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土垄村附近最近的城镇名为石头城,再远一点的城镇名为巨阳城,然后便是风烈城,没错,就是苍月他们部队之前打算去抢劫矿石的那座城。
  可惜风烈城离这里也有差不多一两百公里远,就苍月自己的话,短期内是无法凭自己去那边的,何况伤势没好的话她去干什么,找死吗?
  不过因为风烈城的商贸条件是附近几座城中最好的一个,土垄村的人倒是时不时会去那边买卖一些东西,但山村美子从没去过村子以外的地方,山村知子也只有结婚后和丈夫去过石头城一次。
  毕竟风之国的大环境不算好,沙漠里常有贼寇流窜,女性出远门还是太危险了些。
  苍月回到房间里,直到下午大概五六点钟,山村知子这才回到家里,放下背上的筐子后,山村知子咽了咽有些干涩的喉咙,沙漠缺水,许多人家从出生起就没洗过澡,像他们这种普通人更是只能想办法找一些植物的根茎来获得微量的水份食用。
  在外面大太阳底下劳累了一个下午后,山村知子只觉得口渴得不行,但是她却没有在女儿面前表现出来,只是温柔地和女儿聊了几句后,然后询问被她们救回来的女孩是否已经清醒了。
  闻言,山村美子眼中掠过一丝乌蒙蒙的光,她像是有些头晕了一般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却想不起来,然后一脸单纯道“没有哦,那个姐姐还在睡觉。”
  第118章
  闻言山村知子倒也觉得正常,因为阿婆都说了,她和女儿救回来的这个女孩伤势太重了,一时之间昏迷不醒也是正常的,只要注意别发烧就好了。
  老实说,那阿婆也没怎么为苍月治疗,她所做的其实就是帮女孩清理好伤口,涂了一些有微弱止血效果的草药,然后撕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来帮她包扎而已。
  对于苍月能不能活下来,其实阿婆自己都觉得不好说,她年轻时虽然在石头城的药坊打过工,但杂工一个也没学到太多东西,最多就只能辨认一些简单的草药。
  老实说,其实就算山村知子没有带苍月回家,凭她那坚强的体质,大概率也不会有事,但在野外的话还是有一定的概率会被搜查的砂忍找到。
  就算没有被找到,她那时这么狼狈,就算不会死也绝对舒服不到哪里去,哪有被人安置在房间里换上干净的衣服舒服呢?因此苍月对山村一家还是很感激的。
  在幻术的作用下,山村知子忽略了被吃得一干二净的糊糊,她摸了摸女孩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后便松了口气离开房间,她们家比较小,只有两个房间,苍月现在睡的是山村美子的房间,母女俩晚上挤一块睡。
  晚上,等查克拉又恢复了些后,苍月便再次使用灵愈再生为自己治疗,反复使用过三四次s级的医疗忍术后,她表面的伤口几乎全部痊愈了,只是内里还是十分严重,但她已经可以简单使用一下体术或c级及以下的忍术,对付特别上忍应该不是问题。
  再这样下去的话,大概明天早上再治疗一次,就能拥有对付上忍的实力了,苍月打算要是等明天晚上自己能够恢复精英上忍的实力就离开,她担心呆久了会不会给山村一家带来麻烦,也担心和自己失去了联系的木叶部队。
  冥叔叔现在一定很担心自己吧,还有青玄、日向绝、千手川……也不知道大家现在怎么样了?不过最危险的东西都被自己转移走了,剩下的砂忍对他们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麻烦。
  木叶的行进路线是风烈城,到时候自己可以去那边和他们集合。
  只是苍月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在失去了侄女的踪影后,宇智波冥对于值钱的矿石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
  晚上的风之国再次降温,普通人在这种气温下,只怕要不了半个小时就要冻感冒,不过以苍月现在的体质倒不至于,但不会生病不代表不会冷,苍月为自己弄丢了的斗篷叹息了下,迷迷糊糊了好一阵子才总算睡去。
  次日,或许是因为受伤了的缘故,苍月比较贪睡,并没有被生物钟准时叫起,当然,她虽然睡着了,但要是遇到危险的话还是能第一时间醒来并反击的,这点战斗意识不至于丢了。
  等苍月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一点多了,现在反而是太热了些,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风之国的环境真让人受不了,苍月还有些迷糊,山村知子和女儿估计是出门了,外面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
  没有生活用品,苍月甚至没法梳洗一下,她感觉自己身上现在全是臭味。
  早上起来后,身上的查克拉又恢复了七八成,苍月继续使用灵愈再生治疗自己,大概施展了第五次后,女孩眼中掠过一丝亮光,在她体内,原本被爆炸灼伤的血肉逐渐愈合,断掉的白骨重新连上,破碎的筋脉也开始恢复,现在的她已经重新拥有货真价实的上忍实力,算是勉强有些自保能力了。
