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唇被巨大的力道吮丨吸得生疼,舌尖因被迫迎合那人已开始发酸,更有什么可疑的、令人羞愧的东西顺着唇角流下。
  “唔……!”安屿想要拒绝,却没有办法控制四肢。
  想要让盛沉渊停下来,却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字,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
  男人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指尖还在那处坏心思地打圈,任他身体似过电一般止不住地颤抖,而后,更加过分地下移。
  手指探到了小丨腹。
  不,不能再向下!
  安屿几乎快要疯了。
  万幸,手指这次及时停住了,没有再继续向下。
  不幸的是,男人就在那里缓慢揉着,让他身体的战栗愈发剧烈。
  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时间变得好慢。
  身体在他的控制下,不自觉地绷起、战栗、酥麻。
  让人那样难耐。
  安屿眼角被生生逼出几颗眼泪。
  男人对他的宠溺和同情心,似乎在这片刻之间消失殆尽,分明用唇吻去了他的泪水,手上却不肯停下分毫。
  甚至还在低低地笑。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安屿觉得自己已实在筋疲力尽,身体几乎要承受不住而抽搐,男人才终于放开了他。
  缺失的空气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只能瘫在椅子里,可怜地小口呼吸。
  盛沉渊只让他恢复了很短的时间。
  很快,身体腾空而起,他再次被抱像孩子一般抱在了男人腿上。
  这一次,男人抓住他的手腕,拖着他的手,直接触碰那个东西。
  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触感吓得安屿瑟缩不已,拼命想要挣脱。
  “别怕,阿屿。”男人开口,嗓音发紧,“我不会碰你的。”
  少年还是拼命挣扎。
  怕当真弄伤了他,盛沉渊只得松开。
  却万万没想到,为免再被他拉着触碰什么奇怪的东西,少年竟慌不择路抱住了他的脖子。
  盛沉渊哑然失笑,忍不住弯起了眼睛,笑眯眯道,“阿屿想出答案了吗?现在,我在你心里,还算是个好人吗?”
  酒精本来就在麻痹安屿的大脑,再加上这种他此前从不知道的事情,他的思维已完全乱成了一团毛线球。
  现在,他唯一能看到的只有男人虽然在笑、却十分吓人的眼睛。
  似乎想将他生吞活剥。
  安屿头皮发麻,求生的本能下,下意识道:“你、你是。”
  “为什么?”男人逼问。
  “因、因为……”安屿哪里还能思考?只能随口胡乱道,“因为不碰我。”
  “呵。”男人笑容更甚,开口,却更森然道,“傻阿屿。我不碰你,只是因为你还没有成年,仅此而已。”
  安屿懵懂地看他。
  “欠账一次。”男人低笑,“我记下了,四个月后,会连本带利地,向你讨回来……”
  作者有话说:
  都让让,我有会计证,我来帮盛总记账:
  欠一次,一月利息一次,四个月就是……
  第61章 保暖
  安屿被盛沉渊抱进家门, 小心翼翼放在沙发上。
  男人一刻不停,进厨房去帮他准备沙冰。
  知道他喜欢吃这种东西,家里常年备着柠檬冰块, 刨冰机当然也不会少。
  安屿透过朦胧醉眼,看着那人宽阔的后背,心中微动。
  或许是酒精作用, 或许是从今天开始,他终于改变了想法,想要与这个男人好好地在一起。总之,安屿没有任何迟疑地起身, 晃晃悠悠地走进厨房, 倏然从背后抱住了盛沉渊的腰,脸也顺势贴上了男人的后背。
  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也是同样坚硬的肌肉。
  “怎么不穿鞋?”盛沉渊抬手,轻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我帮你穿袜子好不好?会着凉的。”
  “不要。”酒后燥热,安屿难得蛮横, “不要鞋,也不要袜子。”
  “好好好,不穿。”盛沉渊无奈, “那我抱抱阿屿,喂阿屿吃沙冰,好不好?”
  沙冰的诱惑力还是很大的, 少年这才不情不愿松开手,闷声闷气道:“好。”
  男人转过身来, 搂住他的腰,顺势抱着人坐在料理台上, 舀起一勺沙冰喂到他嘴边。
  这次,安屿只吃了半勺。
  “你怎么总是只喂我?”少年咽下,疑惑不解道,“你不爱吃吗?”
