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万一上将回去后被冕下看到那些还没好全的伤口疤痕,反而激起他的厌恶可不划算。
  况且他最担心的一点是,与雄虫对雌虫短暂的宠爱相比,他们对‘调教’拥有持续高昂的兴趣。
  显然,在出征前雄虫冕下看上去对上官是喜爱的。
  但要是长官因为身上的伤惹恼雄虫,雄虫因厌恶升起调教欲,长官现在还能承受这种程度的惩罚吗?
  艾维尔怕休完假回来就看到一个伤上加上伤破破烂烂的长官了。
  事情总是不如虫愿的,艾维尔一肚子话只来得及说了个“惩罚”,上将大人就被一条简讯叫到皇宫里去了。
  将战事相关的资料交给虫帝陛下,汇报情况后,撒哈利直接向虫帝申请a级资源星塔塔星的所属权。
  “你真的要用军功和现在账户下所有信用点、资源星换塔塔星?这可不值啊,撒哈利。”虫帝抬手翻了翻他递过来的证明,饶有兴趣地开口。
  “你要知道,以你现在的军功资源,你只需要在军部攒几年资历,就可以申请第一军团的元帅之位,这笔亏本的买卖你确定还要做?”
  对着绝对忠诚的皇帝党·卡鲁斯易家族的继承人·帝国最年轻的上将,虫帝还是好心地提醒他这笔交易并不划算,并大方地给出一次反悔的机会。
  他难得升起了一丝好奇,是什么导致一向对外物无动于衷,一心往上拼搏,事业心满满的军雌做出这个很不符合虫设的决定。
  战场上不容朝令夕改,做出决定便从不反悔的上将点头,他沉稳开口:“是的,请您允许我这一小小请求。”
  “好。”
  在虫帝的慷慨下,撒哈利从皇宫出来后就成为了一个彻底一贫如洗的穷光蛋,要不是他是自己驾驶着飞行器过来的,他甚至没钱打车回家。
  ——
  皇宫离贵族官员住宅聚集的西克里街并不远,不到十五分钟,白色的飞行器就在公爵和上将大人家里的车库中降落。
  “欢迎回家,家主。”客厅里的小机器人噌噌跑来跑去,脸上的表情由o.o变成^0^。
  “雄主呢?”身量高挑的雌虫站在玄关处往里看,空荡荡的客厅里没有雄虫的踪影。
  “塞缪尔家主一个小时前在房间里。”小机器人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上楼梯时机械底部的轮子切换,表情也在不停切换o_o→$_$→^_-→3→:-d最后定格于^3^。
  撒哈利曲着手指敲了敲门,开门后看到同样空荡荡的房间,他的眼神深了深,抬脚将要跟着进门的小机器人推出。
  把装着弗朗花的盒子放到床边桌子上,他打开衣柜拿衣服时动作顿了顿,长手一伸如同随意拿了一件就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淋到身上,从劲瘦又蕴含着力量的腰身滑过,愈合中的伤口泛着密密麻麻的痛痒,刺激着不断沸腾的欲望。
  雄虫的信息素像温柔潮湿的水雾,湿软缠绵又无处不在,将卧室和浴室肆意张扬地打上主人的标签。
  只有在每日都长时间停留的私密空间,才能沾染上雄虫的味道。
  这对一个半月前刚被标记,饱餐几日后就立刻断粮的身体来说,刺激无疑是巨大的。
  一丝丝一缕缕的信息素缱绻地贴着他,饿极了的身体被诱得再次回想起被填满的滋味,撒哈利闷哼一声,红色的瞳孔变成非人的竖瞳。
  灰色的贴身上衣被攥在手中,脑袋埋进柔软的布料里,高挺的鼻梁动了动,如同一个瘾君子,捕捉着衣服里残留的草木香。
  “雄主。”他呢喃。
  饱含独占欲和彰显身份的两个字一说出口,生殖腔不需要任何抚慰便软软打开,花洒里温热的水流带着水流顺着大腿滑下,冲走。
  压制已久的发情期骤然被勾起,便来势汹汹。
  □□冲击着身体,撒哈利颤着手将水温调到‘冷’,企图降下躁动的欲望。其实此时更好的做法是,穿上衣服呼唤门外的小机器人,让它把储藏的抑制剂拿来。
  很明显,雌虫已经被情欲折磨得意识浑沌了。
  ...
