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思维断片。
咦？
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突然感觉自己浑身都纤尘不染，就好像从出生起从来没有感受过灰土？
当她再度看向卡普和鹤女士时只感到朦朦胧胧的幸福与喜悦，这种暖洋洋的、仿佛云朵一样蓬松的情绪，真舒服啊。浑身上下都好清爽，好干净，就连大脑都变得洁净了。
卡普哈哈大笑着，正在大嚼不知什么时候端过来的海苔仙贝。
鹤对苗蓁蓁和善地微笑，身周似乎泛着一层柔光：“清醒点了吗，小子？”
苗蓁蓁彻底清醒过来了。
她很兴奋：哇！这还是这么多局里她第一次感受鹤大参谋的洗洗果实！
虽然伟大航路过去的那些电脑游戏也不存在什么“感受”，全息游戏才有感受。
她满怀纯粹的感激和喜悦：“嗯嗯，醒了，谢谢老婆给我洗澡！老婆你真厉害！”
鹤：“……”她响当当地愣了。
沉默让她错过了严辞拒绝的时机。
【鹤已接受您的求婚】
【鹤已加入您的配偶列表】
苗蓁蓁：哈哈哈哈好好好好，谁还在乎什么粉红恋爱线，我要让我的老婆遍布狂野的伟大航路！
【解锁了新的成就：三人行】
【（展开）你可能会问，难道不是四个人？】
苗蓁蓁：对啊，把鹤也算上嘛，都是女的又怎么了……咦，等等，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卡普狂笑着给出了最后一击：“卟哇哈哈哈！阿鹤，叫你之前不帮我说话，这下好了，你也成她老婆啦！”
刚被鹤清洗过一遍，苗蓁蓁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充斥的全都是正面情绪。她有点晕乎乎地朝鹤傻笑，鹤凝视着她，微微垂首地叹了口气。
*
新鲜出炉的两个老婆陪着苗蓁蓁一起逛街买东西。
她蹦蹦跳跳地在货架周围上下查看，毫不犹豫地扫荡了所有能够买到的永久指针。
唯独让苗蓁蓁没想到的是这些永久指针的价格居然十分昂贵。她过去玩的像素游戏里，永久指针也就几万贝利一个，用购买力换算的话也就两三千块而已。
现在居然一个就要她几十万贝利！
跟买个人类奴隶的价格也差不多了。
想到这苗蓁蓁忽然心中一悸，赶紧反手去摸摸背后的湛卢：老婆老婆，你那么厉害，见闻色肯定也很厉害吧，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吗？不要误会哦，我没打算买奴隶！
湛卢没有理她。
这让苗蓁蓁稍微放下了心。她用一袋黄金付了账单，慷慨地表示不用找了，多的算小费，让老板笑得无比殷勤，还附赠了她一个记录指针。
她购物的时候，卡普和鹤在她背后聊天。
“你收到消息了吗，金狮子为什么没有在主船上？”卡普的态度既轻慢又严肃。
“没有听说他有什么目的，应该就是独自在外面寻找船员。”鹤的双手笼在衣袖里，面孔紧绷，在她脸上留下了尚且不算清晰的法令纹，“洛克斯海贼团……他们本来就不是联系紧密的团体。船员之间也会互相争斗，在洛克斯没有集合命令时都是各自行动。”
“真让人头疼啊，洛克斯那家伙。”卡普大笑，“竟然能把那么多自己就能担任船长称霸魔海的强者集合起来！真是个可恶的海贼！”
鹤谨慎地没有说话。
片刻的沉默后，在苗蓁蓁的笑声中，卡普又说：“cp那边的行动——”
“卡普。”鹤制止了他，“这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卡普颇觉荒谬：“你难道觉得有人能接近我们不被察觉吗，阿鹤？”
“我是指这种话无论如何也不该随便说出来，白痴。”
鹤说着，又将视线投向了苗蓁蓁，更准确地说，是投向她所背负的那把长剑。
卡普哼了一声：“你还在在意那把剑啊。”
“别告诉我你没有感觉到。”
当他们注视那把剑时，那把剑也会注视他们——甚至在他们注视之前，那把剑就在注视他们，而他们甚至一无所觉。
强壮的剑。强壮到相比起剑更像是剑客。
是的，越是担负着荣誉和意义的物体，就越是容易孕育出意识，这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一种常识。许多武器，尤其是许多剑，它们都有明确的自我意志。
