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总对我一见钟情[快穿] 第23节
  迟徊月并不厌倦聂应时的亲近,但太频繁也让人苦恼,所以聂应时就不能清心寡欲一点吗?
  他不禁长叹口气。
  对面肖宁咳了一声,打趣道:“怎么?不想跟我们一起吃饭?想和老聂一块?”
  迟徊月立马否认,他现在想到晚饭、二人世界这种词汇就开始头疼:“没有,不是,你别乱说。”
  几个人都是好脾气,有底线三观的人,相处了四年时间早就没了以前的拘谨客气,现在甚至更多家属的亲切自在。
  有时候聂应时晚上不能赶回来吃饭,他们三个就常常聚餐,只是这段时间迟徊月几乎被缠住不放,也就今天聂应时有不得不参加的商业晚会,才给迟徊月留出两个小时的自由时间。
  他否认得太快,一听就让人觉得不对,肖煜镜片后的眼睛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眸光紧跟着多出几分了然,继而直言不讳道:“你看起来……似乎没能好好休息。”
  迟徊月生的白,说是肤光胜雪也不为过,一点黛青在他眼下便格外明显,高领外套拉到最上,脖颈的肌肤完全藏住,只有微微转动手腕时若隐若现出一点红梅似地痕迹。
  连不起眼的手腕都这样的情形,其他地方可想而知。
  肖宁原本没注意,一心低头干饭,听见他哥这话目光雷达似地落到迟徊月脸上。他这两年懒得谈恋爱,一下由从前的花花公子变成现在修身养性的养生达人,但以前的经验不会凭空消失,他一眼就看出哪不对了。
  肖宁装作沉思的模样,一开口直接让迟徊月惊掉筷子:“我知道你们这新婚燕尔,情难自禁哈,但还是有张有弛,才能长久嘛。”
  迟徊月是没有最开始那么容易不好意思,但也不代表他能自然的把这种事放出来说,他脸颊微微发烫,想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说出一个我就说不出别的话。
  肖宁很懂,一挥手示意他不必说了:“我知道,肯定我聂哥缠着你不放。”
  虽然是实话但迟徊月也不想听,他忍不住伸手按住额头,不想面对现实的一切。
  肖宁给他出主意:“你别那么顺着他。”
  迟徊月头低得更低了,他不是没拒绝,但有时候氛围到了……他是低欲望又不是零欲望,再说聂应时掌控欲太强,往往选择上位的姿势,偶尔在下,但那时候迟徊月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能凭自己的本能行事。
  一直安静听他们对话的肖煜忽然笑了一声,目光在自家弟弟和对面少年脸上转了一圈,打心里觉得这俩人的理解没对上彼此的脑回路。慢条斯理推了推眼镜,提出不同的意见:“我更建议你占据主导地位。”
  迟徊月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眨眼,直到对上肖煜意味深长的目光时,忽然明白了什么。
  一直由聂应时开始,由聂应时结束,如果换做由他开始会不会有所不同?而且他不能总是那个“任凭摆布”的吧。
  迟徊月仿佛要去偷偷戳马蜂窝的小孩,心里隐秘的生出期待和紧张。
  等迟徊月用餐结束提前道别,早早陷入某种思考但没好意思问的肖宁立马往他哥那边桌子扑:“哥,我怎么感觉你的建议,那个‘更’好像不太对啊,这话说的好像徊月才应该是主导地位。”
  肖煜吃饭比常人慢得多,别人吃完了他还有一半,肖煜慢条斯理咽下口中的食物,反问:“你觉得不是吗?”
  肖宁瞬间地铁老人看手机表情包:“当然不能吧!老聂那身高、那肌肉、那性格……”
  肖煜叹息,嫌弃道:“所以才说你们不能看到事情真相。”他放下筷子,正色反问:“没有一方高不行吗?比之更美不行吗?体魄不够强壮不行吗?”
  两人若一定要有一个人低头,那从来是爱者俯首称臣。
  三连问给肖宁问沉默了,更可怕的是他忽然觉得自己大哥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抛弃所谓刻板印象,他突然想到了某些细节……
  很久很久,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头脑风暴已经接受这一现实的肖宁开始八卦:“那哥,你这个建议靠谱吗?我怎么感觉以徊月的体力、性格是去送福利呢?”
  肖煜缓缓露出一个微笑:“没关系,应时身强体壮,受得了。”
  肖宁:???突然发现我哥好像是个白切黑?
