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穿了那么久的高跟鞋,大小姐的脚一定很累,她只是帮忙用嘴做个按摩罢了。
  这破衣服是什么鬼?沈傲雪抓着她破了的风衣问。
  衣服虽然是地摊货,但也没那么不经穿,这是被那两个保镖往车上拽的时候扯坏的。
  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直接跟她说的话她一定以百米九秒八的速度逃跑。
  发生了一点意外,然后就成这样了。
  颜朝话音刚落,沈傲雪就抓着她的风衣用力一撕,刺啦一声,直接跟这个世界说拜拜。
  把这抹布扔掉。
  大小姐的命令颜朝哪敢不从,她立刻把外衣脱掉,只剩下里面的肉色保暖背心。
  这沈傲雪五官都皱在一起,已经不是嫌弃那么简单了。
  这次颜朝有眼力见多了,不等她开口就麻利地扔掉,这才避免了梅开二度的尴尬。
  沈傲雪一眼就看到那红肿的小物,狠狠一巴掌甩上去,打得柔软晃来晃去,更色了。
  骚东西,一直红着给谁看?
  颜朝委屈巴巴地说:这是你刚才踩的
  让你说话了吗?沈傲雪用脚趾夹住狠狠萘头,使劲碾摁。
  颜朝轻哼一声弓了下腰,吻已经从膝盖到了大腿,嘴里嘬着莹白的腿肉,留下湿。热的痕迹。
  小姐,腿稍微收一下,这样我没办法
  沈傲雪重重一踩,挑着眉说:你在命令谁?吃不到不会自己想办法吗,废物。
  眸色变幻的间隙,颜朝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她抓着沈傲雪的腿将她拉到跟前,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那处正好对着她的脸,毫不费力就能吃到美味。
  在沈傲雪惊疑的低呼中,颜朝将唇舌覆上软肉,把那一直在翕。动着勾引她的小东西整个吞进口中。
  嚣张是吧,这下看你还骂不骂我废物了,哼!
  别的时候怎么骂她都可以,唯独床上不可以骂她是废物,这是对一个十八岁少女的挑衅,也是最大的污蔑。
  就这小身板还敢这么狂,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是猛一!
  沈傲雪抓着她的头发拽,可惜颜朝是个皮厚的,不管她怎么反抗都不为所动,紧抓着她丰盈的翘臀埋头猛吃。
  有股浓郁的香味,还热热的滑滑的,我吃!
  prprpr一顿舔,颜朝满足的像吃到糖果的小孩,也不口干了,也不舌燥了,嘴里湿润的很。
  沈傲雪死命地拽她,自己力气耗尽了,颜朝却没有挪动半分,仍旧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吸着。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没有这些世俗的欲望了,还以为那个病不药而愈了,原来只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也就是说,她非颜朝不可?沈傲雪面色一沉,疯了似的又抓又打,还用嘴咬住颜朝的头发,朝让发泄骤然聚集的怒气。
  凭什么,凭什么?!
  这个狗东西何德何能,烧了八辈子高香才能当她的狗,现在竟然还敢独占她,简直太放肆了!
  颜朝不管她是打是骂,轻微的疼痛只会让她更兴奋,没有汲取到甜。液之前她是不会停下的。
  把你的臭嘴拿开,你这该死的
  嗯嗯嗯,好好好。
  颜朝含糊地敷衍两句,继续未竟的事业,用舌尖卷住反复搓磨,直至它一点点变大
  沈傲雪的骂声变得混乱,嗓音也尖利起来,她突然焦急地捶打颜朝的后背,眼尾沁出豆大的泪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往下掉。
  当颜朝感受到那接二连三的捶打,就知道她快到了,唇舌越发努力地撩拨,很快就尝到了能解她焦渴的甘霖。
  沈傲雪无力地垂下手臂,整个人软得像一块白白糯糯的米糕,除了被不断摩挲变红之处,全身的皮肤都在泛粉,暖光下显得晶莹剔透,又如羊脂玉般温润纯澈。
  颜朝把她放到床上,俯身噙住她的唇,蛮狠的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的搅动攫取,把沈傲雪本就不多的空气掠夺殆尽,让她更加昏沉。
  沈傲雪双眼失神,眼尾拉出一条长长的红霞,被泪水浸湿后显得更浓艳,将五官都衬得深邃妖冶,勾得人心痒痒。
  颜朝垂着双眼紧盯大小姐,无论是她精致的眉眼还是因缺氧而迷离的眼眸,都刻印进了脑海深处,这样就算以后再也见不到,也能靠着回忆熬过剩下的时间。
  沈傲雪头晕目眩,看人都有重影,她推着颜朝把脸移开,又被掐着脖子吻住,比之前还贪婪的索。求。
  这下她彻底没力气了,只能软着身子缩在颜朝怀里,接受她给的一切。
  颜朝不是真的想让她晕过去,只是太兴奋了控制不住,肩膀被抓得红痕遍布,嘴巴和舌头也有不同程度的伤口,可她还是不肯放开。
  这个吻霸道又绵长,亲完颜朝都有些气喘吁吁,更别提本就体力不济的沈傲雪。
  颜朝看着怀里神思恍惚的大小姐,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琥珀色的瞳仁闪动着,除了狂热就是想要独占某人的偏执。
  沈傲雪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是教训不听话的疯狗。
  蠢狗!
