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与其破釜沉舟的伤害自己,不如先试试我的方法?”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看着一条鲜活、年轻、有着无限可能的生命在眼前消逝,就算是在梦境中也不行,“既然我能进入你的梦,说不定我也能找到离开梦境的出口。”
  我向单膝跪在雪地中的灶门炭治郎伸出手。
  我:“请相信我……至少我们想要救人的心情是一样的。”
  ……
  我在一片漆黑中睁开了眼睛。
  感知到乱七八糟地缠在身上的胳膊和腿后我长舒一口气,以防万一还上手确认了一下胳膊的数量,发现怎么数都多出两条后露出了“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的微妙表情。
  已经能把我的脑回路猜个八九不离十的笑面青江及时打断了我的技能读条:“小明大人,你摸了我两回了。”
  我:“太好了,你们都还好好的!”
  眼前漆黑是因为我们现在仍处于阿花的保护圈中,直到我们大家都恢复清醒阿花才缓缓地收回了将我们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的触手,我也因此得以看清周围的环境。
  目前唯一能确认的就是我和刀子精们正位于一列移动的列车中,降落方式……我无声地看了眼头顶呼呼往车厢里灌风的圆形缺口,朝着悬挂在天空上的月亮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动静乘客的睡眠质量再好也该被吓醒了,但这间车厢里的乘客无一例外全部处于睡梦当中,显然是那个将我们也困在梦中的罪魁祸首的手笔。
  不管是我还是感知敏锐的刀剑付丧神都听到了车顶传来的动静,沿着头顶的缺口挨个翻了上去,正好看到在梦中见过的红发少年跟一个浑身散发着鬼味的黑发鬼对峙。
  在这紧要关头只听哐当一声,一把全自动锁头驱鬼手枪从我的制服裙摆下掉落,以一种全然不顾我死活的姿态砸在车顶上。
  “呵呵,大家不要紧张,”在众目睽睽之下我面不改色地弯腰捡起手枪,“我本身呢是一个戏剧演员,这个手枪呢是我表演用的道具,很合理吧?”
  灶门炭治郎:“……嗯,是啊是啊。”
  噼里啪啦,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义无反顾地延续着手枪前辈的运动轨迹,数枚子弹争先恐后地越过松垮的袋口奔向自由,在惨白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我是真货”的光芒。
  子弹:没错,瓦达西就是颗颗爆头的日轮子弹哒!
  阿花!都说了不要把影子仓库的出口设置在奇怪的地方啊!
  “正如我刚才所说,我身为一个戏剧演员,随身装点道具子弹也很符合逻辑……算了,编不下去了,”故技重施捡起子弹的我决定放过无辜的灶门少年和想不出理由的自己,站直身体看向笑容越发夸张的恶鬼,“……眼里有字?”
  对十二鬼月体系一无所知的我只当这个鬼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了眼睛里,虽然不管是“一下一”还是“下一一”听上去都不像个人名,但是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我更在意这家伙是不是延误我返程的罪魁祸首:“是你让我们做梦的?”
  “如果不是,我就先把你捶死再去寻找真正的罪魁祸首。”我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到灶门炭治郎身边,朝面前的黑发鬼露出灿烂的笑容,“如果是,我就直接把你捶死。”
  我:“总之,请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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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因为篇幅写得比较长,好像陷入五十万字之痒的倦怠期了。
  得想办法调一调,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希望大家吃得开心!
  第138章
  “真棒啊,居然全都送上门来了,简直像在做梦一样,”名为魇梦的恶鬼勉为其难地将放在灶门炭治郎耳饰上的注意力分给我一点,看清我样貌的瞬间嘴角咧开夸张的弧度,“只要能把你活捉回去,那位大人一定会赐给我更多的血吧!”