  迟徊月对兄弟俩的后续谈话一无所知,他回家之后开始进行搜索和准备工作,为了壮胆还喝了半杯红酒。
  并没有之前那么强的后劲,只是让人有些晕晕乎乎,他坐在红酒柜前的高脚椅上撑着下巴看时间,一直到过了十点。
  客厅大门被人打开。
  客厅没有开灯,平常总是会窝在沙发处理工作的身影不在,聂应时倒不觉得失落,他一边解扣子一边想要迈步上楼,黑暗中一道声音先响了起来,少年的声音大多时候仿佛璎珞敲冰,沉静清冷,偶尔才会带着软绵绵的娇气。
  而现在属于后者,似乎还喝了酒,有些欲睡不睡的醺醺然:“你回来了?”
  聂应时脚步一顿,顺手打开客厅的起夜灯,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看清坐在红酒柜前的身影,十八到二十二,四年的时光让迟徊月的眉眼更雅致姝丽,仿佛一卷徐徐铺展的水墨画。这两年他头发留长许多,发丝垂下来时常常美的令人心神震动,聂应时异常珍爱,于是在他的请求下迟徊月没有再剪,一直维持着狼尾鲻鱼发型。
  乌发雪肤,唇红齿白,光影中骤现的仙姿佚貌。
  聂应时呼吸一紧,凤眼随即升腾起一团炙热的火光。
  迟徊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愣在原地,但不重要,因为他会理所当然喊人:“过来呀。”
  聂应时喉结滚了滚,大步过去,展臂将人拥在怀里,呼吸纠缠,他没有喝酒却也仿佛沾染了醉意,声音浅浅地融进夜色:“怎么突然喝酒了?”
  迟徊月一杯倒的酒量,但酒品很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思维正常,逻辑清晰,只是和平常比更天真直白,一团孩子气。
  迟徊月实话实说:“壮胆。”
  聂应时心里有了猜测,和他有关,又需要壮胆的可不多,他长眉微挑,不动声色问:“壮胆做什么?”
  迟徊月不由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你还问,我们俩怎么总是你掌控局面?你还没有任我为所欲为过。”他朝着沙发抬抬下巴:“你去那里。”
  聂应时决定先收回思维正常、逻辑清晰这句,要是真的正常清晰,他可绝对听不到这话。
  但迟徊月敢说,他又有什么不敢配合的?
  聂应时甚至有些期待,夜色中他的眼睛简直像狼一样在发着光,他索性将人抱起,很配合的坐到足够宽大的沙发上。
  一只手始终稳稳地托着少年细韧的腰身,另一只手臂就这么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是一个完全舒展的拥抱姿势。迟徊月就这么跪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拽着他的黑色领带。
  迟徊月想了三秒,觉得不太对,又吩咐道:“你躺下。”
  聂应时还能怎么办,只能配合着躺下。
  少年长腿一迈,干脆跨坐在他腰腹的位置,这个动作以两人目前的关系并不出格,聂应时呼吸却骤然一深,浑身的肌肉不自觉绷紧了,他就这么晦暗而无声地凝望着少年的脸庞,眼里流动着比暗夜更浓稠的墨色。
  少年俯身,抓住他的手。
  他完全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有什么微凉的、丝滑的,应该是丝绸的东西缠上了他的手腕,很小心的绕了几圈,最后打了个蝴蝶结。
  聂应时看着被绑到一起的双手,在一瞬间的惊诧过后,整个人更激动兴奋了,四肢百骸仿佛流动着将要沸腾的岩浆,让他烫得厉害。
  迟徊月绑住他的双手才稍微安心,然后他开始低头解聂应时的扣子,夜色深沉,客厅的起夜灯也并不分明,迟徊月几乎要紧贴在聂应时的胸口。
  他动作不快,马甲、衬衫……每解开一颗扣子,聂应时的呼吸就重一分,跨坐在腰腹的少年睡衣整齐,头发丝都没乱一下。西装革履的男人则衣襟大敞,只有被遗忘却也早已松垮挂在身上的黑色领带随着胸口起伏不定。
  迟徊月完全解开了,又忽然不知道该继续做什么,下意识求助看向他的眼睛,仿佛撞进一团炽热的熔浆中,连视线都要被烫伤。
  聂应时绷得很紧,像一触即发的弓弦,流畅饱满的胸肌都在震颤,脖颈的青筋昭然若揭着他之所欲。
  迟徊月竟然有些微妙的得意,事实证明他的计划还是很顺利的,他戏弄般地抬手从聂应时胸口慢慢往下划,一直到腰腹。迟徊月觉得不太方便,于是从聂应时身上下去,伸手去解对方的皮带,夜色中拉链滑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掌心下方像是跳跃着一团火焰,连指尖都熏染出几分热意。
  那只手若即若离,既不离开,却也始终没有落实。
  聂应时下颌线紧紧绷着,冷汗早已浸湿他的鬓发。
  迟徊月问:“以后听不听我的?”
