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鹰心疼坏了。
  于是她把两颗疼出汗来的脑袋,轻轻挪到了她蹲坐下来的大腿上,用自己的睡衣袖子给他们擦汗,不顾汗液和泥土的沾染,柔声鼓舞他们别被疼痛击倒(熬不过这阵极可能变形失败,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至少别让这可怜的小红脑袋再往地上拱了,索菲娅心想。
  终于,良久的折磨之后,弗雷德和乔治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水流覆盖了身上那些火辣辣的部位,一下子带走了那些不适,相反的舒爽让他们鼻间直哼哼。
  现在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头枕在甜心的腿上了。
  双胞胎的第二个心跳此时开始占据了主导地位,只见一道红光闪过,韦斯莱先生们那高大的身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爪子抓在索菲娅睡裤上的、正好奇地拍打着翅膀的小喜鹊。
  两个喜鹊都绕着对方打转观察,其中一个尝试着自行起飞,努力适应新的肢体,另一个跳动着,一路顺着女孩的袖子停在她的肩膀上,用它毛茸茸的脸蹭了蹭她。
  飞得跌跌撞撞的那只,看到乔治鸟和甜心耳鬓厮磨的甜蜜样子,用尽全身力气冲向了索菲娅朝它这个方向伸出的手心。
  弗雷德鸟小心地啄了啄女孩的指尖,昂首挺立在她的食指上,任由索菲娅触碰它的尾羽,尾巴上翘,高兴得鸣叫出声。
  “喳——喳——(甜心摸我了哦!摸尾巴简直爽得浑身颤抖!)”
  占肩为王的乔治鸟鄙夷地看了“发癫”的弗雷德鸟一眼(小小的鸟眼睛居然也能生动地流露出这样复杂的情绪!),小爪子迈得离索菲娅更近,转头就要亲亲女孩的脸颊。
  “啊!”
  被脸上的尖刺触感吓了一跳的索菲娅,条件反射地摸上自己的脸。
  “你怎么啄我呀!你是弗雷德还是乔治?”
  一对双胞胎变的同款阿尼马格斯,理所当然是十分相似的,不过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出一些小小的不同,女孩能找到两小只尾羽花纹上的差异(难道是不同颜色睡衣导致的?),但目前她还无法将他们和喜鹊一一对应。
  乔治鸟被索菲娅摸自己脸的那只手不小心给拂开,它一时忘了自己原本饱满的嘴唇变成尖尖的鸟喙了,不再适合“占甜心便宜”了。
  乔治鸟郁闷地叫道。
  “喳~~喳!(对不起甜心,不过我是弗雷德哦!)”
  看到两只突然打闹在一起的喜鹊,索菲娅支起双腿,把左臂随意地搭在膝头,脸侧靠在小臂上,右手拿出了不离身的魔杖。
  挥动和念咒间,熟悉的银色线条又出现在了有求必应屋内,同样长着翅膀,个头大喜鹊双胞胎几倍的、模样凶狠的鱼鹰来到了世间。
  它来到“喳喳”叫着的双胞胎身边,像拍小孩一样用大翅膀拍拍他们的头,给弗雷德鸟和乔治鸟推得一个趔趄。
  “给你们加个小伙伴~”
  索菲娅轻笑着看三只鸟的互动,三根手指有节奏的敲着膝盖思考。
  她也有点想尝试阿尼马格斯了呢。
  第44章 owls考试
  给两只喜鹊庆生后,索菲娅被双胞胎拉进了格兰芬多休息室,推荐她尝尝麦格教授特意吩咐家养小精灵给他们制作的生日蛋糕(双胞胎的生日被霍格沃兹记住了!)
  女孩送了他们两顶麻瓜界最新流行的时尚单品——鸭舌帽,弗雷德和乔治欢呼着带上了亮黄色的帽子。
  随后,为期两周的复活节假期开始了,owls考试前的最后一个自由冲刺阶段也到来了。
  索菲娅天天泡在图书馆里翻看已经记忆背诵了一遍又一遍的手札,就连趴在她身边的双胞胎都要看会了,有气无力地咕蛹在桌子上无聊地问她。
  “甜心~~为什么能一字不落背下的东西还要再看呢?”
