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受伤了?”张翊皱眉。
  奴婢摇头,“奴婢没看见二皇子殿下身上有伤。”
  于是张翊沉声道:“我知道了,你去备车,我一会儿便来。”
  奴婢离开后,张翊转身走到屏风后面,穆云德怒目望着她:“你还想怎么样?”
  张翊把自己手牌放在他面前,“这是我的手牌,你有事可来城南□□街三巷寻我。”
  穆云德瞥一眼面前的手牌,故意勾唇笑得暧昧:“张大人把手牌给我,就不怕我拿着去找你夫郎?”他不知道他问这话什么目的,他就是不想让张翊好过!
  谁料张翊摇头,正色对他道:“我未娶夫郎,你不必担心。”
  未娶夫郎?穆云德愣住。
  张翊走了很久,穆云德才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怒道:“尽张口胡说,要担心也是你担心,我担心什么!”
  说话间口舌作痛,想起张翊刚才粗鲁的行径,怒上心头,把手牌砸在地上!
  傻子才会去找你!
  作者有话说:穆云德:我是傻子。
  ……
  啊啊啊啊,呱和你们说,呱的第二张封面真是一言难尽,一波三折……前天就应该换上的,但是封面老师放我鸽子了,中间又弄了很久,封面做完后让呱有点难受,不过还是放上来给你们看一下,今晚之后呱就给它撤下来,毕竟呱花了钱的,好歹也让你们看一看吧呜呜呜[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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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张翊一进府, 就看见一身常服的明锦站在她家前院,在看她屋外的那扇新更换的紫檀木窗。
  “微臣参见小殿下。”她拱手行礼。
  明锦挥手免她礼,邀功道:“张太医, 这窗户装得还不错吧。”
  她向来说到做到,那日晚上回去后, 就着人安排给张翊换了窗户。
  今儿她还是第一回 看见换好的窗户,果然很气派,她很满意。
  张翊听到明锦说到这个, 沉默一瞬,应道:“鹤立鸡群, 极好。”
  托明锦的福, 她家靠近前院的这间书房, 窗户是紫檀木的,屋瓦是琉璃的, 在一众青瓦木窗的房屋中格格不入。
  明锦只听自己爱听的,听到极好她也点头, 确实很好, 余光瞥见张翊的脸时, 窜到她面前,清亮似猫儿般的眼瞳盯着她的唇,好奇问道:“张太医, 你的嘴巴怎么了?”
  唇瓣微肿带着血迹, 明锦还是第一次见张翊嘴巴成这个模样,有点新奇, 甚至想上手试试手感。
  她近来很喜欢观察别人的嘴唇。
  张翊不动声色躲开明锦的爪子,神色如常道:“上火了。”她自然地转移话题,“殿下今日找臣不知何事?”
  明锦就想起她的正事:“噢对, 我来找你讨药的,松雪过几日就要和师傅一道去边北了,听闻那边北蛮夷会用些毒虫毒烟,她们虽有随行军医,但我不大放心,你再给我弄点药吧,我这几日交给松雪。”
  张翊了然,小殿下惯来对身边人极好,更何况是她的好姐妹,她道:“殿下请随我来。”
  还是那夜给江寒川看诊的书房,明锦坐在凳子上看张翊在百子柜前拿药。
  她从怀里拿出糖匣子。
  今日云禾给她装得是瑞果丰的蜜饯,瑞果丰是京城里有名的糖果子铺,各色甘果蜜饯都备受追捧。
  明锦咬了个杏脯在嘴里,吃不出什么喜欢的味儿,半天在凳子上坐不住,站起身与张翊搭话:“张太医,你为什么不娶夫郎?”
  张翊拿药的手一顿,想到已嫁为人夫的阿扬,没回明锦的话,反问她:“小殿下想娶皇子夫了?”
  明锦刚刚还温和的脸就冷下来,哼道:“男子有什么意思?”
  她这话说得仿佛近一年在京城中张扬示好江逸卿的是别人。
  张翊瞅了眼明锦的神色,不打算去触小霸王的霉头,“殿下,药配好了。”
  “这么快?都有哪些?”明锦探头去看。
  张翊将药盒递给她:“这药粉可清创止血,这药膏则能缓解大多数毒素,这瓶药丸则有护心吊命之用。”
  明锦一一看过,又去看面前的张翊,“你早就准备了?”
  这些药粉、药膏、药丸之类可不像是一时半会儿能制好的,而且数量都不少。
  张翊肃声道:“殷将军常年在边北保家卫国,翊虽不能同往,却也盼边北将士平安。”
  明锦扬眉露了笑,将药盒收好道:“张翊,你果然是好太医。”
  张翊拱手低头:“微臣不敢当。”
  明锦拍她的肩膀道:“张太医,别不敢当了,我都等你等到中午了,还没吃饭,你留我吃个饭。”
  张翊:“……”
  “我要吃白玉鱼羹和豉汁鸡丝,茄子也可以来一盘。”明锦又开始点菜。
  张翊坦然:“微臣家中没有能做白玉鱼羹和豉汁鸡丝的厨子。”
  明锦虽然失望,也不为难她:“那就吃茄子和宫保鸡丁,小鱼干有吗?”