  “嘿,你怎么在这里?”塞缪尔敲了敲一动不动站在卧室门口的小机器人。
  “家主好。”^3^。
  “去楼下玩,不用站在这里。”小机器人刚要回答主人的上一个问题,就被新的命令打断,它吧嗒吧嗒转身下楼梯,表情从@.@变成_。
  塞缪尔没在意机器人站在房间门口干嘛,这家伙整天到处乱转,表情满天飞。他走进卧室,手里还拿着画本,心想等撒哈利回来了,可以和他一起看给他画的画。
  “砰。”塞缪尔脚步一顿,转身往声源处走去,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布满水雾,模模糊糊看不清。
  “撒哈利?”他有些惊喜,站在门外叫了声,但没有听到回应。
  “叩叩。”敲门声在寂静中回响。房间里的设施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隔音效果很好,不然塞缪尔不会在进来后走了几步才听到浴室的动静。
  但再好的隔音总不至于连敲门声都隔绝了,塞缪尔再次敲了敲门,“撒哈利,你没事吧?”
  一方面觉得军雌应该不至于在浴室出意外,一方面又觉得,万一呢?
  又一次听到物品落地的轻微撞击声后,他脸色一变,匆匆推开玻璃门,冷然的水汽扑面而来。白发雌虫弯着腰站在洗手台前,沐浴露、洗发水和衣服散乱一地。
  塞缪尔快步走过去将花洒关停,伸手碰了碰雌虫侧脸,冰的吓人。他脱下外衣披到雌虫身上,打开制热系统。
  冰冷的浴室重新恢复温暖,乖乖看着雄虫帮自己擦头发的雌虫突然抖了一下,皱着眉痛苦地弯起腰。
  “哪里不舒服?”敏锐发现撒哈利不对劲的状态,塞缪尔停下手中擦拭的动作,将虫抱到洗手台上,额头抵着额头,试探着头上的温度。
  凉的。
  “你在这里把头发吹干,我去给你拿感冒药好吗?”见雌虫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便当他是同意了。
  塞缪尔刚转身,还没走,腰间就被一双手环住。他把手放在那双手的手腕上握了握,哄他:“乖哈,我马上就回来,不吃药你待会就发烧了。”
  腰间的手还是一动不动,半点没有松开的痕迹,背后的雌虫反而凑得更近了。
  肩膀一重,雌虫靠了上来,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塞缪尔的脖颈上,那块白皙的皮肤迅速泛红。
  雄虫的脖子本就敏感,特别是带有虫纹的部分。
  似乎是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接触,撒哈利埋头蹭了蹭身下氤氲着草木香的皮肉,手搂得更紧了。
  “唔。”肌肤相贴的地方染红发烫,细小的电流从这里炸开,塞缪尔身体震了下。
  “停一下,撒哈利。”雄虫努力睁着眼睛保持清醒,他想自己的雌君肯定是外出工作的时候受委屈了,这都难受得跟自己撒娇了。
  在伴侣想要倾诉陪伴的时候兽性大发,我还是人吗我。
  他稳了稳心神,柔声安慰:“撒哈利,发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身后的雌虫变本加厉,从蹭变为舔吻,坐着改为站着。
  塞缪尔头皮发麻,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近,他几乎整个人被拥进对方怀里,因此也能明显的感受到,雌虫只披了一件外衣。
  背上靠着的肌肉结实有弹性,随着呼吸时而贴近时而稍离,一下又一下暧昧撩拨。所有肌理,一切细微反应,摩擦带来的快感都无限放大。
  这是撒哈利对我的考验吗,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不保证他能走出浴室,雄虫闭眼。
  细细簌簌的动静一刻不停,从听觉嗅觉触觉三个方位将塞缪尔包裹起来。
  “雄主。”雌虫说了自他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带着哭腔,哑声哀求:“求您。”
  轰。
  塞缪尔忍耐到现在的理智在这句话中轰然消散,他转身将人推到洗手台边,再不克制。掠夺的吻强势落下,急促的吞咽声淹没在唇齿交缠声中。
  潮湿的浴室里布满同样湿润浅淡的信息素,白色的外衣落地,濡湿,被踩踏。
  “嗯。”手不知道碰到哪里,惹得雌虫闷哼一声。
  “撒哈利!”塞缪尔猛地清醒,刚进来帮雌虫披上外衣的时候浴室水雾太重,他又担心撒哈利的状况没有注意到他赤裸身体上的痕迹,直到现在才被雌虫身上的伤吓了一跳。
  “怎么...”怎么这么多伤。柔软的指腹不敢碰触到伤口,在周围轻轻抚过。
  一个半月前他亲过吻过咬过舔过摸过的白皙皮肤如今遍布大小伤口,有已经愈合还留有伤疤的,有刚愈合能看见新长出来粉红皮肉的,还有没完全愈合渗出血迹的。
  他干了什么,在雌君受伤需要安慰的时候,还...
  沉浸在情欲中,发热期导致意识慢半拍的雌虫迟钝地感受到雄虫低落的情绪,他依照本能讨好的亲了亲对方的眼角。
  “雄主。”
  “疼吗?”话一出口塞缪尔就想给自己一巴掌,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