但鹤从未见过意志如此清晰和明确的剑。卡普也没见过，从他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苗蓁蓁：“我买好了。”
她愉快地冲到阿鹤和卡普身边，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他们严肃的表情。鹤这副模样还好说，她本来就是个严肃的人，卡普也这么个样子就很少见了。
应该不是为了罗杰？洛克斯还没死呢，罗杰的影响力是在洛克斯死后真正扩散开的。
这倒是让苗蓁蓁稍微思考了一番现在这个时间段里海军和海贼之间的关系。
大部分时候，某个大海贼都会有个中将级别的海军作为主要的负责人，比如卡普和罗杰，战国和纽盖特，鹤和未来的多弗朗明哥；但那是罗杰时代逐渐形成并随着罗杰的死明确下来的模式。
现在还是洛克斯的时代，总不可能是——不，以洛克斯的地位其实也不是没可能：海军主要就是盯着洛克斯，捎带着盯梢一下他的麾下成员。
不愧是你，一代看板郎。
苗蓁蓁：“你们在讨论吉贝克的事？”
卡普与鹤面面相觑，鹤变得更严肃了：“你说吉贝克。”
当然了。洛克斯·d·吉贝克。还能是谁？
卡普哼哼两声，指着自己：“小鬼，你知道我吗。”
“卡普老婆。”苗蓁蓁确凿无疑地说。
第11章 每个人都知道（？）
卡普的面颊微微抽搐了一下，这是他试图忍住笑容却惨遭失败的症状：“我是说我的名字……全名，小子。”
“蒙奇·d·卡普。”苗蓁蓁摸不着头脑地补充了一句，“每个人都知道。”
然后她才从卡普豪爽的大笑声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
把时间调回到现在，路飞还没出生的四十年前，再去思考路飞在冒险行程前期，顶上战争之前，没有任何人意识到他的亲属关系，原因就变得非常显而易见了。
卡普的外号是“英雄卡普”，革命军首领的称号是“革命之龙”。
他们的姓氏全都被有意无意地隐去——并不是每一个中间名里有“d”的强者都能享受这种待遇，路飞没享受到都是因为新闻王就想搞个大新闻。
苗蓁蓁得到了鹤的凝视。
“……”她一点也不心虚地跟鹤对视。
是真不心虚。她也只知道d有点含义，但根本不知道内情。
她这些年里也没试过挑战世界政府啊，更没想过当海贼王，为了防止被剧透她连游戏论坛都很少上。
这就导致她在伟大航路游荡数千个小时了，依然对许多细节和大量秘密，说是一无所知不可能，却也的确只听说了个大概。
“真相是危险的，艾瑞拉。”鹤平静地警告道。
“是这样的吗，阿鹤？”卡普还在笑，“别说得那么严重，她说不定就只是从什么人哪儿听说过的呢。”
“我知道有些人只是因为中间名里有一个d就被杀了。”苗蓁蓁决定好好利用一下自己的开局，“我被抓到奴隶船上的时候听人提起的。”
她也很好奇他们会对此有什么反应。
鹤没有说话，眼神里带着不以为然，是对她口中的“被抓”一事。
“你把他们怎么了？”卡普咧着嘴，态度很平淡。
苗蓁蓁的语气就更平板无波了：“杀光，抢光。”
卡普非常赞赏：“干得好，小子！”
啊，你们的反应就这？甚至不如被老婆的反应激烈。
没毛病。我们伟大航路太狂野了。
“给你这个。”苗蓁蓁给卡普塞了一枚入口封喉果，自己也吃了一个。
卡普没有丝毫防备地吃下去，没怎么嚼就咽了。喉咙滚动后他的脸皱起来：“……这东西坏了吧。”
“没。”苗蓁蓁毫不遮掩地说，“只是有剧毒而已。”
“卟哇哈哈哈，原来只是有毒啊——”卡普面色忽变，“混蛋！有毒你还给我！”
他闪电般举起那砂锅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锤到了苗蓁蓁的头上。
咚！
什么啊！卡普你这家伙！原来是会对小女孩动手的！
【-500】
我的玲玲呀。
苗蓁蓁痛得飙泪：不对啊！不公平啊！怎么会这样啊！
怎么会这么痛？！只扣了五百血可是比史基打出的扣两万血要痛多了！
她把痛觉感应拉低到30%，长针刺指缝的疼痛程度也只和撞到小趾的疼痛度持平而已——再低，不同程度的疼痛几乎没有区别，玩起来就没有代入感了——竟然比撞到小趾还痛！
