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残疾糙汉后,我儿女双全了 第536节
  山长思虑得太周全了!
  有先生道:“你们真的是幸福,想当初老夫参加县试的时候就被抢了,当时腿被打断,幸好后来腿接好了之后没有瘸,不然老夫就无缘科举了!
  但即便是这样,依旧耽误了三年的光阴。
  老夫年轻求学的时候,书院哪里有武艺先生?
  也就是有钱人家才能请得起武师!
  普通人家的孩子赶考只能靠运气。
  咱们书院的武艺先生是定西候夫妻给请的,咱们书院的学子生病了去军营的医馆看病,诊费也是全免的,便是拿药价钱也很低,这是定西候夫人给大家争取的。
  定西侯夫妻对青山书院有恩,对书院的学子亦是有恩!”
  学子们特别是贫寒的学子们一想,还真是这样的!
  难怪先生要偏袒小姑娘。
  因为书院欠人家定西侯夫妻大人情啊!
  而且,小姑娘这么可爱,哭得这般可怜,任谁看了都会心软啊,他们山长哄一哄没毛病啊!
  大家想明白了,就觉得徐庭烨和姜福生为难定西侯世子,说那种难听的话真的是可恶!
  这帮人是有钱人家,这帮生病了不愁看病,不会武艺家里会给请护卫!
  可他们呢?
  几乎是个个家贫!
  全靠山长收留,以前的青山书院是山长一个人养着,如今下山了,有人帮衬一把山长,同时还资助他们,他们怎么能不感恩?
  特别是先前帮腔过的几个学子,被先生点明白了这一点,羞愧得恨不能立刻给煜哥儿负荆请罪。
  一帮被揍得满地找牙的二三代们:你们这样真的好么?
  受害者摆在你们眼前啊,你们的心就被山长集体带偏了?
  第636章 施压
  当知道蒋煜竟然自己派人去报官之后,躺在地上哀嚎的那些人忍着疼交换了下眼神。
  蒋煜好蠢啊!
  他竟然去报案!
  这种事情摆明了私了啊!
  他们挨揍没有别的人在场,到时候怎么说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这帮人不傻,便是为了自己,也会一致往外推卸责任。
  姝儿挂着眼泪珠子,无论沧澜先生怎么哄,她也不多说,就委屈巴巴地掉金豆子。
  看得哟,就连躺在地上的那些学子都觉得是他们欺负人。
  完全忘了这个小姑娘四下无人时是多么恶毒。
  呸!
  不要脸!
  在衙门来人之前,煜哥儿也没多说什么。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不想再重复,不过煜哥儿派人去抬了些椅子来给书院的先生们坐,此举又让不少学子羞愧。
  老先生们年纪大了,久站很累的呀!
  你说你们,学问比不上人家蒋煜,身世比不上人家蒋煜,就连做人都比不上人家蒋煜!
  瞅瞅人家的灵性劲儿?
  他们怎么就想不到呢?
  先生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心里纷纷感叹,难怪山长想收蒋煜为亲传弟子,这些日子接触下来,他们也想啊!
  等到池知府带着人浩浩荡荡来了,煜哥儿才将姜福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姜福生的言辞在场的师兄们都是亲耳朵听到的。”
  池知府真是不明白了,这些商人怎么就这么狂妄?
  一个他二舅子,一个就是眼前的姜福生,姜福生的爹他是认识的,隔壁府城的一名大商人。
  “世子放心,本官一定按律严惩!”
  煜哥儿摇摇头。
  姜福生还以为煜哥儿要放他一马,然而没等他的笑容爬上脸颊,就听蒋煜道:“池大人,我报案的目的并不是严惩姜福生,而是想知道姜福生是从何处得知我们侯府就要完蛋的消息?”
  “为何圣旨钦差未到,朝廷的文书未到,邸报未到,这个消息就被他知道了,姜福生家里难道是别国安插来细作,跟京城的某些官员有所勾结,故而能提前知道咱们大周罢免,治罪侯爵这么大的事情?”
  池知府背后的冷汗出来了。
  这感觉他在文会的时候就经历了一遍,这会儿又来了!
  这帮完蛋玩意儿,难道没听过定西侯世子的风评吗?
  惹谁不好,尽去惹他!
  就算是定西侯被搞垮了,你不能去落井下石吗?