  “没有。”盛沉渊道,“阿屿爱吃的,我都爱吃。”
  “那你也吃一点吧。”少年笑盈盈道,“我愿意分给你的。”
  男人眼底明灭不定,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意味深长道:“我从这儿吃,就够了。”
  安屿又笑,矜贵地扬了扬下巴,指挥他道:“那换青柠的吧,你也尝尝青柠的味道。”
  “阿屿……”男人死死盯着他水润的唇,几乎是警告道,“我是不是忘了教你,欠债的时候,不要太有恃无恐?否则,等到需要加倍偿还的那天,会很惨。”
  “什么有恃无恐?”少年却迷茫道,“沉渊,我只是想让你两种味道都尝尝啊?”
  盛沉渊看他,却只看到一双单纯的眼睛。
  如澄澈清泉。
  “……”男人拿起一旁的冰块,面无表情嚼碎,到第六个,才终于恢复正常的呼吸频率,温柔笑道,“好,谢谢阿屿。”
  万幸,安屿的胃并不能接受太多冰品,闹着吃了四勺后就再吃不下去,打了个哈欠,轻车熟路勾住他的脖子,闷闷道,“困了,想睡觉。”
  啧,少年的酒疯,真是短暂又乖巧可爱。
  盛沉渊于是抱着他上楼。
  不过一分钟,等进卧室的时候,安屿已经歪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盛沉渊无奈,只能帮他脱了外衣,擦干净脚底板,这才轻手轻脚将人塞进了被窝。
  到底还是体寒,即使有酒精作用,躺在床上后,安屿还是冷得蜷缩起了身子。
  盛沉渊夜夜都来看护他,知道他总是这种情况。
  乐观的话,一两个小时后会有所好转,更多时候,则是整夜都这样度过。
  少年今晚喝了酒,又吹了风,刚才还吃了沙冰,盛沉渊较往日更加放心不下,干脆关上夜灯,坐在床尾的沙发里,安静守着他睡。
  **
  安屿再次苏醒,是因为一阵彻骨的寒气。
  大概是酒精全部挥发之后,身体就不再发热了,由此,让原本寒冷的体温突然变得难以忍受。
  口也有点渴。
  安屿于是摸索着寻找床头的水杯。
  ——无论什么时候,盛沉渊总会在那里放一杯温水的。
  “怎么了阿屿?”他刚伸出手,男人的声音就响起,清明,没有一丝睡意,“难受吗?”
  居然就守在他房子里吗?
  安屿打开夜灯,便见那人刚刚从床尾的沙发里起身。
  是个一人位的小沙发,他坐在里面尚且缩手缩脚,盛沉渊那样的身高,几乎就只能半坐。
  而床头的闹钟显示,现在已是夜里一点。
  也就是说,男人已在这里,用那种僵硬的姿势,至少守了他四个小时。
  “喝点水。”他还没张口,男人已半蹲下身子,将水杯递到了他嘴边。
  安屿支起身子喝了两口。
  “头疼吗?还是胃难受?”男人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像安慰不谙世事的孩童一般安慰他,“还是记不清自己怎么回来的?没事的,这些都是喝酒后的正常反应,不用担心。你在庆功宴什么不愉快也没发生,是自己出来的,也是我带你回家来的。”
  安屿定定地看他。
  康帝真的是好酒。
  让人微醺,却不会宿醉。
  他说的那些反应,自己一个都没有。
  所以,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
  也因此,他清楚地知道,盛沉渊身上穿着的,还是晚上接他时的那身衣服,只脱了外套而已。
  也就是说,自回家以后,盛沉渊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回去,就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一如那些安静的、从不打扰他的、沉默的夜晚。
  从前,他知道,却假装不知。
  今夜,他不想再刻意忽视这样细腻的爱意。
  “都没有。”安屿于是开口,慢吞吞道,“我只是好冷。”
  “冷?”男人皱眉,“我再去给你拿一床厚被子来。”
  胳膊却被一只冰冷又柔软的手抓住。
  “阿屿?”盛沉渊回头,担忧道,“还有哪里不舒服?”
  少年却勾起了唇,摇头道:“不要被子,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你换个更好的保暖方法给我。”
  盛沉渊垂眸,看他抓在自己腕骨的手,沙哑道:“阿屿,你可真是……太高估我的自制力。”
  少年却放开了他,闭上眼睛,浅笑着道:“盛先生不会的。”
  一声轻叹响起,片刻窸窣后,被子掀开一角,凉气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