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为首的刀匠畏怯道:“可是……不干活的话……灵力……”
  我:“我能供几十把刀剑还差你们几个吗?再说了你们就这么大点能使多少,都给我开心点,别总是愁眉苦脸的像是一群小老头,给别人看到太丢我这个审神者的脸了。”
  最开始刀匠们谨慎地观望了几天,发现我并没有在钓鱼后逐渐探索起整个本丸,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我注意到他们好像只有那一身蓝衣服,估摸着刀匠们的尺寸下单了一批娃衣,收到新衣服时刀匠们满脸的“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还有个大聪明狠狠地掐了大小眼刀匠一把问他疼不疼。
  大小眼刀匠:“不疼,果然是在做梦啊。”
  好大惊小怪啊他们。
  三日月宗近侧头看向我,发间的金色流苏微微晃动:“小明大人难道不想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刀剑吗?”
  我:“开什么玩笑,养你们已经很费劲了好吧!你也是,别整天试探来试探去的,做个敞亮人好吗?好的。”说着让三日月敞亮点的我不打算将真实的原因告诉他,我总不能当着受害者的面说因为咱是暗堕本丸所以为了其他刃好还是闭关锁丸吧,好像我很嫌弃他们一样。我发誓自己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要怪都怪身为万恶之源的前主。
  不过我觉得那么聪明的三日月应该能看穿我的顾虑。
  刀匠们现在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我昨天还看见大小眼和大聪明骑在狐之助身上,三个式神眼巴巴地等着小夜给他们吓柿子吃。大小眼穿着红配绿,大聪明一身小碎花,极具冲击力的审美让无辜路过的审神者失去了看第二眼的勇气。
  当初接手大典太光世和毛利藤四郎是因为他俩也是暗堕刀剑,大哥不说二哥两个麻子一样多,但山姥切长义的情况不同,他一个字面意义上清清白白、没有任何暗堕迹象的公务员不管去哪个本丸都会被审神者热情招待,何必跳进我们本丸的泥坑里染一身泥点子呢。
  我纯是出于做人的基本道德才会想阻止小本哥头脑发热做出影响终生的决定,他相中我的原因我也能猜到一部分,大概和我一套丝滑小连招带着他从无惨手中逃出生天有关,在那种紧张刺激的情景中对我产生吊桥效应了。
  山姥切长义定定地看着我,几乎是自言自语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会因为担心我暗堕推开我啊。”
  我就看见小本哥的嘴唇微动,一个字都没听清:“你说什么?”
  山姥切长义知道自己算是比较难获取的刀剑,获取途径非常有限也就算了,对审神者的要求也比其他同伴严格的多,大多数审神者在收到他的入职申请时都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应下再说吧,也就我会顾虑这个顾虑那个,还都是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
  山姥切长义没再重复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语气还算温和地解释道:“这点你不用担心,时政最近新研发出了可以隔绝气息的便携结界装置,还没正式投入市场,我申请到了一个试用品。研发的审神者你也认识,代号是[源氏老总]。”
  好牛啊老师!感觉这么下去在我有生之年也不是没可能等到暗堕能被彻底净化的一天啊!
  我:“你真的决定好了吗?不要因为那短短的一个月对我产生奇妙的滤镜。我的真实面目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会没有形象地随地大小躺,吃柿子还会吃的满脸都是。”
  山姥切长义:“我回总部后调查过你的档案,知道了很多关于你的事,还从一个新入职不久的同事口中得到了关于你的评价。”
  谁啊?我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刃脉吗?
  山姥切长义:“不知道你对她还有没有印象,她是有着女性外貌的伪物君。伪物君还托我向你带句话,她说她已经适应了现在的工作,手上也有一点积蓄,有机会的话希望请你吃顿饭。”
  我闻言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惊喜到原地起跳,自转三圈稍微冷静下来:“真的吗!我一直很担心她能不能适应新的工作,知道她现在一切都好我就安心啦!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回头我就跟她约具体时间,希望还有时间准备恭贺她顺利入职的礼物!”
  山姥切长义看着我因为他的一句话兴奋起来,耳边再次响起那振有点特殊的伪物君的话语——
  【“你居然要去那位大人的本丸吗?”山姥切国广的眼睛微微睁大,发自真心地替他感到高兴,“真好啊,只要看着那位大人就会感到幸福吧。”】
  因为只要看到她的存在你就会相信自己有被好好珍爱着。
  山姥切长义:“交换联系方式前不如先安排一下我住哪儿吧?”
