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趴在雄虫脖间疯狂的舔舐,得来也不过是隔靴止痒。
  尖锐犬牙陡然拨长,猩红的舌尖在雄虫脖间打转,好像在寻找刺入的位置,最后锁定喉结。
  被小猫舔似的湿漉漉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让阿诺赫挺舒服,喉结被舔噬,他也只滚动了下,扬起了脖子,直到上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阿诺赫蓦地睁开眼睛,眼前一幕,惊得瞳孔骤缩。
  夜幕中,八根骨翼如蜘蛛的腿在空中狂舞,伏在他身上的生物抬起了头,头顶一对触须,血红竖瞳直勾勾地盯着他,俊美的脸蛋上大片瑰丽色彩,阴森森的牙齿沾着鲜血,舌尖舔过嘴角,将鲜血尽数裹入口腔。
  美则美矣,阴森诡异,不似人间。
  阿诺赫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竟然觉得——美炸了!
  对方凑过来,嫣红唇瓣亲在他脸颊,比清宫剧还长的利指抚过他耳廓,阿诺赫喉结再次滑动。
  等对方龇出犬牙又要咬下来,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一下子捏住雌虫下巴将他推远。
  谁知雌虫歪着脑袋呆呆地看了阿诺赫一眼,突然探出舌尖,从阿诺赫虎口舔过。
  比小猫舌尖还细腻的潮湿触感,阿诺赫大为震惊,猛地抽回手。
  他才刚成年,常年的性教育告诉他口水纠缠是会怀孕的。
  可一失去束缚,雌虫又粘了过来,望着他的脖子张开红唇,又要一口咬下来。
  阿诺赫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总不能像之前一样亲他吧?
  当时情况危机,迫不得已才出那下策。
  不过现在雌虫对他的纠缠,并不比在密林里面少一分,反而更加炙热,手脚都缠在他身上,骨翼招展,迟疑着好似想按住他的手脚。
  阿诺赫感觉自己也很不对劲,托着雌虫屁股艰难地往浴室走去。
  庞大的骨翼将他们挡在了外面,阿诺赫伸手摸了摸雌虫的肩背,后者颤抖着,嘴里发出猫儿似的嘤咛,骨翼收缩,没入雪白肌肤。
  阿诺赫稀奇地摸了摸那片肌肤,想不到竟然能把如此凶残的利器收入身体里!
  莫名挺乖。
  破衣滑落,精致的肩头如蛇缠绕着阿诺赫,他无心再欣赏骨翼,打开喷头都有点困难。
  冷水兜头冲下来,雌虫在他怀里缩了缩,他下意识侧身挡住冷水,待热水冲刷下来才将喷头对准雌虫。
  雌虫不乖,在他身上乱扭。
  阿诺赫啪嗒一声将喷头挂回去,将作乱的雌虫往旁边椅子一放,伸手把裤头红色绳子扯下来,捆住了雌虫的手腕。
  原本想将他整个人都捆在椅子上,但他难耐地将大腿勾在阿诺赫腿上,又要缠上来。
  阿诺赫只能又托着他屁股将他抱回来。
  被捆住的双手越过头顶,揽到阿诺赫脖子上,还待四处扭动。
  被雄虫横了一眼,许是那一眼有点凶狠,雌虫呆呆看着阿诺赫一瞬,竖立的红瞳颤了颤,委屈巴巴地将脸蛋缩在阿诺赫肩窝。
  阿诺赫无奈的拍着他后背安抚,又被他趁机顶开了下颌,咬住了喉结,不过并没有露出锐利的犬牙要刺破肌肤。
  阿诺赫松一口气,举着花洒慢慢给他冲洗,圈着他的后背,将他放低,先帮他冲头发。
  距离稍微分开一点卡斯特又贴上来,直到阿诺赫嘴唇贴到他脸蛋上,才肯安静给人洗发。被水珠溅到,纤长稠密的眼睫都不眨一下,绮丽的红瞳紧紧锁着阿诺赫。
  纤细的脖颈上探出艳丽的花纹,随着水流还会变动,又乖又漂亮。
  四目相对,阿诺赫嘴角弯起个浅淡弧度。
  卡斯特凑过来追着他的嘴角欲亲,他偏了脸,低声道:“别闹,乖。”
  随即冲漂亮的脸蛋肩颈。
  挺脏的一只小猫,冲下一股一股污水,都是暗红色,不知流了多少血。
  冲到了伤口,雌虫呜呜咽咽地直往他怀里缩。
  阿诺赫轻轻摸了摸他发际线极其优美的额角:“再冲一下就好了。”
  雌虫湿漉漉的脑袋一直蹭着他的脖颈,嘴里呜咽声不断,咬在他脖颈间的力道都重了许多,上面留下一个个牙印。
  阿诺赫加快了动作,上身来不及再仔细冲洗了。
  他迟疑着想帮他冲下.体。
  从小到大,老师都教小朋友,洗干净屁屁才能睡觉,天天都要洗。
  有些小朋友在冬天玩得太皮,老师说不出汗可以不洗澡,但还是要去洗屁屁。
  之前没给雌虫冲澡,他还可以强行忍着,现在都已经冲到这里了,身上的污秽都集中到了下边,一股股黑红脏水从雪白大腿滑落,脏乱又靡丽,他实在有点忍不住。
  不知为何,阿诺赫脸蛋莫名发烫,小声哄道:“我帮你冲一下这里,睡着舒服些。”
  卡斯特身上哪里都破破烂烂的,独紧要之处被封得严严实实,这军装好像还挺防水!
