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荅兰早就做好了准备,就在原地看着不动,眼里挑衅十足。
  他启唇,无声地说:破防了?
  这下什斯带来的两名哨兵不破防也得破防了,精神体朝着荅兰攻击。
  荅兰嘴角微微弯起。
  在哨兵的精神体要攻击到荅兰之时,一只银鹰飞过来,将哨兵的精神体挥开,它伸开翅翼将荅兰保护在自己怀里。
  荅兰委屈地回头:少校。
  威特少校勃然大怒:林高林低,你们太放肆了。
  是军部的规律太松了吗?导致你们这么不将规矩放在眼里。
  军部规定第八十二条,不允许对其他军部的造有颜色的谣。
  威特出现在荅兰身边,一把把荅兰拽到自己的身后,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林高的头:军部第八十二条,回去给我抄两百遍。
  荅兰得逞地移回桑维旁边,莱洪算是发现了,荅兰就是纯蔫坏,干的事一件比一件损。
  他悄悄朝着荅兰比了一个拇指。
  什斯惊呆了:少校,明明就是他先嘲讽的我!
  瞎说。荅兰:少校,是他先骂我的,严重攻击了我的自尊,还骂我不要脸。
  语罢,荅兰拍了拍自己的脸:我怎么能不要我的脸呢,我这么好看。
  威特虽然私心认为荅兰是弱者那一方了,但还是调查了证据,军部的人没说的是,由于往年的疏忽,今年特意加了录像功能,每个人的球上都有小小的针孔,他调起监控,什斯的骂人的话从里面传来,一直到积分球被销毁。
  威特听完脸色难看的已经不再难看了,在军部可以口吐芬芳,但是不允许造这种谣。
  什斯满口都是荅兰勾搭,不要脸什么的。
  荅兰也没想过有这种功能,闻言更加委屈了,他扯了扯威特的衣服:少校t t
  威特冷着一张脸带人下去。
  等人走了,莱洪这才道:你,一向这么阴的吗?
  瞎说。荅兰拒不承认:哪有,为我自己的维护有什么错吗?
  荅兰摊手:你跟我说做什么做什么哎,我们可怜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貌美如花的,招人嫉妒的人是这样的,没有人想为我讨公道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瞧瞧,这是在内涵自己呢。
  莱洪干笑:这不是为了给桑维表现的机会。
  荅兰可不信,他带着白蛇回到桑维的身边:下次有事找我,请提前三个月递拜访帖,我再考虑要不要见你。
  莱洪:
  桑维不用递,我允许他自由出入我的别墅。
  荅兰有句话说的没错,要见他确实要提前递拜访帖,托艾怀和曼决的福,每天要见荅兰的十分多,大部分想让荅兰搭线,他嫌烦了,在五部总领面前提了一嘴,之后总领下令,任何想进理事会府邸的需要提前三个月给出拜访帖。
  桑维忽然道:你为什么不直接动手而是选择这样低效的方法?
  荅兰摇头,给他科普:你经历的少了,对于这种事这种人就得这样,动手是说不清的。
  不然回头一件小事给造谣的风生水起。
  比如今天你打他了,明天不止有人来找你麻烦,更有一大堆谣言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再过两天就不得了,你成功从打了他变成单方面施暴,最后治疗精神病的医生就会找到你。
  荅兰对这方面有经验。
  作者有话说:
  ----------------------
  荅兰:[爆哭][爆哭][爆哭]桑维[爆哭][爆哭][爆哭]少校[爆哭][爆哭][爆哭]
  第21章 你下次在他吃隔离
  这次的时间为一周,荅兰窝在桑维和莱洪的身边苟着,时间过去了一半。
  淘汰的人数也过了三分之二。
  这天,荅兰在水源旁洗脸,忽然看到一个十分熟悉的人,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但是想不出来了。
  怎么。你认识?莱洪怼了怼荅兰的腰间。
  桑维明显也注意到了异样,顺着荅兰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位穿着白衬衣的青年正朝着他们走来,长得很清秀,走的方向还是奔着荅兰来的。
  莱洪内心一动,他靠在荅兰身边,压低声音问:你朋友吗?长得还挺好看。
  ?荅兰忘记了。
  直到对方走到荅兰身边,摸了摸荅兰的脑袋,亲昵道:兰兰。
  荅兰:?