  “就是啊,陪可怜的弗雷德和乔治玩玩吧~~”
  韦斯莱先生们似乎是对图书馆过敏,一坐在板凳上就无时无刻不到处挠挠扭扭、四处东张西望,成功把珀西·韦斯莱和他的女朋友“赶出”了这个完美的约会地点。
  “那正好,你们也来看看这几本——明年也能多拿几个‘o’。”
  女孩把刚刚过完的魔咒学和草药学手札递给撒泼打滚惹来平斯夫人死亡注视的双胞胎,浅浅敷衍一下“呜呜呜”假哭的韦斯莱先生们。
  索菲娅的生日很快也来了,由于考试的临近,全身心装满魔咒发音手势要点的女孩只是接受了朋友们的祝福和双胞胎亲手制作草莓蛋糕(他们的手艺真不错,女孩吃下了整整四分之一个六寸蛋糕,剩下的被双胞胎包圆了)。
  五月的第三个周末,本年度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魁地奇决赛来临,由于今年狮院的球队配置和去年一模一样,艾德文·麦克米兰队长早早摸清了伍德的策略,并针对性逐一掌握了各位格兰芬多魁地奇成员的弱点。
  比如韦斯莱双胞胎习惯性的站位是弗雷德在右乔治在左,导致弗雷德对于左侧的关注度相对于右侧来说低一点,乔治则相反。
  鹰院针对这对默契极佳的双胞胎击球手的策略,就是打乱他们的站位,从而帮助追球手们扫清障碍,快速进球。
  拉文克劳预判性地掌握了狮院追球手拿到球后的传递顺序,经常能在她们传球的时候拦截下鬼飞球,因此两院之间的比分一直在不断的扩大。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被伍德寄予厚望的救世主似乎有些神游天外,每当秋·张追在他光轮2000后面扰乱他找金色飞贼的视线时,哈利的扫帚速度似乎就会有所放缓,为索菲娅他们进球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终于,在拉文克劳的分数超过130分时,他们已经提前锁定了胜局。
  哈利也终于如梦初醒般抓住了金色飞贼,比分定格为140:170。
  由于霍格沃兹魁地奇赛属于积分制,所以即使这场比赛是格兰芬多获胜,但拉文克劳依然能够捧起本年度的奖杯。
  艾德文高兴的和每一个队员拥抱,等抱到索菲娅时悄悄红了脸,不过在运动产生的红晕下看不太出来。
  “我已经收到爱尔兰国家队的邀请了,他们让我去当分析教练。”
  “以后要经常来看我们的比赛哦!”
  “加油!艾德文!这方面没有谁能比得过你了!”
  索菲娅大声说着,声音里夹杂着胜利的兴奋,被钦定为下一任队长的戴维斯和大家附和道。
  “我们一定来看!”
  “队长给票就去!”
  “哈哈哈——”
  冲天的笑声下,少年少女们的青春被尽情泼洒在大地上,梦想在霍格沃兹的土壤里发芽生长。
  剩下的几周像是被时间之神柯罗诺斯偷走了一样,owls考试转眼就到。
  索菲娅的那些详尽有重点的笔记,早都已经被焦虑的本院或外院五年级小巫师们瓜分殆尽。
  期末考试前两周开始,整个霍格沃兹的气氛都被神神叨叨念着“打嗝药水的配方”、“各个破解咒的对应发音”以及“妖精叛乱的历史背景”的owls考生,和吃着饭突然想到一个考点,愣住默背,直到家养小精灵不耐烦地把他手上的勺子拿走的newts考生们渲染的十分紧张。
  其他年级的学生们在影响下都不约而同地捧起了书本,来到了每年期末特有的全校学习季。
  小巫师们的地下交易市场又火热了起来,大量打着“巴费醒脑剂”旗号的狐媚子粪便粉末冲泡水和超稀释增智剂(商人们声称不会被教授们的防作弊手段检测出来)流通在黑市。
  两位学生会主席和各院级长们在教授的示意下,展开了如火如荼的扫黑活动。本来就忙得晕头转向的索菲娅看这些卖假货的不良商家的眼神,简直和看“神秘人”的没什么不同。
  六月初夏急匆匆地赶来霍格沃兹,火急火燎地将小巫师们推向了考场。
  看到由格丝尔达·玛奇班——这个据说已经两百多岁的、曾经主持过邓布利多校长变形术考试的老教授,带领着她的监考团队走进礼堂,索菲娅觉得嘴里的牛排都不香了。
  “多吃点,甜心——”
  “别怕!我敢打赌甜心你一定是全霍格沃兹最聪明的女巫了——”
  “这些考官肯定做不到在十六岁学会守护神咒!”
  “没有人比你更懂owls!”
  双胞胎将索菲娅平时爱吃的食物胡乱地放进她的盘子里,女孩只是眼睛看着和校长先生亲切交谈着的玛奇班教授,机械性地重复咀嚼吞咽的动作。
  owls第一天上午,魔咒理论。
  礼堂里原本四个学院的长桌似乎被拆成了无数个小块,每个单人桌上都放着学校统一提供的羽毛笔、墨水和等待着作答的羊皮纸试卷。
  麦格教授坐在上首,将一个巨大的沙漏翻转,沙子从那个狭小的缝隙里穿过的样子,像极了正不断咽着口水的索菲娅的喉咙。
  静下心来浏览试卷全貌,发现题目都很简单的小鹰松了一口气,紧握羽毛笔的手指头舒展开来。索菲娅转而自信地蘸了蘸墨水,像往常写作业一样流畅地写下优美的花体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