  大小姐的巴掌落在脸上,比起疼,颜朝最先感受到的是软,然后是被蒸得暖烘烘的香气,最后才是尖利的指甲留下的刺痛。
  看着颜朝流血的脸,沈傲雪先是一怔,然后用手指摁住伤口,将鲜血涂得到处都是。
  颜朝的脸颊、鼻子上、嘴角都有血迹,最绝的是眼睑下的一抹,配上她琥珀色的瞳仁,活脱脱就是西方奇幻中的吸血鬼。
  沈傲雪很是满意,她用带着血的大拇指揉搓颜朝的唇,上挑的眼尾猩红,眸中流转着明晃晃的渴望。
  颜朝张嘴咬住她的手指,含混地说:你要坐上来吗?
  沈傲雪明知故问:坐哪儿?
  颜朝指了指嘴巴,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沈傲雪呼吸一滞,分明很想这么做,却说:不,我要用别的地方。
  习惯了掌握主导权,她才不会轻易就被牵着鼻子走。
  颜朝问:手吗?
  沈傲雪嘴角一勾,笑得相当邪恶,颜朝看了心里毛毛的,下意识挡住了胸膛。
  沈傲雪似乎很喜欢看她害怕,硬是盯着看了一分钟才揭晓谜底,而她揭秘的方式也很与众不同,不用嘴说而是用手狠狠一拍,打得颜朝措手不及,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颜朝磕巴着说:不、不是嫌丑吗?
  是挺丑的,这么多毛看着都恶心。沈傲雪脸上的嫌弃掩藏不住。
  颜朝干咽了口唾沫,说:那就别了吧,万一你克服不了,不是只会让自己难受吗?
  本小姐的事你少管,闭上嘴好好抱着腿。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腿这么长。
  后面那句纯粹是她嫉妒之下的吐槽,每次颜朝抱着她腿都长她一大截,她早就看不惯了。
  沈傲雪以为自己会大干一场,没想到怎么都不得其法,浪费许多时间一无所获,气得扇了两下。
  都怪这个长得太奇怪了,不是我不会做。
  颜朝眼底闪过暗光,趁她不注意把她拉到怀里,手自然而然地从细腰抚下一套动作丝滑流畅。
  沈傲雪咬着下唇瞪她:你在炫耀什么?
  颜朝目移:没有啊,我只是想让小姐快乐。
  沈傲雪正要说话嘴就被封住,颜朝眼睛眯得狭长,露出几分狡黠。
  这个吻很温柔,缠绵悱恻,缱绻至极,让唇瓣相触的两人沉浸其中,心跳都逐渐趋于一致。
  沈傲雪感觉全身都酥酥的,一股电流从尾椎窜到天灵盖,爽得她头皮发麻,思绪迷乱,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嘴唇分开之际拉出一根银丝,随着距离渐远断在沈傲雪嘴上,让她红润的唇瓣愈发鲜艳,犹如清晨刚盛开的桃花,还挂着晶莹的露水。
  颜朝看得心潮翻涌,将人按倒胡乱的亲,沈傲雪完全是小猫一只,虽然一直在挥舞爪子,但一点作用都没有。
  颜朝在能咬的地方都留下牙印,不能咬的地方也想办法咬了,沈傲雪的肌肤比牛奶还要滑软,稍微有一点痕迹都会被放大,更别说是满身的咬。痕了。
  她完全成了一张洁白的画布,颜朝想往上面画什么就画什么。浓墨重彩还是轻描淡写,全看执笔者的心情,而非她这个当事人。
  颜朝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小姐见过别的女人的那个吗?
  什么?沈傲雪侧目看她。
  你总是嫌我的难看,那你应该看过长得好看的吧?颜朝越说声音越低,齿间力道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