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余萸思忖一会儿,说:叫毛毛吧。
  这听起来比较像狗的名字,鱼鱼怎么样?颜朝伏在她的胸膛,眼睛亮晶晶的。
  余萸看着她不说话,很快颜朝就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小猫爱吃鱼,叫鱼鱼很贴合啊,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余萸心里百转千回,最终在颜朝和小猫的共同期待下同意了。说她长得像小猫,又给小猫起这样的名字,这狡猾的家伙心里想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让她起名字根本就是个幌子,实际上她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为了这碟醋硬包一盘饺子,也不嫌累。
  鱼鱼,鱼鱼~
  颜朝趴在她怀里逗小猫玩,每一声都像在叫她,让她的心跟着悸动,平静的心湖也泛起了涟漪。
  头发还没干。颜朝话锋一转,坐了起来。
  余萸还以为她要拉自己去吹头发,没想到竟然径直往餐厅走。
  事已至此,先喝汤吧,喝完再说。
  颜朝把人按在椅子上,直接把砂锅端到餐桌上,然后盛了一碗热腾腾的汤给她。
  你什么时候炖的?
  你洗澡的时候,没闻到香味吗?
  余萸噎了一下,说:很淡的味道,我还以为是保留的饭香。
  这话说的我好像很邋遢似的,我可是很注意卫生的,家里只会有香薰的味道。
  颜朝说完把勺子塞到她手里,狡黠一笑:怎么,要我喂你喝?
  余萸白她一眼,拿起勺子喝起来。
  颜朝夹了好几块炖得软烂的排骨给她,监督她全部吃下去之后,才满足地收拾餐桌。
  她嘴里哼着歌儿,周围像有花盛开似的,整个人如沐春风散发着快乐的气息。
  余萸很想问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可话到嘴边就哽住了,有些事说出来只会徒增烦恼,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享受当下。
  她十分确定地知道,要是破坏了这么好的气氛,自己会万分后悔。
  颜朝把锅碗扔进水槽就不管了,已经快两点了,得赶紧上床休息,要不早上又起不来了。
  不洗?
  明天再说,先睡觉。
  余萸让她先睡自己洗,被拦腰抱住拖进了卧室。
  小猫跟着进来,颜朝略一思考,把它丢了出去。
  你已经是只成熟的猫了,要学会自己睡觉。
  喵呜!小猫生气地大叫,还是被关在了门外。
  颜朝走回去蹦上床,顺手把余萸圈进怀里,咬住她的脸蛋不放。
  呃,松口!
  余萸拼命推她,一点用也没有,不得不拍打她的脸。
  哎呀,痛!
  颜朝嘴上这么说,却半点没松口,还咬得更起劲了。
  你要是没吃饱就去把剩下的排骨啃了,别咬着我不放。
  排骨没有你好吃。
  颜朝说完无赖话,手从余萸的领口游移进去,感受到掌心的滑嫩和战。栗后,齿间力度加重几分,呼吸也快了一些。
  余萸轻哼一声,抓住了她作妖的手。
  刚才急着要睡觉,现在又不困了?
  睡觉和睡着是两回事,先让我亲亲,忍了一天了。
  颜朝说的可怜巴巴的,忽闪着大眼睛看她,等余萸的手一松,就肆无忌惮的抓捏,坏心思昭然若揭。
  余萸的脸被咬出一个圆润的牙印,颜朝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巴在牙印上蹭蹭,黏黏糊糊的把脸埋到余萸颈窝,咬住那截白净的脖子嘬。吮。
  原本她真的只打算亲一亲摸一摸,可一旦开始niaga就很难停下,手覆上软肉时,怀里的人猛地一抖。
  疼吗?
  明知故问。
  颜朝掰着她的脸看,但见她的双眸含泪,双颊绯红,一副情迷意乱的模样。
  都这样了应该不会说谎,那就是身体原因让她不得不拒绝。
  颜朝轻声问:很难受吗,我帮你咬?
  余萸咬了咬下唇,斜眼看她:就一次。
  颜朝没有回答,抱着余萸的腰往被子里蛄蛹,到了地方之后一把掀开被子,吓得余萸一脚把她踹开。
  干、干什么?!