  “有……”
  “快去准备吧,米饭不要太硬。”
  张翊:“……”
  明锦在张翊家的一顿饭吃得还算满意,张翊将人送出门时,想起一件事,“殿下,您那夜带来的江公子,约定之期未曾来微臣这里复诊。”
  明锦听言一顿,随后扬着下巴道:“没来就没来呗,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翊便低头道:“微臣明白了。”
  明锦皱眉,不懂她明白什么,但也没再问,转身上了马车。
  一晃两天过去,在一个秋日晴朗的天儿,宫里的赏菊宴如期召开。
  流水一样的马车一辆一辆地进入宫门。
  皇后薛氏把赏菊宴定在了秋芳殿前,各家官眷入宫验身后由宫仆带着,从文和门入,通两道朱红连廊,再过千临湖,踏着青石板路便进入了秋芳殿的前院。
  还未正式入殿门,随着秋风就能嗅到一股冷香。
  伴着香气再多走几步,便要目瞪口呆了。
  殿前的各色菊花如同浪潮一般,重重叠叠,千朵万朵,它们挤挨着,它们也分散着……
  十丈垂帘花瓣细长下垂,像瀑布流云般飘逸,绿牡丹则如同牡丹花般花瓣卷曲,雍容华贵,更别提灼灼似熔金的金背大红,阳光照耀下,花朵似从内而外发着光,吸引诸多人的眼球……
  应邀而来的官眷们即便被眼前美景惊呆,但也记得这是在宫里,克制地收了目光,依礼先要随着宫仆前去拜见皇后。
  徐氏穿着新制的衣裳带着江逸卿和江寒川走在卵石小道上,低声啧啧称奇,“宫里还是宝贝多啊……”他可是瞧见了,花园里那几株瑶台玉鹤在外头没有千金都拿不下来。
  十丈垂帘他也见过,却从未见过开得这般艳丽的,这一株株的哪里是花,全是真金白银啊!
  “爹爹。”江逸卿见徐氏脚步慢了一拍,低声提醒他。
  徐氏回过神,领着江逸卿和江寒川随着人流一道进了殿中拜见皇后薛氏。
  皇后薛氏坐于殿内主座,周围已经有侍君和朝廷命夫的伴随,看见徐氏带两年轻男子来请安,和善地叫两个孩子抬头让他看看。
  江逸卿和江寒川依言抬头,皇后目光只在江寒川脸上一掠而过,仔细去看江逸卿。
  今日江逸卿穿了一件烟青色水纹锦袍,因秋日天寒,衣裳比往日厚实些,但这也能瞧出他身段与旁人的不同。
  薛氏看着江逸卿眉眼间的清冷,心道若是九昭真要娶他,以二人这一静一动的性子,怕是有的磨合了,但九昭喜欢……薛氏微微叹气,心中想法不显,面上笑道:“是两个好孩子,本宫这有一对碧玉坠,配你二人正合适。”
  宫仆大声传:“凤君殿下有赏。”
  江逸卿和江寒川连忙下跪接赏谢恩。
  薛氏温和道:“殿内没什么意思,出去瞧瞧那些花儿吧,本宫听闻逸卿的琴曲不错,等会儿不知可有耳福?”
  宫廷宴会上,官家公子表演才艺是惯例,若是当真得了皇上皇后的青眼,那可就了不得了。
  江逸卿心中微喜,面上沉静道:“凤君殿下谬赞,逸卿自当尽力。”
  “好孩子。”
  徐氏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皇后不光赏赐了逸卿玉坠,还钦点他表现才艺,这可不是谁家公子都能有的恩宠,连木讷的江寒川都沾了逸卿的光得了赏,今日宴后,给江寒川定亲事便好定了。
  “你们就在附近瞧一瞧,别走远了。”徐氏叮嘱他们,他担心太子和二皇子忽然驾到,叫其他家公子抢了先。
  殿前有不少年轻男子,好些个都穿得精致华贵,站在花丛间,与各色花朵奇异地融在一起,成了独特的风景线。
  江逸卿望着那些男子,心中早做好了决定,他决心为自己争一争,若这次赏菊宴能看出太子殿下对他有意,他便去回绝了明锦。
  江寒川对那些花和人都没有半点想法,他只是时刻注意着江逸卿的位置,他好多天没有见到明锦了,今日赏菊宴,皇后为太子择选太子夫,江逸卿又出席宴会,明锦肯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