  小本哥的加入对大部分的刀剑男士都没造成什么影响,反倒是我当初山姥切小明的戏言被髭切故作无意地公然提起,我看着那张笑眯眯的脸深刻意识到了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质,分明就是个白切黑!
  我老不服气地争辩道:“出门在外身份不就是自己给的嘛!”
  髭切:“那小明大人考不考虑给自己安一个源氏的身份呢?唔……就叫小明切吧?”
  我震惊到人都要掉色了:“你好像说了非常可怕的话啊!!!”什么小明切!好好的为什么要切小明!
  不过也不是对所有刃都没有影响,山姥切长义的加入直接优化了斗地主小分队中的堀川国广,他再也不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给审神者和敬爱的兼先生泄洪了。
  虽然堀川国广好像挺乐在其中的……
  总之,没有时间为遗憾退场的堀川国广哀悼,接下来登场的是旗鼓相当的幸运e之王——山姥切长义!
  和泉守兼定吐槽道:“一见到我就拉着我打牌,难道我们之间除了打牌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吗?对三!”
  山姥切长义面色凝重:“幸运e之王也太难听了吧……对四!”
  拿着一大把散牌勇抢地主的我:“你还真别说,刚认识你我就觉得我们仨能成为很好的牌友,我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旗鼓相当的竞技感了!对六!”
  虽然我这个地主手上的牌组烂到惊天动地,奈何两个农民的手气跟我不相上下,我们三双臭手打得那叫一个不分胜负,紧张胶着。偶然路过的鹤丸国永绕着我们转了一圈,先是看了看和泉守兼定和山姥切长义的牌,最后紧挨着我坐下探头去看我的牌,笑得用脑袋抵着我的肩膀无声狂抖。
  我勃然大怒:“不要影响我出牌啊!我有预感这把一定能赢的!”
  和泉守看起来那叫一个自信,长义见此以为他抓到好牌了,不惜发动自杀式袭击拼尽全力也要把和泉守供出去,最后还真给和泉守供到只剩两张牌了。
  还剩四张牌的我试图挣扎一把,从大到小单张单张地出,没想到和泉守看了看手上的牌,非常自信地说不要。出到最后我手上就剩张六了他还是不要,我这个地主莫名其妙地胜利了。
  不可置信的长义一把抢过和泉守攥到最后的两张牌,看到一张三一张六脸都绿了:“这破牌你自信个什么啊!”
  有这种臭棋篓子当队友已经不可能幸福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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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售后来了(叉腰),应该还有人记得山姥切小姐吧!
  第66章
  今天也是平常的一天,我坐在屋檐下看着变异的柿子树以及树下的压切长谷部发呆。
  我也搞不明白是什么原理,见到本丸除我以外的任何生命体这些柿子都表现得挺乖,本丸的猫老大丧彪天天跑过来吓柿子玩它们也无动于衷,唯独见到我时会瞬间开启嘲讽开关,疯狂对我吐舌头。
  看在它们好吃的份上,我大明不记小柿过,原谅它们了。
  鹤丸国永:“其实是因为一张嘴怼不过一树嘴吧?”
  我勃然大怒:“我是那种人吗!”
  他看人真准。
  不过小巴和长谷部显然对此非常有意见,最近总是蠢蠢欲动地想要制裁对主人大不敬的柿子树,被我逮到过好几回,有一次如果不是我路过长谷部的刀都要砍树上了。
  当时我一个飞扑抱住长谷部的双腿:“刀下留树!何至于此啊长谷部!”
  长谷部虽然刃被我拦住,但看起来还是满脸的不高兴,我只好想办法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长谷部啊,你考虑过教化吗?”
  长谷部略加思索,长谷部豁然开朗,长谷部从此开辟新赛道,现在正在捧着自制课本给柿子们上思想品德课,中心思想只有一条——歌颂小明,赞美小明,小明就是神!
  ……至少保下了柿子树一条命,不用看左文字家大战压切长谷部了,也行吧。
  我:“长谷部,可以给我吓个柿子吃吗!”
  压切长谷部:“没问题主人!”瞬间拔刀吓死学习态度最不积极的那个柿子,这是什么新时代的不学就死啊。
  有一回刚好被巴形薙刀撞见了长谷部的教学过程,若有所思的小巴很快也研发出了自制教材,开始和长谷部接力授课并比拼最终的教学成果。我能说什么呢?他们自顾自燃起来的时候也没询问我的意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