼岸花之余并没有完全放任鬼杀队的发展,明明在见到继国缘一之前摆出一副完全瞧不起鬼杀队剑士的高傲模样,看来是被继国缘一狠狠吓住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也没传下来,”产屋敷耀哉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虽然不知道斑纹的开启条件,但根据传承下来的记载,觉醒斑纹的剑士几乎无一例外,都没能活过二十五岁。”
  我喝茶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在我离开战国时代返回本丸的时候,为了保护主公身受重伤的炼狱和水无已经觉醒了所谓的斑纹。在得知斑纹的副作用以前我还在暗暗比较这两位老朋友和这一代柱之间的实力差距,暗自感慨这届柱是我遇到的最差的一届,现在却只觉得胃里仿佛塞了铁块般沉甸甸的。
  “那种远超人类极限的实力竟然是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换来的吗?”我真心实意地替早已逝去的友人感到难过,同时想起了同样觉醒斑纹的缘一,“缘一他也……”
  诗和他们的女儿该有多难过啊。
  “不,继国缘一是唯一的例外,”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仅仅在只言片语的记载文献中了解过那位剑士的存在,产屋敷耀哉依旧忍不住感慨道,“那位叫作继国缘一的猎鬼人的确是鬼杀队数百年来仅有一次的传奇剑士。”
  ……不愧是你啊,缘一,听到产屋敷耀哉对继国缘一的夸赞的我产生了果然如此的微妙感,不愧是被山神狐狸亲口盖章的神之子。
  “我要为我之前的言行道歉,”我不动声色地将不知不觉间被我攥出裂痕的茶杯捏回去,确定茶水不会从缝隙中溢出后若无其事地放回茶盘上,郑重地看向诅咒得到抑制后显得一下子小了好几岁的鬼杀队主公,“我并没有轻视鬼杀队剑士的意思,你们能以人类之躯和恶鬼战斗到现在真的很厉害。”
  很难想象他们付诸了怎样的努力才有如今绚烂华丽、近乎超能力的剑招。尽管现在的我已经彻底踹烂了普通常识的大门,接受了世界上存在各种非自然能力的现实,并以身作则地变成非人类的一员,但我依旧无法理解这个世界能靠不同的呼吸方法变强,并衍生出一系列变水变火的神奇招式的设定。
  不公平的是我这种靠外力变强的异世界来客以及根本不该诞生在这世界上的恶鬼才对,没有付出任何努力幸运地获得了常人无法理解的能力,完全是靠作弊行为获取优势啊。
  大家没有觉醒斑纹真是太好了,虽然这么想对不起他们的觉悟,但是没有必要为了这种程度的力量牺牲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这部分的战力差距我一个人就能填补上。
  我:“道歉的话要对着当事人的面再说一遍才行,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站直身体的我刚要迈开脚步,就被产屋敷耀哉一句“关于继国缘一的日之呼吸”硬控在原地。
  我:等等,为什么总是在我马上要走掉的时候放大招啊,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据我所知,日之呼吸的传承并没有断掉,”总是摆出一副老成模样的产屋敷耀哉罕见地露出坏心眼的微笑,“他的传承者明小姐你见过呢。”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面前,手上还拎着糖分爆炸的诗家祖传秘制点心。
  灶门炭治郎:“……明小姐?”
  咬着竹筒的灶门祢豆子发出很有精神的呜呜声。
  我:“总之先让我进去吧!”