咦？
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突然感觉自己浑身都纤尘不染，就好像从出生起从来没有感受过灰土？
当她再度看向卡普和鹤女士时只感到朦朦胧胧的幸福与喜悦，这种暖洋洋的、仿佛云朵一样蓬松的情绪，真舒服啊。浑身上下都好清爽，好干净，就连大脑都变得洁净了。
卡普哈哈大笑着，正在大嚼不知什么时候端过来的海苔仙贝。
鹤对苗蓁蓁和善地微笑，身周似乎泛着一层柔光：“清醒点了吗，小子？”
苗蓁蓁彻底清醒过来了。
她很兴奋：哇！这还是这么多局里她第一次感受鹤大参谋的洗洗果实！
虽然伟大航路过去的那些电脑游戏也不存在什么“感受”，全息游戏才有感受。
她满怀纯粹的感激和喜悦：“嗯嗯，醒了，谢谢老婆给我洗澡！老婆你真厉害！”
鹤：“……”她响当当地愣了。
沉默让她错过了严辞拒绝的时机。
【鹤已接受您的求婚】
【鹤已加入您的配偶列表】
苗蓁蓁：哈哈哈哈好好好好，谁还在乎什么粉红恋爱线，我要让我的老婆遍布狂野的伟大航路！
【解锁了新的成就：三人行】
【（展开）你可能会问，难道不是四个人？】
苗蓁蓁：对啊，把鹤也算上嘛，都是女的又怎么了……咦，等等，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卡普狂笑着给出了最后一击：“卟哇哈哈哈！阿鹤，叫你之前不帮我说话，这下好了，你也成她老婆啦！”
刚被鹤清洗过一遍，苗蓁蓁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充斥的全都是正面情绪。她有点晕乎乎地朝鹤傻笑，鹤凝视着她，微微垂首地叹了口气。
*
新鲜出炉的两个老婆陪着苗蓁蓁一起逛街买东西。
她蹦蹦跳跳地在货架周围上下查看，毫不犹豫地扫荡了所有能够买到的永久指针。
唯独让苗蓁蓁没想到的是这些永久指针的价格居然十分昂贵。她过去玩的像素游戏里，永久指针也就几万贝利一个，用购买力换算的话也就两三千块而已。
现在居然一个就要她几十万贝利！
跟买个人类奴隶的价格也差不多了。
想到这苗蓁蓁忽然心中一悸，赶紧反手去摸摸背后的湛卢：老婆老婆，你那么厉害，见闻色肯定也很厉害吧，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吗？不要误会哦，我没打算买奴隶！
湛卢没有理她。
这让苗蓁蓁稍微放下了心。她用一袋黄金付了账单，慷慨地表示不用找了，多的算小费，让老板笑得无比殷勤，还附赠了她一个记录指针。
她购物的时候，卡普和鹤在她背后聊天。
“你收到消息了吗，金狮子为什么没有在主船上？”卡普的态度既轻慢又严肃。
“没有听说他有什么目的，应该就是独自在外面寻找船员。”鹤的双手笼在衣袖里，面孔紧绷，在她脸上留下了尚且不算清晰的法令纹，“洛克斯海贼团……他们本来就不是联系紧密的团体。船员之间也会互相争斗，在洛克斯没有集合命令时都是各自行动。”
“真让人头疼啊，洛克斯那家伙。”卡普大笑，“竟然能把那么多自己就能担任船长称霸魔海的强者集合起来！真是个可恶的海贼！”
鹤谨慎地没有说话。
片刻的沉默后，在苗蓁蓁的笑声中，卡普又说：“cp那边的行动——”
“卡普。”鹤制止了他，“这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卡普颇觉荒谬：“你难道觉得有人能接近我们不被察觉吗，阿鹤？”
“我是指这种话无论如何也不该随便说出来，白痴。”
鹤说着，又将视线投向了苗蓁蓁，更准确地说，是投向她所背负的那把长剑。
卡普哼了一声：“你还在在意那把剑啊。”
“别告诉我你没有感觉到。”
当他们注视那把剑时，那把剑也会注视他们——甚至在他们注视之前，那把剑就在注视他们，而他们甚至一无所觉。
强壮的剑。强壮到相比起剑更像是剑客。
是的，越是担负着荣誉和意义的物体，就越是容易孕育出意识，这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一种常识。许多武器，尤其是许多剑，它们都有明确的自我意志。