  你在人家还在蹦跶的时候跳出来,这么头铁你爹知道么?
  喔……
  他爹肯定也头铁,不然也养不出这么蠢的儿子来。
  “你胡说八道,我们家才不是细作呢!”姜福生没想到蒋煜这般狠辣,上来就给他扣细作的帽子。
  刘琴指着暴怒的姜福生问姝儿:“他这个是不是就叫‘脑子害羞了人变斗鸡’?”
  姝儿点头,眼泪儿随着她脑袋的晃动往下掉:“对,恼羞成怒!”
  众人恍然大悟,然后都没憋住,捂着嘴巴耸肩膀。
  刘琴见大家耸肩膀,就哈哈大笑起来:“姝儿你看,他们好像癞蛤蟆!”
  众人:……
  这回轮到沧澜先生等人笑了。
  眼泪都笑出来了,胖丫头应该是觉得他们耸肩的样子像是蛤蟆鼓泡,但他们觉得这是歪打正着。
  是非不分,被啪啪打脸。
  可不就像癞蛤蟆!
  (癞蛤蟆:瞎说,我要告你诽谤!我又没有是非不分!)
  等大家笑够了,煜哥儿也没搭理姜福生,他对池知府拱手,十分认真严肃地道:“池大人,煜只是怀疑,至于他们是不是细作,或者认不认识细作,这就劳烦大人好好查一查!
  大人您是后面来平城的,没有经历过平城的战火,不知道细作有多可恶!
  他们查探平城的各种消息卖给燕人,导致燕人一次次顺利南下劫掠,让平城的百姓死伤无数!
  就在三年前,军中的细作还企图打开城门放燕军进城!
  若不是成国公将那个细作揪出来了,燕军进城,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燕军会一路直指京城!”
  “蒋煜是武将的儿子,对细作深恶痛绝,也敏感了些,但是煜认为,这种事还是谨慎为上,多查点儿比少查点儿好,池大人您说是不是?”
  蒋绍扯到战争上,平城本地的学子们都感同身受,同时被拉入了恐惧不堪的回忆里。
  平城百姓苦战争久矣!
  说起来,燕国投降,五城归还,平城也刚太平了两年而已。
  “世子说得对,查一下而已,世子只是怀疑,又不是给你定罪!”
  “除非是你自己心虚,不然怎么会恼羞成怒?”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家若不是细作,没有人能冤枉你!”
  学子们纷纷开口附和,帮着煜哥儿数落姜福生。
  姜福生后悔了,后悔自己口无遮拦,他也还害怕了,拉扯过徐庭烨就道:“我是听他说的!”
  徐庭烨:!!!!
  众人的目光都刷刷看向徐庭烨,徐庭烨掐死在姜福生的心都有了,他明明叮嘱过姜福生,不许告诉别人,姜福生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不但当着人家蒋煜的面儿吼了出来,现在转头就卖他!
  不就是卖队友吗?
  他也会!
  “大人,我也是听同窗说的!”徐庭烨匆匆跑到被揍那群人身边,从里头扯出一个人来:“大人,我是听王友良说的!”
  捂着肚子的王友良跳起来就骂道:“好你个徐廷辉,你不是答应我谁都不说的么?”
  徐廷辉大义凛然道:“府尊大人在此,有可能牵扯到细作,我如何能隐瞒?”
  “你这般恼羞,难道你家是细作?”
  王友良噎住了,他家必然不能是细作啊,于是想也不想就把上家咬出来了。
  就这么有一个咬一个,咬了一串儿,最终定格在曹东亮身上。
  曹东亮浑身疼得咧……这会儿又遭受精神攻击,他一下子就吓傻了,哇地一声哭出来:“我是听我爹说的,我爹去跟佟二爷喝酒喝醉了回家说,说佟二爷说的,大长公主深恨定西侯不听话,挡他财路,要让定西侯丢官丢爵位丢命……”
  喔豁!
  池知府傻眼了。
  转了一圈儿竟然绕回到他二舅哥身上去了。
  这个不省心的玩意儿!
  现在咋整?
  沧澜先生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沧澜先生更是拉长了声音,意味深长地道:“池知府,这个案子,老夫会盯着您办的!若是您有难处,老夫不介意给京城的几个老友写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