  进门后我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来意,还没等我从炭治郎口中问出有关继国缘一的消息,就被困扰已久的红发少年的一连串发问打了个措手不及:“呃?缘一的日之呼吸吗?我倒是有看缘一耍过全套啦,但我是个被大家公认的剑术白痴,真的没办法解答你学习过程中的困惑啦……”
  不过当时缘一展示日之呼吸的时候鹤丸他们应该有在直播中看过,不知道身为刀剑的付丧神们会不会残留着模糊的印象,我答应灶门少年等会儿去问问我的同伴,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来都来了,我索性问起灶门祢豆子的特殊情况,撑着下巴认真倾听灶门炭治郎讲述那段痛苦且漫长的经历,中间没忍住咬牙暗骂了无惨好几句。
  我没想到会在灶门炭治郎口中听到熟悉的名字,或许真正让我没料到的是我居然还记得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对鬼舞辻无惨深恶痛绝的女鬼小姐。
  我:“……等等,珠世居然还活着吗?!”他们这些鬼杀队的剑士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关键信息居然一戳一吐、一戳一吐的,都是正义的伙伴就不能痛快点一次性吐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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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姗姗来迟的二合一,非常抱歉,希望大家吃得开心。
  第151章
  珠世的现住址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找,难怪她能在背叛无惨后成功躲过小心眼鬼王的追杀,兢兢业业地朝着消灭无惨的目标不懈努力。
  如果不是在路上意外碰到了一只散发着珠世气息的三花猫,此时的我大概还在凭借灶门炭治郎乱七八糟的描述以及珠世遗留的小刀上残存的浅淡气味如大海捞针般寻找仅有一面之缘的故人。
  “真是帮了大忙呢,小猫咪。”我模仿着狮子王的经典名场面将小猫高高举起,暗自感慨珠世看样子过得不错,还有闲情逸致收养万中无一的公三花。
  “话说小明大人,”默默跟在我身后、亲眼目睹我在人群中全神贯注地捕捉跟踪珠世味道的诡异画面的笑面青江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蓬勃的吐槽欲,“这也是阿花赋予你的特异功能吗?”
  “……谢谢你没有直白地说我追着味道找人的样子像小狗”,我站在珠世的家门口后知后觉地感到尴尬,挠着三花猫的下巴若无其事道,“顺带一提现在的我有自信在嗅觉方面战胜受过专业训练的警犬哦。”
  笑面青江:“不要在奇怪的领域骄傲起来啊!”
  事实上在此之前我从未隐瞒过自己变得过于敏锐的感官,本丸的刀子精们也很清楚他们家审神者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全面不发展、哪儿都不突出的普通人类。
  我既可以隔着数十米的距离听清刀剑付丧神的交流内容,自然丝滑地参与进他们的谈话中,也可以在遥远的天守阁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味,捏着答案跟闲得发慌的近侍打赌当日的三餐。
  他们只是没想到我的感知能力已经卓越到可以精准定位,在斑驳混合的气味中捕捉正在寻找的那一个。
  一旁的鹤丸国永像是想起了什么,摩挲着下巴用一种非常微妙的眼神盯着我:“小明大人,你该不会在和我们玩捉迷藏的时候用上这一招了吧?”
  我:“谁家好审神者会使劲闻自家刀子精的味道啊!变态吗!”
  白发太刀仿佛没有听到我近乎破防的辩驳,脸上挂着可恶的微笑:“所以我是什么味道?”
  想要恶狠狠地回一句“馊的”,又怕鹤丸国永当真的我选择通过敲门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有人在家吗?社区送温暖了!”
  遗憾的是珠世小姐对社区送温暖不感兴趣,似乎也不打算开门接待我这个有段时间没见的熟人,我只能战略性丢掉礼貌抱着她家的小猫破门而入。
  然后我就看到了惊疑不定的珠世小姐以及一个看起来非常不好相处的陌生少年。
  “你是谁!你也是鬼吗?”名为愈史郎的绿发少年皱眉挡在了珠世身前,很没礼貌地指着我呵斥道,“而且还是个丑女。”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身后有没有其他疑似是鬼的类女性生物,连带着太鼓钟贞宗也本能地看了过去。
  “你这家伙说谁是丑女啊!眼睛不需要的话干脆挖出来好了!”还没等我回过味来,没有被我莫名其妙的举动带歪的压切长谷部已经气势汹汹地揪住了愈史郎的衣领,恨不得当场化身无敌喷火龙一口咬掉鬼少年的脑袋,“我们家主人明明是全天下最可爱、最好看的女孩子!”
  ……所以刚刚这小子口中的丑、丑女真的是在说我啊。
  有点微妙,我对自己的长相还蛮有自知之明的,虽说碰瓷不上主流观念的好看,但是费些心思收拾打扮一下也能被夸一句清秀端正,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人毫不客气的称呼为丑女。
  陌生人的恶评对我不痛不痒,来自同伴直白的容貌夸赞却令我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身上有好几百个压切长谷部在爬。
  “那长谷部真的很能爬了,”次郎太郎被我每日一句的神奇比喻逗得直不起腰,靠着我的半边身体笑到浑身发抖,“不过人家也觉得小明大人很可爱嘛,不懂得欣赏的人真是没品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