  男人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像吞了一团火炭:“听。”
  迟徊月满意了,如同一只成功恶作剧的猫,他扭头要穿鞋:“那上楼睡觉。”
  聂应时:……
  迟徊月此时心情很好,怎么不算成功赢了一局呢?下一秒天翻地覆,一双手扣在腰侧,将他重新按倒在身上。
  迟徊月:???这不对呀?
  聂应时倚着沙发靠背,吐出口中咬着的黑色绸带,牙齿森白,眼睛亮的惊人,乘着少年还在发懵,抬手将他身上的睡衣解开。
  迟徊月还是不爱出门的宅男,只是偶尔会跟着聂应时一起锻炼,虽然无法和聂应时精壮漂亮的肌肉相提并论,但也算练出薄薄的线条。
  半长乌发披在肩头,雌雄莫辨,如仙似灵。
  迟徊月警铃大作,往后躲:“你做什么?”
  聂应时居然很好脾气:“那我给你穿上?”
  迟徊月不信:“你有这么好?”
  聂应时拖长尾音,笑得风流轻佻:“当然没有。”
  话音未落,迟徊月已经被他横抱而起,聂应时显得游刃有余,轻轻松松抱着人走向红酒柜,让少年坐到长而高的吧台上,迟徊月对这个坐姿有些新奇,他踢了踢垂下来的小腿,安安静静好奇着聂应时接下来的动作。
  男人走远几步从某个抽屉取出一件包装精致严密的礼盒,他立刻回来,衣襟完全敞开,有汗珠自漂亮的胸肌滚落。
  迟徊月看到他手中拿的是什么了。
  用料很少的、某种特殊款式的猫耳女仆装。
  迟徊月大惊失色,然而没等他开口拒绝,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先落下来,温柔而又极富掠夺意味的。
  迟徊月没有能借靠的地方,为了安全下意识攀着聂应时的脊背,迷迷糊糊中,似乎他的睡衣被丢下,又穿上什么,最后头上也多出什么。
  氤氲旖旎中,迟徊月似乎听到了铃铛的声音。
  聂应时终于能够欣赏一只漂亮小猫的情态,海棠春睡,照曜绝异。重重叠叠的洁白蕾丝垂在大腿处,像翻腾的浪花。聂应时有些渴,便俯身去吻这朵浪花,也像吻住一轮月亮。
  掌心下少年细韧的腰身猛然一僵,他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说不出话,铃铛声更响了。
  聂应时不急不缓、探幽索隐,高挺的鼻梁将裙摆推积而上,一点一点将雪色的肌肤显现在燃着火光的眼睛:“……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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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捂脸笑哭]写这玩意全靠想象,不过后面也就没了,古代世界发乎情止乎礼,不适合,娱乐圈攻平等创死所有人,估计也没这套
  第29章 第一个故事(番外) 另一种可能……
  【如果最初的发展是这样。】
  因为杜玲玲三人的仗义相助,迟徊月对自己的任务多了那么一点自信。据866所说因为肖宁爱凑热闹这一设定,新生开学典礼他一定会参加,聂应时有可能来有可能不来,但即便不来他也可以通过勾搭肖宁,再辗转勾搭上聂应时。
  虽然在两个豪门少爷之间游走是有些缺德,但缺德哪有命重要?
  迟徊月下定决心后对四人小组的节目更用心了,早中晚一有空就会陪着记台词、练走位顺便一起吃饭。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新生典礼的时候。
  他们的节目排序还算不错,既不是开场也不是压轴,绕是如此四个对表演节目毫无经验的人还是缩在角落里面面相觑、瑟瑟发抖。
  看样子如果不是已经临门一脚,退无可退,四个人都会不约而同来一句:我看……要不就算了吧!
  宅男.不爱交际.迟徊月已经开始哪哪都冒汗了,866试图安慰他:“宿主,不要担心,就凭您的容貌,只要想就绝对没有勾搭不上的人,尤其肖宁那种花花大少,勾搭他不跟玩似的?”