  余萸伸手挡住自己,羞恼地瞪着她。
  我想看看是不是肿。了,颜朝趴在她的腿边,一只手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余组长的腿力还是这么强劲,要是再踹重一点,说不定我的肋骨都断了。
  哪有这么夸张?余萸说完看着她,沉默几秒又问:真的很痛吗?
  其实还好啦,我只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
  颜朝咧嘴一笑,抓起她的脚亲一下,从脚背往上啄吻,每次唇瓣落下都会引来余萸的颤抖。
  确实肿。了,明天买点药抹上。
  余萸闻言脸烧起来,磕巴道:不、不用了吧,过两天就好了。
  两天都久了,我等不了。
  颜朝是对着软肉说的,她直勾勾地看着每一下翕动,觉得这里又可爱又色。气,脑子彻底迷糊了。
  不等余萸有所准备,她就张嘴覆上唇舌,炙热的软滑激得余萸失语,只溢出细碎的音符。
  呃唔
  余萸双眼泛泪,眼尾一抹深红直飞入鬓,鼻尖上的小痣被汗水浸湿,下唇上留有深深的齿印。
  她抱住颜朝的脑袋,抓着她浓黑的头发,想拽又不舍得,只好恍惚地仰着头,让自己沉溺于欲。海。
  卧室不大,此刻又是万籁俱寂之时,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更何况是彼此交织在一起、不加克制的浓烈呼吸。
  即使不看余萸的脸,颜朝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那些哼声落进耳里,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冲向头顶,恨不得把面前的人整个吞下去。
  余组长,喜欢吗?
  余萸用脚跟踢她的背,艰难地说:别对着那里说话!
  颜朝眯眼一笑,故意对着嫩肉吹气,引来余萸更愤怒的踢打,而她却只感觉到兴奋。
  为了不让快乐的时光太过短暂,颜朝三番两次在关键时刻停下,气得余萸拽着她的头发踹她。
  好痛哦~
  颜朝又装可怜,奈何余萸早就看穿她的伪装,不仅没有关心,反倒又踹了一脚。
  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
  余萸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说她是人吧,她又不像个人,说是狗吧,听起来又像撒娇。
  总之怎么说都不合适,她一时竟然语塞了。
  这么坏的什么?
  颜朝抓着她乱蹬的脚,强行prprpr的舔。余萸耗尽力气,手颓然地松开,指缝间还缠着几根青丝。
  你这个不听话的gou
  余萸猛然失语,纤细的腰肢耸起,露出腹部流畅漂亮的肌理,看得颜朝两眼发直。
  她把脸贴上去,看着甘泉慢慢渗出,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瞧瞧,它花枝乱颤的,一定很喜欢我对它这样。
  嘴上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手指还拨来拨去,就像个贪玩的小孩一样。
  余萸很想把她推开,可余味还没过去,脆弱的地方又被反复拨动,浑身软得一塌糊涂,连眨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这样一番折腾,又得重新去洗澡,颜朝盯着那块水渍看,心念一转就是一个主意。
  亲爱的,反正都要再洗一遍,不如再来一
  缓过气来的余萸狠狠锤她一下,怒道:狗东西,滚去地上睡,不许再靠近我!
  颜朝一听爽了,不管不顾的黏上去,腻歪地说:好不好嘛,我保证就一次。
  如果是一个月之前,余萸还会相信她几分,但现在她的保证对余萸来说,就跟随口说的梦话没什么两样。
  信颜朝会适可而止,还不如信她是秦始皇。
  起开,我要睡觉。
  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要不是在公司休息里睡了两个小时,大概早就晕过去了。
  不洗澡了?颜朝伏在她身前,嘟着嘴问。
  余萸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明早再洗,好困
  话还没说完就睡着了,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颜朝不禁思考,这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一个人有可能入睡这么快吗?
  颜朝起身接了一盆水,帮她擦洗了一下,再把自己清理干净,跳上床蹭进余萸怀里,靠在她的大扔子上,睡得很是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