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普通也好,特殊也罢,我们最开始对你的期许只是希望你能健康茁壮地长大,”虽然中间发生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波折,但我回想起最初和小夜一同栽下还只是平平无奇小树苗的柿子树时的心情依旧会不自觉地微笑起来,“你永远是我们独一无二的柿子树,谢谢你能够陪伴在我们身边,也谢谢你为我们提供了那么多好吃的柿子。”
  对着柿子树说了一大堆掏心窝子话的我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匆匆拍了拍树干示意它加油就捂着脸做贼心虚地跑回天守阁。直到洗漱完钻进被子里还是感到一阵尴尬,最后裹着被子把自己蛄蛹成蚕蛹的形状终于勉强入睡。
  第二天按点起床准备去大广间干饭的我刚推开门就被头发乱翘的蓝发青年扑了个满怀。
  我摸了摸来者的后脑勺:“小夜,怎么了吗?”
  身高爆改一米八的小短刀满脸兴奋地抱着我转了一圈,一同旋转的还有随着小夜的动作到处乱甩的樱吹雪花瓣:“柿子树、柿子树开花了!”
  没错,这的确是我们本丸这棵柿子树第一次开花,它之前非常不科学地跳过了开花的过程直接结果,并源源不断地结到现在。不过它都结出了长着人脸的柿子就让让它吧。
  小夜牵着我的手一路小跑到柿子树的位置,我惊讶地发现柿子树居然真的在短短几个小时内绽开了一树小白花,还挺可爱的。
  我:“是好事呢,合张影记录一下本丸唯一的柿子树第一次开花吧!”
  在阿花的帮助下拍了很多张合照,事实证明就算快进化成赛亚人了也改变不了我镜头恐惧症的毛病,一对上镜头就本能地开始面瘫,阿花拼劲全力仍不是对手,每张照片我的脸都能抽出新花样。
  但今天还是非常开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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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上一章更新居然与前文的设定发生了冲突,真是不好意思(羞愧地土下座)。
  都怪我有看自己写的东西会羞耻的破毛病,从来不敢回顾自己前面写的东西,时间一长就把小细节忘掉了orz
  但是为什么这么快就被大家发现了啊!到底刷了几遍啊你们(难以置信)!
  总之如果之后再出现这种情况希望大家也能及时提醒我,在这里先谢谢大家啦!
  顺便给大家补充一点没用的小知识:医生的代号就是[医生],非常朴实无华,外表看上去像是二十多岁的人类男性,真实的性别、年龄以及种族未知。唯一能确定的是医生的老家科技非常发达,而且不存在超自然能力。医生接受时政的邀请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用科学解释灵力的存在,虽然看上去生人勿近但其实很好说话。
  下章接刀子精们体型逆转后的日常,先祝大家用餐愉快!
  第77章
  首先我要收回“体型上的变换对刀剑男士们并没有造成太大影响”的狂言。
  虽然刀子精们各方面的战斗数据保持不变听上去似乎是件好事,但本体刀真的可以跟随主人的外貌灵活变通一下啊!让身高普遍缩水到不足一米的大太刀、薙刀们挥舞自己的本体作战也太虐了,而且会让外表看上去都不一定能上幼儿园的小孩和穷凶极恶的溯行军作战的我好像已经输了啊!
  我以非常标准的失意体前屈跪倒在地上,灵魂都快具象化离我而去了:“不知不觉间……我好像已经变成了不起的人渣了啊……居然会让这么小的孩子战斗!”
  终于找回吐槽号密码的狐之助不解地晃晃尾巴:“主人,您不是接任本丸没多久就学会心安理得地使唤短刀了嘛。”
  我:“小学生和看上去还在吃宝宝辅食的小宝宝能一样吗!”
  巴形薙刀,一位非常擅长顶着表情匮乏的冷脸说出羞耻程度和知名狂热主控压切长谷部不相上下的激推发言的刀剑男士,即使变成了神似“三岁天才黑客宝宝”的冷面酷娃也要一如既往地拼尽一切守护深深敬爱的审神者:“哪怕再矮一半,我也会保护好主人的!”
  我:“谢谢你啊,请务必不要再矮了!而且暂时还是先让我保护你吧!拜托了!”
  得益于打刀的刀种长谷部的身高仅仅缩水了三十厘米,外表从禁忌感拉满的神父变成水灵国中生,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没自己一半高的白发薙刀得意抱臂:“哼,果然主人最信赖的是我吧!”
  长谷部那短暂的快乐在看到巴形飘着樱花享受我曾经专属于小短刀的膝枕服务时烟消云散,主控刀的破防就是这么轻而易举:“主人!这不公平!”