但鹤从未见过意志如此清晰和明确的剑。卡普也没见过，从他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苗蓁蓁：“我买好了。”
她愉快地冲到阿鹤和卡普身边，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他们严肃的表情。鹤这副模样还好说，她本来就是个严肃的人，卡普也这么个样子就很少见了。
应该不是为了罗杰？洛克斯还没死呢，罗杰的影响力是在洛克斯死后真正扩散开的。
这倒是让苗蓁蓁稍微思考了一番现在这个时间段里海军和海贼之间的关系。
大部分时候，某个大海贼都会有个中将级别的海军作为主要的负责人，比如卡普和罗杰，战国和纽盖特，鹤和未来的多弗朗明哥；但那是罗杰时代逐渐形成并随着罗杰的死明确下来的模式。
现在还是洛克斯的时代，总不可能是——不，以洛克斯的地位其实也不是没可能：海军主要就是盯着洛克斯，捎带着盯梢一下他的麾下成员。
不愧是你，一代看板郎。
苗蓁蓁：“你们在讨论吉贝克的事？”
卡普与鹤面面相觑，鹤变得更严肃了：“你说吉贝克。”
当然了。洛克斯·d·吉贝克。还能是谁？
卡普哼哼两声，指着自己：“小鬼，你知道我吗。”
“卡普老婆。”苗蓁蓁确凿无疑地说。
第11章 每个人都知道（？）
卡普的面颊微微抽搐了一下，这是他试图忍住笑容却惨遭失败的症状：“我是说我的名字……全名，小子。”
“蒙奇·d·卡普。”苗蓁蓁摸不着头脑地补充了一句，“每个人都知道。”
然后她才从卡普豪爽的大笑声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
把时间调回到现在，路飞还没出生的四十年前，再去思考路飞在冒险行程前期，顶上战争之前，没有任何人意识到他的亲属关系，原因就变得非常显而易见了。
卡普的外号是“英雄卡普”，革命军首领的称号是“革命之龙”。
他们的姓氏全都被有意无意地隐去——并不是每一个中间名里有“d”的强者都能享受这种待遇，路飞没享受到都是因为新闻王就想搞个大新闻。
苗蓁蓁得到了鹤的凝视。
“……”她一点也不心虚地跟鹤对视。
是真不心虚。她也只知道d有点含义，但根本不知道内情。
她这些年里也没试过挑战世界政府啊，更没想过当海贼王，为了防止被剧透她连游戏论坛都很少上。
这就导致她在伟大航路游荡数千个小时了，依然对许多细节和大量秘密，说是一无所知不可能，却也的确只听说了个大概。
“真相是危险的，艾瑞拉。”鹤平静地警告道。
“是这样的吗，阿鹤？”卡普还在笑，“别说得那么严重，她说不定就只是从什么人哪儿听说过的呢。”
“我知道有些人只是因为中间名里有一个d就被杀了。”苗蓁蓁决定好好利用一下自己的开局，“我被抓到奴隶船上的时候听人提起的。”
她也很好奇他们会对此有什么反应。
鹤没有说话，眼神里带着不以为然，是对她口中的“被抓”一事。
“你把他们怎么了？”卡普咧着嘴，态度很平淡。
苗蓁蓁的语气就更平板无波了：“杀光，抢光。”
卡普非常赞赏：“干得好，小子！”
啊，你们的反应就这？甚至不如被老婆的反应激烈。
没毛病。我们伟大航路太狂野了。
“给你这个。”苗蓁蓁给卡普塞了一枚入口封喉果，自己也吃了一个。
卡普没有丝毫防备地吃下去，没怎么嚼就咽了。喉咙滚动后他的脸皱起来：“……这东西坏了吧。”
“没。”苗蓁蓁毫不遮掩地说，“只是有剧毒而已。”
“卟哇哈哈哈，原来只是有毒啊——”卡普面色忽变，“混蛋！有毒你还给我！”
他闪电般举起那砂锅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锤到了苗蓁蓁的头上。
咚！
什么啊！卡普你这家伙！原来是会对小女孩动手的！
【-500】
我的玲玲呀。
苗蓁蓁痛得飙泪：不对啊！不公平啊！怎么会这样啊！
怎么会这么痛？！只扣了五百血可是比史基打出的扣两万血要痛多了！
她把痛觉感应拉低到30%，长针刺指缝的疼痛程度也只和撞到小趾的疼痛度持平而已——再低，不同程度的疼痛几乎没有区别，玩起来就没有代入感了——竟然比撞到小趾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