  荅兰的疑惑的样子过于明显,对方失笑:你又忘记我了?
  对方放出一丝精神力,熟悉的精神力,荅兰眼睛一亮:临觉?
  临觉温和地笑了笑:是我。
  你怎么在这里?
  临觉温声道:顺路。
  他笑着就给人沐浴春风的感觉,典型的温和美人的气息。
  不介绍介绍?莱洪拱了拱荅兰,说道。
  怕,对。荅兰拉着桑维的手,把他拽过来:临觉,这是我的好朋友,桑维,那个也是我的好朋友,叫莱洪。
  这是临觉,这是我哥,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哥哥。
  临觉朝着两个人颔首,在看到桑维的时候顿了顿,不知道感应到了什么,他笑着问:兰兰,这是你的伴侣吗?
  嗯?
  他身上有你精神力的味道。临觉如实说。
  荅兰一愣。
  临觉继续道:你也到了找伴侣的年纪了,会长同意了吗?
  荅兰听得眉心直跳,防止他说什么更炸裂的出来,荅兰忙打断道:我暂时还没有伴侣,你也是为了去佣兵基地来的?
  桑维看了他一下。
  临觉点头。
  莱洪立刻道: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我可以吗?
  莱洪吹了个口哨,挑眉:当然。
  临觉也不端着,他笑道:如此,多谢。
  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
  这几天和桑维相处,荅兰发现他总能捕捉到桑维的实时情绪,比如现在,桑维好像有点低落的。
  荅兰凑到他旁边,悄声问:桑维,你不高兴是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感觉出来了,你是不喜欢临觉吗?
  临觉来的那天起桑维就一直不开始,荅兰有理由怀疑他不喜欢临觉。
  桑维手里转着自己的积分球,上面的积分已经上千了,他漫不经心地说:我可没有这么说。
  临觉他人很好的,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是我的哥哥,你会喜欢他的,他也会喜欢你的。
  哦。桑维淡淡道。
  s级往上的哨兵平时能管控好自己的情绪,但是一旦到了情绪反扑的时候,就会异常烦躁,桑维现在就是这个阶段。
  他抱着胳膊,就这样看荅兰。
  荅兰被他盯得心虚。
  他悄悄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这几天和桑维在一起久了,他发现了,只要自己释放精神力,桑维就会变得软乎乎的。
  察觉到他的动作,桑维面无表情地拿出隔离喷雾剂,给荅兰全身上下喷了一遍。
  荅兰:
  桑维好像真的生气了,还是很严重的气。
  不许随便对我释放精神力。
  桑维的小蛇被他收回精神图景。
  荅兰觉得桑维真是莫名其妙的,怎么就突然生气了,明明他什么也没干。
  好吧,那你生气好了我再来和你讲话。
  嗯。桑维道。
  等我生气好了再去哄哄你。
  从这天起荅兰和桑维的关系变得莫名其妙的,莱洪没感觉出来,临觉倒是感觉到了,无他,两个人的气氛变得十分怪异。
  察觉到了临觉也不多说,他就在旁边默默看戏。
  荅兰吃着莱洪烤的肉,吃完独自爬到树上睡觉了,莱洪见状,问:谁惹他了?
  没一个人搭理他,正常吃饭的桑维放下手里的动作,也离开了原地。
  莱洪乐得他们离开,他跑到临觉的身边,盯着临觉的脸发呆。
  临觉敷衍一笑: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那你还这样看我。
  莱洪撑着下巴痴傻一笑:你好看。
  临觉笑容凝固了。
  另一边,荅兰躺在自己躺了两天的大树上,心想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还有自己的还没有洗漱,还不能睡,从树上到小溪旁,他蹲下来,给自己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