  我一边熟练地用手指按揉小巴的头皮,轻轻梳理他光滑柔顺的白毛,一边试图安抚长谷部的情绪:“长谷部,你先冷静一点,小巴他现在只是个孩子啊!”
  安抚效果可以说几乎为零,我只好勉为其难地把另外半拉膝盖腾给就差扑过来抱着我的腰声泪俱下的长谷部。
  被热闹吸引来的鹤丸绕着我们转了一圈,不死心地推了推不动如山、只一味樱吹雪的小巴和长谷部,确认审神者宽广的膝盖的确没办法再容纳第三个刀剑男士后退而求其次地从抱住我的脖子吊在我背上。
  人的底线果然会一步步降低。鹤丸之前就总爱这么干,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养成的喜欢扮演背后灵的奇怪癖好,十次里有九次会被我嫌弃地揪下来。重不重的另说,我的脖子超级怕痒,每次被鹤丸结结实实地抱着都忍不住一边狂笑一边瞬身发软的抽抽,非常没有面子。
  同样的事发生在爆改鹤球的小鹤丸身上就容易接受多了,背着这么大点小豆丁毫无压力的好吧,而且被鹤球因为缩水变得肉乎乎的柔软胳膊环住脖子还蛮治愈的。
  已经做好被我“鹤丸,no”、“鹤丸,很痒”、“鹤丸,下来”三连击的鹤球被我无限宽容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歪着脑袋观察我的表情:“小明大人,你很喜欢小孩吗?”
  我否认得飞快:“完全不喜欢。”
  此话并非傲娇,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我曾经在大学的假期帮忙带过亲戚家的孩子,寒暑假加在一起见证了那个孩子从一岁到四岁的成长历程,四舍五入也算是未婚先妈过,用了三年时间对小孩彻底祛魅了。
  但是不喜欢是一码事,对小孩以及类孩生物下意识地保护关爱是另一码事,这大概就是人的复杂性吧。
  虽然没什么记忆,但我小时候应该也是在陌生人的照顾、理解下长大的,大家都经历过小孩的阶段,互相谅解关心也是建设美好社会的一环嘛!
  这种践行多年的处世准则造成的结果就是不管是正常形态的小短刀还是现在突然缩水的刀子精们,即使他们都有着丰富的阅历与健全的认知、甚至比我见多识广的多,也丝毫不影响我的无意识变夹和自动幼师化的相处模式。
  若有所思的鹤球将我的回答定性为口嫌体正直,得寸进尺地顶着我的脑袋拱来拱去。
  说实话,有点可爱。
  有时候我是真不明白刀子精们传播消息的途径是什么,感觉只用了一顿饭的功夫全本丸都知道小孩外表的刀剑付丧神可以在我这里领取到不同于以往的超高规格待遇,摸鱼的审神者偶遇大太刀、薙刀以及本丸稀少枪男的概率大大提升。
  到最后直接演变成流水的小豆丁、豆丁、大豆丁,铁打的审神者的波棱盖儿,再次感谢鬼血。
  享受便利的同时自然也要付出些微的代价,不仅要跟突然变得不适配的本体刀进行磨合,还要在这段时间被审神者监督着戒掉某些小孩不该有的坏习惯。
  我:“说的就是你,次郎太刀!三岁就敢喝酒!真是反了你了!”
  次郎太刀:啊?谁三岁?我吗?
  最初他还试图过负隅顽抗,在看到我抽出缠在裤腰伪装成一条皮带的阿花后迅速屈服,萎靡不振地看着我将他心爱的美酒锁在柜子里:“绝对不可以偷喝哦,等你变回去我就把钥匙还给你。”
  严厉的教育必须跟安抚的糖果合并使用,我一边耐心地和次郎讲道理一边给他编头发:“你看你之前是个一米九大高个的时候我也没管过你喝酒呀,我是不会干涉你们的兴趣爱好的,但你现在只是个小孩,小孩总是喝的醉醺醺的像什么话嘛。”
  没错,我们本丸目前还没有不动行光这把同样嗜酒的小短刀,更虐的是我们本丸目前的酒鬼只有次郎一个,完全没有兴趣相投的同伴替他分担几分火力,只好老老实实地缩在我怀里九分假一分水的假装委屈,主打一个次郎太刀钓小明,愿者上钩。
  完全没有犹豫直接咬钩的我抱着次郎就是一顿狂蹭:“好啦好啦,如果变回来之前次郎能够努力不沾酒,我会给你准备很不错的奖励哦!”就这么和次郎达成愉快的共识了。
  吸完弟弟当然也不能放过哥哥,直到把两个满脸婴儿肥的大太刀吸到毛都炸了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兄弟俩的部屋,并欣然接受变成一米九的小天狗的邀约到三条家的部屋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