  如果魇梦放狠话的时候没有因为不时地狂咽口水呈现出奇怪的断句效果,配上他如戏剧演员般夸张且富有感染力的肢体动作应该会显得更有气势。
  好久没来这边的世界串过门,我差点忘记自己在食人鬼眼中约等于一餐美味可口、新鲜出炉的盛宴佳肴了。被初次见面的食人鬼紧盯着不停分泌口水,还要听他大放厥词念叨着“那位大人指明要活的,没办法尝一下味道呢……真可惜”的我看似不动声色,实则缓慢移动试图战略性撤退到刀剑付丧神身后。
  我:害怕是不可能害怕的,恶寒倒是真的恶寒。
  在身高方面傲视其他队友的次郎太刀当仁不让地挡在我面前,势必不让一根头发丝暴露在魇梦的视野中。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无用的临终信息呢,”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路人鬼身上的我一把握住灶门炭治郎的手腕,以不容抗拒的力气将其拽到我身后,“接下来是靠谱的大人们正义群殴邪恶反派的环节,未成年观众就站在这里有序观战吧。”
  我:“如果觉得什么都不做很不好意思,也可以帮忙喊两句‘加油啊!使刀剑的大哥哥’哦。”
  我强行将灶门炭治郎拉出战局并非看不起他的战力,接触过鬼杀队的我很清楚斩鬼人之所以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投入进诛灭恶鬼事业中,十有八九是因为鬼的存在令他们家破人亡,从背负上血海深仇的那一刻起灶门炭治郎就不再是孩子了。
  “就当是给我们这些大人一个耍帅表现的机会吧,”我按住灶门炭治郎的肩膀微笑道,“情况远没有糟糕到要让未成年顶在最前方的程度。”
  灶门炭治郎:“可是——”对战的是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一啊!
  红发少年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不知何时闪现到魇梦身后的太鼓钟贞宗凌厉的刀光逼了回去。如果魇梦没有在千钧一发之际狼狈地侧翻躲避,此时的魇梦已经身首异处了。
  “为冒犯小明大人感到后悔吧!”爽朗阳光的笑容从短刀少年的脸上褪去,灿金的双眸中只剩下对出言不逊、大言不惭地想要当着他们这些刀剑付丧神的面伤害审神者的敌人的冰冷杀意。
  一击未中的小贞顺势下劈,不给魇梦留下丝毫的喘息空间。
  灶门炭治郎:!
  我:“不要误会,小贞可不是未成年,看起来显小只是因为长着一张娃娃脸啦,个子不高是因为发育有一点点迟缓,实际年龄比我还大哦……我可没有双标。”
  尽职尽责地充当刃体挡板的次郎太刀背对着我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小明大人!”
  危急关头魇梦左手手背上的嘴巴声嘶力竭地喊出“快睡吧”的指令,对自己的血鬼术非常自信的黑发恶鬼还没来得及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就被太鼓钟贞宗毫不动摇的会心一击斩断头颅。
  魇梦的脑袋在力的作用下告别熟悉的脖子高高飞起,下落的时候被我眼疾手快地揪住头发拎在手里。
  “你不会真以为我们是被你的血鬼术困住的吧?”我有被魇梦难以置信的破防表现取悦到,在听到长在魇梦手背上的嘴巴因为剧烈波动的情绪不断发出牙齿碰撞的声音后更是觉得身心愉快,“别搞错了,我们会做梦只是因为我想,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时间回到我和刀子精们带着刚认识没多久的灶门炭治郎寻找梦境出口的那一刻。
  原路返回穿过光门的我们回到了最初的漆黑走廊,灶门炭治郎在众多的门里找到了熟悉的名字:“炼狱先生!善逸!伊之助!”
  研究出口的我听到熟悉的“炼狱”后差点陷入过去的回忆中,见势不对的鹤丸国永赶紧摇晃着我的肩膀开始叫魂:“小明大人!不管是发呆还是想到什么奇怪的事情都等离开这里后再慢慢想吧!”
  我:“非常抱歉!”
  解除硬控状态的我盯着走廊两侧的门若有所思。正如我不知道自己一行人是怎样在时空转换的过程中卷入本土鬼的大型血鬼术中,我无法解释现在的微妙感应。
  “与其说我们是被困住了,”我将手贴在一处空荡荡的漆黑墙壁上,“我怎么觉得更像是我在主动靠近这里呢?”
  太鼓钟贞宗不解地看着我手下的黑墙:“小明大人?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哪里怪怪的,不管是离开我自己的梦境还是在刀剑付丧神们的梦境里大杀特杀,进出梦境的方法简直就像儿戏般简单,鹤丸国永简单概括描述的离开方式更是全龄向难度,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会有这么好心。
  光看灶门炭治郎就知道了!他差点就要尝试在梦里自我了断重返现实了啊!
  换个角度想想一切就全说得通了,我和刀子精们或许刚好被传送到血鬼术的有效范围内,因为强制时空转换的影响陷入半沉睡半昏迷的状态,我身上的鬼血大概率在其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造成的结果就是我本人加上与我签订契约的刀剑付丧神全员以参观者的身份做了场可以自由控制的梦。
  我:“如果占据主导权的是我,怎么出去应该是我说了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