  要是苍月现在没有学会灵愈再生,而只会掌仙术的话,她很显然是无法痊愈得这么快的,毕竟a级的医疗忍术与s级还是有着质的区别。
  苍月从床上下来,她拿出太刀苍鹤,随意一甩,顿时便有一道雷光从刀尖延伸出来,空气中出现某种烧焦的味道,苍月微微皱了皱眉,使用雷霆剑诀还是有些勉强了,看来短期内还是以幻术为主,如果实在要用体术,那就用宇智波流剑术吧。
  就在苍月打算继续使用医疗忍术的时候,她突然听见远处有一阵喧哗的声音,女孩顿时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她使用瞬身术离开原地。
  “怎么会这样?!你们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山村家附近一户人家里,一名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的妇人趴在床边痛哭着,只见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呼吸间胸膛几乎没有起伏,他的胸口有一个深深的青紫色拳印,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人狠狠揍了一拳。
  旁边几个男人闻言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看上去年长些的男人深呼一口气,抹了把脸后无奈道“我们这次和往常一样,到风烈城熟悉的商人那边去卖猎物,本来打算卖完就回来的,谁知道风烈城不知道为什么戒严了起来,在我们要出城的时候守城门的忍者却说不允许进出,没办法,我们就在风烈城里呆了一个晚上。”
  “因为多花了一笔住宿费的缘故,阿郎他一直有些不高兴,说是本来想省钱买一匹布的,我们劝了他几句后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谁知道阿郎出了个门后可能是因为心情还不是很好,就和人吵了起来,结果就被人打成这样。”
  “那个打人的家伙可能是武士,力气特别大,皮肤黝黑黝黑的,穿着的衣服也和我们不太一样,看上去就很不好惹,对不起啊弟妹,也是我们的胆子太小了,见状也不敢去招惹他,就带着阿郎跑了。”
  “我们在城里找了个医师给阿郎治疗,可是医师说阿郎这是、是伤到内里了,就是身体里的某个部位,说他们治不了,叫我们把人给带走,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要是我们一直陪在阿郎身边的话,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闻言,女人抹了抹眼泪,勉强道“不,不是你们的错。”
  大家不过是同路去风烈城做买卖罢了,无亲无故的,哪里能要求他们去保护自己的爱人?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因为她之前在家总念叨着这几年来过得越来越差,衣服缝缝补补好多年了都舍不得换,阿郎怎么会想着买一块新的布送给她。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才对!
  一时之间,女人再次控制不住地痛苦出声,作为贫民百姓就是如此悲哀,就好像山村知子的丈夫,当年也是因为得罪了个出门游玩的贵族被其随行的忍者直接打死。
  在这个年代,没有人生来平等的说法,普通人便是命贱,被打了、杀了,也无处去申诉,所有的苦痛只能自己忍着。
  山村美子邻居家的阿婆因为懂一些医疗常识,因此便被人叫过来帮忙,山村知子也带着女儿过来看看又没有什么地方能搭把手,都是邻里邻居,虽然山草以前有些泼辣,但到底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甚至之前她夫家有人过来闹事还是她帮忙骂跑的呢。
  然而阿婆看过阿郎的伤后,却有些束手无策,要是普通的小伤,流点血或者崴伤手脚的话,她倒是能处理一下,但是阿郎这个……太严重了啊,看上去应该是伤了内脏,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苍月此时坐在屋顶上,女孩微微挑了挑眉,黝黑的皮肤?听到这个形容,她瞬间想到的便是雷隐村的人。
  众所周知,雷隐村的忍者注重雷遁修炼,雷电的力量会使人体的肤色加深,因此雷隐村的忍者一般都是一些高高壮壮的深肤色大汉或辣妹。
  但是这里可是风之国,雷隐村的人怎么可能会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呢?还有风烈城戒严又是因为什么?要知道,风烈城在风之国可以算是一个贸易大城了,砂隐村想要戒严禁止进出的话,至少也得经过当地的贵族甚至是大名的允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