  阿诺赫指尖触到了雌虫的腰带,仅存的理智告诉他有哪里不太对,停顿了片刻。
  被捆遮双手的雌虫好像觉得他动作太慢了,急不可耐地在他身下蹭了蹭。
  紧致的腰肢直直抵在他腹上。
  阿诺赫猛地反应过来什么,立刻触电般抽回手。
  一只雄虫一只雌虫,这不相当于男人去脱女人的裤子吗!
  而且他无法确定自己的行为一点私心都没有,毕竟他一直都被抵着,却还能把人抱得这么紧,就在腰间。
  而他自己,头也不低。
  这种情况……也不是非洗不可。
  阿诺赫拿起喷头对着自己脸蛋一顿狂冲,这脑子……嗯?
  浴室墙壁挂着个镜子,淅淅沥沥水雾之下透出个模糊轮廓,阿诺赫对着镜子一冲,又撸了一把头发,看清镜子里的自己登时瞠目结舌,好一双诡异的金底竖瞳!
  这一顿洗澡变得异常莫名其妙,好像不是单纯的要帮雌虫洗干净,而是特别为什么隆重的事情而事先准备。
  阿诺赫再也不敢在这狭隘的空间里面呆上一秒,抱着雌虫慌忙逃窜。
  一边拿鼓风机帮雌虫吹头发,一边胆战心惊地偏头看镜子,竖瞳犹在,脸颊绯色一片,心跳也很快,手按上去,可以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这就是被迫发.情吗?
  要不是感觉脱人家裤子实在诡异,他都没发现自己入了魔!
  除了浑身燥热之外,他实在别无异常,他甚至没发现自己什么时候抬了头。
  呃……只是觉得雌虫很美,很香……
  被他小猫似的亲也挺舒服……
  阿诺赫一巴掌拍上额头。
  虫族跟人类不同,好像动物一样,浑身湿透也很快干,破破烂烂的军装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很快就干了。
  阿诺赫还以为要吹很久,见状又松一口气,不然太难干的话他就要给卡斯特换身衣服了。
  他瞥了一眼卡斯特没洗到的地方,脸上刚消下些许的热意,又烧了回去。那里也不见消停。
  睡觉之时,卡斯特又像八爪鱼一样趴在阿诺赫身上睡,搞得阿诺赫那一点燥热怎么都无法消下来。
  阿诺赫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极力压制着,但越是压制,昂头趋势越是明显。
  这一夜,首次体验到发.情期的小雄虫在震惊与怀疑人生中度过。
  想起之前理直气壮的想帮人家洗屁屁,就想一头撞死。
  清晨,卡斯特张开眼睛,难得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身体上似乎有千亿蚂蚁撕咬啃食的信息素紊乱症状消失了。
  察觉到有道狠戾的视线盯着自己,卡斯特猛地抬起头来,对上雄虫一双古井般幽寒的墨瞳,眼睑下是熊猫似的黑眼圈。
  片刻的愣怔过后,卡斯特瞳孔皱缩,下意识抚摸自己后颈。
  交合之时,雄虫喜欢衔着雌虫的后颈,往里注入信息素。
  不过此时此刻那处并无异样,卡斯特松了一口气,却觉得雄虫的目光越发不友善了,他声音嘶哑,一字一顿道:“还不起开!”
  他生生熬了一个晚上!
  初生牛犊,第一次被迫“发情”,得不到疏解,还频频被勾引,暴涨的□□几乎将他寸寸撕裂,忍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冰火两重天,麻了,木了,冻成棒了,人不人鬼不鬼。
  第13章 帮洗澡
  卡斯特刚要起身,又坠了下去,狠狠砸在雄虫胸膛上,惹来一阵闷哼。
  本来就脸黑的小雄虫,脸色更黑了,没等他开口,卡斯特幽幽举起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俊美的脸蛋上五个指痕还剩下个浅浅印子。
  白皙如玉的手腕还捆着一根红绳子,配上那斑驳的伤痕。
  靡丽又色情,越发衬得当事虫不当虫。
  这绳原本已经从雌虫手上解下了,可是半夜雌虫又作起恶来,手往下伸脱完自己的裤子又脱别人的,阿诺赫只能又捆上去。
  昨日浴室里的事情历历在目,想到自己趁人之危伸手去脱别人的裤子,阿诺赫恨不得一头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